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蕭夫人,你來了!」
看到白喬薇的那一刻,王大夫的眼神中閃過濃濃的驚喜,他蹭的一下從那站了起來。
「嗯,來了~」
「快快,裡面請。」
白喬薇在王大夫的帶領下往裡面的客房走,路過抓藥的櫃檯時看到李雙正在忙碌,還出聲跟他打了個招呼。
等剛到屋子裡,王大夫就急不可耐的開口。
「蕭夫人,你今天過來是?」
「正如王大夫所想,在家的幾天功夫里,我已經將之前說的東西寫好了。」
白喬薇說話的同時將背上的背簍摘下來,然後從裡面拿出她寫的外傷縫合筆記。
因為內容比較多,羅列的也比較仔細,所以她特意將那些整理成一沓,還用針線裝訂了一下,造了個書皮。
接過東西的王大夫一臉虔誠的道了謝,隨後試探的開口問道。
「蕭夫人,我現在可以看嗎?」
「可以。」
聽白喬薇點了頭,王大夫連忙掀開封面,如痴如醉的盯著紙上的內容看了起來。
這上面寫的東西竟是比他想象的還要詳細,看的出,寫出這東西的人是極其用心的。
也是因為如此,王大夫心底里對於白喬薇的尊崇越發濃重。
他活了這麼大半輩子的人了,是真的比不上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年輕婦人。
他認!
看了一頁后,王大夫十分艱難的將視線從上面收了回來。
他合上書頁,寶貝似的將其揣進懷中,還特意用手隔著衣服又特別溫柔的撫摸了一下。
看的白喬薇嘴角一抽。
「蕭夫人,不知你對婦科方面疾病可有涉奇?」
「略懂一些。」白喬薇回答。
「那正好,老夫今日接診了一例病患,因為病患是個婦人,有的情況老夫不便深問,只覺大概。」
「既然蕭夫人也懂此方面知識,不知能否幫忙確診一下?」
「可以,但既然是請我幫忙,那我是要收診金的。」
「額?那是自然。」王大夫愣了一下,隨後點頭。
說實話,他壓根沒想到白喬薇會這麼說。
白喬薇都能將自己獨門醫術經驗寫下來無條件給他,又怎麼可能在乎那一丁點的診金?篳趣閣
要知道,她寫下來的那些東西放出去完全算得上無價之寶。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本應該如此。
畢竟白喬薇以後也是要經常跟同德堂往來的。
若是以後時不時遇到些病患想找人幫忙或者討論的,總不能一直免費差使人家。
人家也不是閑著沒事可做。
如此以來,也更能說明白喬薇的心思至純不是嗎?
她將那些東西分的很清。
看診病患收錢本就是應該的,大夫花盡心思苦學數載不是為了病患免費服務的。
他們也要生活。
可因為看出他對那方面的醫術是真的好學跟探究,便願意免費贈與他。
這是她的無私。
對醫術無私的崇上,對懸壺救人深刻的理解,對大夫這個詞語最好的闡釋。
「病患如今身在何處?」
「我讓她在那邊的房間里先休息片刻,這便帶你過去瞧瞧?」
「嗯。」白喬薇提著小藥箱跟在王大夫身後。
進入到上一次給藍衣男子做手術的房間后,王大夫出聲對著屋子裡的人開口道。
「這位夫人,我請了一位女大夫幫您再看看,放心,請來的女大夫醫術很好的,她可是神醫的弟子。」
王大夫話音落下,屋子裡坐著的兩個人不由抬頭望了過去。
等她們的視線跟白喬薇對上后,兩方的人都愣住了。
「秦嬸?」
「蓮花?怎麼是你?」秦嬸驚得站了起來。
「蓮花妹子?」就連一旁陪伴的秦肅也是一臉詫異。
她們村子里那個名聲不太好的白蓮花竟是個女大夫?
還是神醫的徒弟?
從來沒聽說過啊?
就很懵逼。
「你們認識?」王大夫問。
「認識,一個村的。」說完這句后,白喬薇又開口解釋了一句。
「我的醫術是之前學的,在村子里沒展現過,因此大家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王大夫瞭然的點了點頭。
「秦嬸,不如讓他們兩人先出去,我幫你檢查檢查?」白喬薇開口。
秦嬸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但在對上白喬薇的眼神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她從白喬薇的雙眼中看到了認真與澄澈。
當屋子裡只剩下白喬薇跟秦嬸兩個人時,白喬薇聲音溫柔的開口。
「秦嬸,不用緊張,你有什麼癥狀可以跟我講講。」
「放心,我既然是個醫者,自然知道嚴守病患隱私。」
「而且我們同為女性,我也生過兩個孩子,不存在有什麼不方便講的。」
聽白喬薇這麼說完,秦嬸心底的緊張果真少了很多。
她點了點頭,任由白喬薇幫她把了脈,然後頗有些不自在的將她為何來看診的緣由講了出來。
「除了腹部疼痛,月信紊亂,自觸有包塊狀東西,偶爾心悸外,還有其他反應嗎?」
「沒有。」
「不知你的女性長輩中可有人也曾跟你有同樣癥狀?」
白喬薇這話問完后,秦嬸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還夾雜了明顯的不安跟擔憂。
「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娘曾經就出現過我這種情況,後來病逝的。」
白喬薇安撫般的拍了拍她的手,開口:「我大概知道是什麼病了,放心,能治。」
「啊?真能治?不會死嗎?」
因為白喬薇的語氣實在太鎮定了,讓心中惶恐不已的秦嬸愣了一下,隨後生出了許多期盼。
「治好的概率有八成,不過我還得繼續深入檢查一下。」
「嗯,你說要怎麼檢查,我配合。」秦嬸聽她這麼說了,立刻點頭。
一盞茶功夫后,白喬薇開口:「我之前的猜測沒錯,是左側卵巢囊腫,良性,不大,無需手術。」
「啊?」秦嬸聽不太明白,但也隱約覺得自己可能並不嚴重。
「還好來看診的及時,若是在拖一拖,以後就不好說了。」
這話一出,秦嬸臉色一白,隨後心底里閃過一絲慶幸。
還好她在她家秦方柏的催促下,在兒子秦肅的陪伴下來了,而沒有堅持曾經的自己選擇硬抗。
這若是拖得久了當真治不好了,那可怎麼辦啊。
「秦嬸,我得先施針為你疏肝理氣,而後在服用藥物慢慢調理。」
「嗯,好。」秦嬸配合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