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白喬薇說完后又補充了一句道。
「還有我來過的事情不用告訴李強。」
「好,多謝白神醫,我送您!」李母十分熱情的送著她出了屋子往外面走。
「誒?白神醫,這就要走了嗎?」院子里的李奶奶開口問道。
「對,我相公跟兒子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兩。」白喬薇看了她一眼笑著回答。
「這樣啊,我說你家那小子怎麼今天沒來?既然如此,你們快回去吧,我老太婆就不送了。」
「李奶奶再見~」蕭大妮跟李奶奶揮手告別。
到了停靠馬車的地方,白喬薇開口對幫忙看馬車的人道了謝后便駕著馬車帶著蕭大妮出發了。
她要去一趟鎮上找那個打井很不錯的人,並且將其雇下。
白喬薇駕著馬車離開東街雨花巷后直奔著出縣城而去。
結果馬車拐進一個巷子快要出去時,她突然聽到了巷子側傳來的聲音。
那是幾個人出手揍人的聲音,還有被揍之人的悶哼聲。
原本白喬薇是沒打算湊熱鬧的,結果不經意往那邊瞥了一眼,就發現被揍的那個人她認識。
哦豁,這傢伙不是李強嗎?
他現在混得這麼慘嗎?
竟然被好幾個人圍在巷子里揍?
白喬薇在原地遲疑了七秒鐘后最終決定出手。
「妮妮,你待在馬車裡別出來,等娘親一會兒,好嗎?」
看到白喬薇掀開馬車車簾來跟她說話,蕭大妮立刻伸手將方才偷偷塞進嘴裡的蜜餞捂住。
「嗯嗯,娘親放心,我很聽話噠!」
因為嘴裡吞了東西,所以她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出奇的可愛。
「還有,除了嘴裡這一顆,不許在偷吃蜜餞了。」
「喔,好叭!」被發現后的蕭大妮放下手,略顯為難但又認真的點了點頭。
從馬車上下來后,白喬薇快步走到人群那邊開口。
「住手!」
她聲音一出,那幾個人頓時停了手,將視線放在了她身上。
「你誰啊?老子勸你最好少管閑事!」為首的男子哼了一聲。
「老大,這胖女人該不會是李強這死小子的姘頭吧?」
那人這話剛出口,就看到原本被打的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李強頓時眼神中綻放出凶光開口。
「閉嘴,不要亂說話!」
「嗨喲,這還護上了?我就說,你能把我怎麼著吧就?」
那人賤兮兮的笑了一聲后又要去踩李強。
結果白喬薇的動作更快。
她一個側腿踢徑直將靠近李強的那人一腳踢出去好遠。
不僅李強愣住了,便是其他揍人的男子也都驚住了。
「老大,既然這小娘皮這麼愛管閑事,我們乾脆將她綁了賣去花樓,你看怎麼……啊!」
那人正說著,就被突然從地上爬起來的李強一拳揍得沒了聲音。
白喬薇快速瞥了李強一眼后也毫不客氣的動起手來。
她最先打的便是那個被稱為老大的男子。
他手下的人能隨隨便便說出那樣的話,顯然他們這個團隊不是什麼好東西。
既然不是什麼好人,她就當為民除害了。
所以白喬薇出手的時候完全沒有客氣。
不過下去,那個老大便被白喬薇揍得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沒辦法,實在是白喬薇打人的時候只往痛處打,而且出手特別重。
那老大也想不明白,白喬薇她明明是個女子,怎麼那拳頭中似乎帶上了千萬斤的力量般。
竟是打的他這種常年做粗活的人絲毫沒有還手的能力。
白喬薇打翻了那個老大后又開始揍其他人。
很快,那些欺負人的傢伙們紛紛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白喬薇收了手,動作淡定又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她忽略掉李強望向她那複雜的眼神,出聲道。
「以後再敢欺負李強或許亂講話,別怪我不客氣!」
「還有,誰若是不服最好現在吱聲,若是讓我知道背地裡找李強他娘的麻煩,呵呵!」
白喬薇冷笑幾聲威脅完畢后,又將上一次蕭傅郁給她的縣太爺送的獅子頭私人印章拿出來展現在那個老大面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縣太爺罩著的。」
「李強,我罩著的,懂了嗎?」
「懂了懂了,是小的有眼無珠,小的錯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為首的人看清楚白喬薇手中的印章后差點兒沒嚇趴下。
特喵的,這女人怕是有毒吧?
若是早點兒將縣太爺搬出來,早點兒將這東西拿出來,他們至於被揍得這麼慘嗎?
他們早就跑了好嗎?
還有李強那孫子,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竟然有人罩著。
「滾!」
白喬薇這個字吐出來后,那些人連忙手腳並用的爬起來,隨後相互攙扶著就走。
看到那些人離開了,白喬薇也沒廢話,轉身就走。
「等一下。」
「有事?」白喬薇出聲。
「蕭夫人,多謝你!」李強突然跪在了她面前。篳趣閣
「不客氣,我接受你的感謝,還有事嗎?」
「蕭夫人,之前馬車行的事是我不對,你將我送到官府的時候,老實講,我還偷偷抱怨過。」
「可現在,我心中只有感謝,真的。」
「謝謝你救了我娘的命。」
「謝謝你報官,讓我及時醒悟。」
「我李強在此發誓,日後但凡有蕭夫人用的到的地方,我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著李強這副堅定嚴肅的模樣,白喬薇突然問道。
「他們為何要打你?」
「我在東街那邊的鋪子找到了一個搬運物品的活兒。」
「大概是因為他搬得比他多,比他快,掌柜的說是要重用我,還要解僱掉方才那個人,他心裡不服氣。」
「哦。」白喬薇哦了一聲后開始思考起來。
沒一會兒,她出聲道。
「你方才說願意報答我,是真的吧?」
「自然!」
「那如果我要出三十兩銀子將你買下來,讓你以後給我們家幹活,你願意嗎?」
「這……」李強頓時一臉的遲疑。
買下來?這意思就是說,他要去給面前這個女人為奴為婢。
可如果不是面前這個女人的話,他娘的病不會好,他方才指不定要被那些人打死。
就算不死,只要那些人將他蹲過大牢的消息放出去,只怕他很難找到活。
除非去別的地方。
可如此以來,他娘便沒人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