「蓮……蓮花?」劉氏一回頭看到白喬薇的那一刻,微微有些尷尬。
「堂姐,你怎麼回來了!」
就連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白桃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她的表情中還帶著微微的驚訝。
「蓮花,你回來了!」
白衷勝跟許棠看到白喬薇的那一刻面上先是震驚,然後意外,最後是濃濃的喜悅。
「爹,娘,今天端午,我帶著相公跟孩子回來給你們送粽子,順便看看你們!」
白喬薇的聲音暖暖軟軟的,望向兩人的視線也沒有了之前的懊怨。
「好,好,回來好啊!」許氏點頭,眼睛中似有淚光微閃。
「外公,外婆,大胖來看你們了!」
「外公,外婆,妮妮好想你們啊~」
兩個小豆丁看著白喬薇鬆開了牽著他們的手,立刻邁著小短腿朝兩人身邊跑去。
「哎,大胖,妮妮,外公的乖孫乖孫女啊,快讓外公好好看看!」
白衷勝笑的十分慈祥的朝兩人張開了胳膊。
「去去,你個老頭子別跟我搶乖孫和乖孫女。」
許氏將他的手扒拉開,然後又笑的跟朵花兒似的往前走了一步,將兩個小豆丁抱在了懷中。
「爹,娘,二叔二嬸先坐著,我出去接我相公。」
說完,白喬薇往外面走去。
她們來的時候帶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原本她是要等著蕭傅郁將馬車上的東西全部拿下來後跟他一起提著東西進屋的。
可耐不住站在門口的她聽到了二嬸在背後說她壞話。
她便先一步帶著兩個小豆丁進來了。
「蓮花啊,你說你也真是的,你相公的腿腳不好,你身為他娘子不好好扶著他,怎麼自己跑進來了?」
「走走,二嬸跟你一起去。」劉氏出聲。
「誰說我相公腿腳不好了?我去接他只是因為東西太多,他拿不上。」白喬薇冷聲開口。
「咋地?還不讓人說啊?之前我家桃兒好心去你家看望你們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的。」
「你相公躺在床上下不來床,大夫也說了,他以後就是個瘸子了。」
「二嬸還聽說你嫌棄他,想跟別的男人私奔呢,現在這是改邪歸正了?」
那二嬸劉氏還真是個嘴毒慣會拉踩別人的,背著她說她壞話也就罷了,如今更是當著她的面這般無理。
「弟妹,你胡說什麼!」白衷勝語氣中帶著不悅。
「劉愛荷,你什麼意思?從進我家到現在一直說我閨女壞話是想幹嘛?」許棠也一臉的不開心。
「二嬸,你不知道胡亂編排他人是要被抓去坐大牢的嗎?」白喬薇冷聲開口。
「二奶奶胡說,我爹明明好好的,我娘也從來沒嫌棄過我爹。」蕭大胖生氣的出聲。
「就是,亂說話的人是要被拔掉舌頭的,哼哼。」蕭大妮氣的直哼哼。
白桃看到她娘被眾人圍攻,立刻聲音柔柔的開口解釋。
「堂姐,你誤會了,我娘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關心則亂罷了。」
「不是要去接堂姐夫進來嗎?我們一起去吧。」
「切,不就是拿了些粽子嘛?矯情什麼,還要這麼多人去接?他是不是個男……」
劉氏正出言諷刺呢,冷不丁看到了從外面抱著一堆東西走來的蕭傅郁瞬間禁了聲。
好傢夥,這白蓮花一家的是把她們家搬來了嗎?
就看到進門來的那男子身材高大健碩,長相俊美,氣質冷冽出塵,那道眉心及至臉頰內側的傷痕為他平添了幾分野性的帥。
他左手挎著一個大籃子,胳膊中夾著一匹品質很好的布。
右手提著沉甸甸的二十斤肉,還有一大包包好的點心茶葉。
「福郁啊,你們來就來,幹啥帶這麼多東西啊!」
看到他那雙手佔滿的樣子,白衷勝連忙走上去迎接。
「是啊,我跟你爹平日里不愁這些,你們沒事能過來看看就很好了。」許棠也出聲說著。
但其實吧,他們兩人內心深處還是很高興的。
這說明啥?
說明他們的閨女終於不再埋怨他們了。
說明他們的姑爺看重他們家閨女。
所以才願意陪著閨女一起回娘家,還特意買了這麼多東西。
這是在給他們家閨女長臉呢。
「爹,娘,蓮花說好久沒回來了,非要多帶些東西給你們。」
「不止這些,外面的馬車裡還有!」
蕭傅郁將手中的布匹跟竹籃遞到了岳父白衷勝手中。
將茶葉點心遞給了岳母許棠。
他則將比較重的那些肉提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轉身又往外走了。
白喬薇也跟了上去。
沒一會兒,兩人又雙手都提著東西再次走了進來。
「蓮花啊,你這孩子,可真是……」許棠的臉上笑容頓時更加濃郁了。
說完,她還有意瞥了一眼劉氏。
哼哼,她二嬸方才不是還說她家閨女不跟家裡來往了嗎?
諾,她家閨女這不是帶著相公跟孩子回來了?
她家二嬸不是說她家閨女不懂事?
諾,她家閨女這明明很有禮貌,還很懂事的好嘛!
「……哎,福郁啊,你們買這麼多東西花了不少銀子吧?這些若是拿去看腿不好嗎?」劉氏酸溜溜的開口。
「二嬸似乎眼神不太好?要不去縣城找個大夫瞧瞧吧。」
「再說了,我也沒花二嬸家銀子,二嬸不用替我心疼。」蕭傅郁淡淡的出聲。
「你才眼神不太好,等等,你……你的腿好了?」
劉氏一開始只顧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們手中的東西了,壓根沒注意。
此刻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旁邊的白桃反應更加激烈的叫了一聲,面上的震驚分外明顯。
「白桃妹妹這是什麼意思?我相公腿好了你不高興?」白喬薇眼神不悅的瞪了過去。
「不,不是的,我是替姐姐跟姐夫高興,真的!」白桃連忙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開口解釋。
「哦。」白喬薇哦了一聲,卻是並沒怎麼相信。
她相公的腿治好了至於這麼震驚嗎?
莫非在白桃的意識中,她相公的腿壓根好不了。
可她到底哪來的這些篤定?
而且沒記錯的話,白桃第一次去她家的時候表現出來的似乎也挺古怪。篳趣閣
白喬薇將這個疑惑暫且壓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