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可不能收。」
張嬸看著白喬薇遞過來的排骨肉跟那包東西連連搖頭。
好端端的,她怎麼能平白無故收人家東西呢?
就算要送東西,也是她給白喬薇送才對啊。
況且,這麼一塊豬排骨肉可是不便宜呢,起碼不得三四十文?
「張嬸,你不是要去看望女兒嗎?可不得帶點兒東西去?」
「況且你方才也說了,你閨女快生了,那肯定得多補補才是。」
「之前我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多虧你幫忙照顧大胖跟妮妮,光是這份恩情,就足夠我惦記著了。」
聽白喬薇這麼說,張嬸猶豫了片刻,隨後又開口道。
「可是你已經感謝過我們了,那兔肉,那肉包子,那餃子我們都收了,現在還收你東西,太不合適了。」
「要不這樣吧,我給你錢,你給我肉。」
「張嬸,你先拿著,等你回來后多送些土雞蛋給我就成。」白喬薇堅持道。
「這樣也行,那我先記著。」張嬸這才接過了白喬薇遞來的那塊肉。
「這包是啥啊?」
「就是一點兒紅糖,你拿去給梅梅做點兒紅糖雞蛋啥的。」白喬薇解釋道。
「這紅糖可……」
「張嬸,拿著,一點兒紅糖,你還要跟我算的明明白白不成?那樣的話,以後我可不敢找你幫忙了。」
「行,我收下了,蓮花,謝謝啊!」張嬸笑呵呵的道謝。
「不客氣。」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
「行,張嬸慢走。」
送走了張嬸后,白喬薇提著雞蛋回到廚房開始考慮做什麼好。
是茶葉蛋呢還是皮蛋呢?
嗯,要不然,兩種分別做點兒?
說干就干,白喬薇快速去找了需要用到的材料,然後回到廚房后就開始動手了。
她現將雞蛋清洗乾淨然後挑出一半擱在水中煮了八成熟撈出。
在冷水裡浸泡了兩分鐘后拿出來輕輕敲碎了雞蛋殼。
將敲好的雞蛋放入鍋里后,她給高出雞蛋面的湯里加了鹽,醬油,花椒茴香等調料。
當然,最重要的是靈魂茶葉。
早上去縣城的時候她正好買了些,想著以後萬一要是招待客人什麼的。
結果這麼快就用上了。
茶葉蛋煮在鍋里燒上火后,她就開始著手去準備另外那一半的雞蛋了。
按理說,皮蛋用鴨蛋來做最好,但是雞蛋也可以啊。
她打算先用雞蛋試試手感,看看做出來的怎麼樣。
相比茶葉蛋,皮蛋的做法稍微複雜了那麼一些。
茶水過濾,加入食鹽,鹼面,生石灰等攪拌,然後再加入草木灰攪拌。
此外,還要準備些稻殼。
準備好后,她帶上家裡的手套將雞蛋一個個裹上料泥,隨後放在了提前準備好的缸里,密封。
按照現在的溫度,差不多七天之後就可以打開看看看。
將皮蛋放好后白喬薇去洗了手,然後去廚房看了一眼煮在鍋里的茶葉蛋。..
此刻的茶葉蛋已經熟了,只不過多泡一會兒能更加入味。
「哇,好香啊,娘親,你在做好吃的嗎?」
蕭大妮原本是來給白喬薇展示她爹親手雕刻的東西的,結果還沒走到廚房就聞到了一股香味,頓時吸了吸鼻子。
「是啊,娘親做了些茶葉蛋,不過還得一會兒還能好。」
「茶葉蛋?是不是很好吃?」蕭大妮眼巴巴的瞅著鍋里瞅。
「好不好吃,等妮妮一會兒嘗過之後就知道了。」
「嗯嗯,我等著!」蕭大妮瘋狂點頭。
其實她已經在內心裡篤定了,娘親做的這茶葉蛋肯定好吃。
因為娘親就是這麼無所不能,做的所有東西都好吃。
「對了娘親,你快看爹爹雕刻的這個娃娃跟我像不像?」
蕭大妮終於想起了自己過來的目的,舉起手中抱著的木雕獻寶似的遞到了白喬薇手中。
「精緻又可愛,的確很像,不過還是我家妮妮最好看。」白喬薇摸著那個娃娃開口。
這可不是她說假話,是蕭傅郁雕刻出來的東西真的很不錯。
摸起來手感光滑,看著也栩栩如生,特別傳神。
「嘻嘻,我也好喜歡,爹爹正在給哥哥雕呢。」
「我們都跟爹爹說好啦,等他給哥哥雕刻好后,給娘親也雕刻一個。」
「額,我就算了吧。」白喬薇連連搖頭。
她現在啥德行她自己心裡清楚的很,又胖又丑的,就不浪費木材去辣眼睛了。
等她減肥成功后再找蕭傅郁去雕刻一個她來倒也不錯。
「為什麼?哥哥有,妮妮有,娘親跟爹爹也得有才行。」
「可是娘親太胖了,怕是不太好弄,還是以後再說。」白喬薇解釋著。
「不會噠,娘親,爹爹手藝很好的,你不用擔心。」
「……那行吧。」白喬薇。
「嘻嘻,娘親,這個茶葉蛋還要等多久呀?」蕭大妮的視線再次不受控制的落在了灶台上。
「差不多得等到吃晚飯的時候。」
「奧,那好叭,我再等等。」
「走吧,去找你爹爹,我跟他說幾句話。」
白喬薇帶著寵溺的用手指點了點小丫頭眉心。
「嗯嗯,娘親牽著我走。」
「好啊。」
白喬薇牽著蕭大妮的手進了房間後果真看到蕭傅郁坐在桌前正在雕刻東西。
蕭大胖坐在一旁認真的看著,一聲不吭的。
「爹爹,哥哥,我把那個娃娃給娘親看了,娘親也說跟我很像呢。」一進門蕭大妮就開口彙報道。
「妮妮喜歡就好。」蕭傅郁聲音微暖。
「嗯吶,喜歡的。」
白喬薇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遞給蕭傅郁道。
「相公,先喝口水,我跟你說幾句話。」
「嗯。」蕭傅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接過茶杯后喝了一口。
「相公,你的這個手藝是哪裡學來的?」
「之前在戰場上無聊的時候跟旁人學的。」
「相公的手藝真心不賴,若是我畫出一些圖案,相公也能盡數雕刻出來嗎?」
「應該可以。」蕭傅郁開口。
「那太好了。一會兒我畫一些圖樣出來,麻煩相公雕刻一下,好嗎?」
「可以。」蕭傅郁點頭。
白蓮花都能為他畫輪椅,操心他的身體,他完成白蓮花提出來的要求不是應該的嗎?
況且他現在受了傷,本來也沒什麼事情可做。
「太好了。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