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讓娘裝暈,然後我們藉機將娘帶回家去,其他事情後面再說。」
「嗯嗯。」
嚴花花點頭,隨後不動聲色的移動到方氏身旁小聲在她耳旁說了幾個字。
緊接著就看到方氏腳下一軟,腦袋一歪,眼睛一閉的向旁邊倒去。
站在旁邊的嚴花花雙手一伸,正好將她摟進了懷中扶著。
「哥,不好了,咱娘暈倒了,你快來看看!」
「什麼?娘暈倒了?花花,你快去找大夫,我先背著娘回家歇著。」
嚴方文一臉擔憂緊張的說完后便著急忙慌的從嚴花花手中接過方氏背在了自己背後就走。
那嚴花花點頭嗯了一聲后,也抬腿就跑。
「?」圍觀的眾人們。
這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
結果呢?
眾人正尋思著後續,還不忘盯著嚴方文的背影看。
就看到嚴方文背著方氏的身影一拐一拐的,看起來極為艱難。
「就這白條雞身板能背個什麼東西?怕不是要摔?」
白喬薇這話剛說完沒過幾息,就看到不遠處背著方氏的嚴方文母子二人同時摔倒在地。
頓時,一陣抽氣聲傳來。
「?」白喬薇。
難不成,她突然間開啟了烏鴉嘴功能?
「蓮花啊,我瞧著你相公對你維護的緊,一看就比那嚴方文好多了,你今後可一定要跟他好好過日子啊!」
張嬸忍不住走到她身邊小聲的開口勸著。
「嗯,多謝嬸子,我知道了。」白喬薇點頭。
方才張嬸不僅替她保護了大胖跟妮妮,還在村長面前替她說話,這份情誼她記下了。
看得出來,這張嬸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她是一心為了自己考慮的。
「不用謝我,我也是看在大胖跟妮妮的面子上才好心提點你兩句,你不要覺得我是在多管閑事就成。」
「怎麼會呢。」
「行了,我瞅著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帶著你相公跟兩個孩子回家歇歇吧,一會兒官府的人來了之後你們再出來不遲。」
「嬸子,沒有官府的人,我相公是在唬他們呢。」白喬薇小聲開口。
「哈?這樣啊,那行吧。」張嬸有些驚詫,又有些說不出的失望。
「……」白喬薇。
怎麼覺得張嬸頗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
嗯,應該是錯覺。
「大胖,妮妮,我們回家吧。」白喬薇對著兩個孩子開口。
「嗯嗯,還有爹爹,我們一起回家!」.
·
「好。」蕭傅郁點頭。
眼瞅著白蓮花一家人都進了家門,那些圍著等後續的村民們也就相繼離開了。
進了屋子關上門后,蕭大胖率先開口問。
「爹爹,你的傷怎麼樣了?好點兒沒?」
「對啊爹爹,你的腿腿還疼不疼?妮妮一會兒給你呼呼!」
「多謝大胖,多謝妮妮,爹爹的腿沒事,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爹爹不疼。」
「真的?太好了。」兩個小豆丁聽他這麼說,瞬間一臉的開心。
隨後,蕭大妮又將視線落在白喬薇臉上,語氣嬌軟的開口。
「娘親,你累不累?妮妮給你捶捶背叭!」
白喬薇簡直要被面前的小丫頭給萌化了,恨不得將她揉進懷裡多親幾口。
只不過一想到她剛趕路回來,身上不太乾淨,便強行將那個念頭壓了下去。
「多謝寶貝兒,娘親不累。」
「娘親跟爹爹有遵守約定給大胖和妮妮買桂花糕跟糖葫蘆哦。」
「真噠?」這話一出,蕭大胖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站在一旁的蕭大胖雖是看起來穩重一些,但眼底的驚喜也沒錯過白喬薇的眼睛。
「當然是真的,不過娘親是不是說過,吃東西之前要先洗手?」
「嗯嗯。」蕭大妮點頭,隨後一把抓著蕭大胖的手開口。
「哥哥,快,你帶我去洗手叭!」
「嗯,走吧。」蕭大胖點頭。
兩人湊著小腦袋在洗手的時候,耳朵靈敏的白喬薇聽到蕭大妮在開心的顯擺。
「哥哥,你聽到沒?剛才娘親叫我寶貝兒呢,她是不是開始喜歡我了?」
「嗯,大概吧。」
「嘻嘻,我也覺得娘親喜歡我,她都喊我寶貝兒了,都沒有喊哥哥你呢。」
「……」蕭大胖。
「不過哥哥你不用擔心,等一會兒我在娘親面前幫你說說好話,她肯定也會喜歡你噠。」
「不用。」蕭大胖小臉一黑,語氣中帶著幾分彆扭。
「……」
趁著兩個小豆丁洗手的功夫,白喬薇在院子里找到了她的背簍打開。
之前馬車快到門口時,他們眼瞅著門口圍了不少人,白喬薇便建議她自己先下車過去看看情況。
讓駕車的李哥帶著蕭傅郁從後門回去,順便幫她將買到的東西全部搬到家裡。
李哥自是應了。
他扶著蕭傅郁下了馬車,在蕭傅郁打開他家後門後手腳麻利的將馬車裡的東西幫忙放進了院子里,然後便駕車離開了。
蕭傅郁客氣的跟李哥告辭后從前門出來站在那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才站出來的。
「娘親,我洗好啦!」
蕭大妮將自己胖乎乎的小手舉起放在白喬薇面前。
「嗯嘛,妮妮真乖,來,這是你的糖葫蘆。」
「娘親,哥哥也洗好了,你看。」
蕭大妮看著自己的哥哥在一旁不動,著急的上手抓著他的一隻手抬起來。
「嗯,大胖也很乖,這是你的,來,拿著。」
蕭大胖接過那串紅彤彤看起來很誘人的糖葫蘆不動聲色的咽了下口水,隨後又舉起遞過去。
「娘親跟爹爹吃。」
「寶貝兒大胖,娘親跟爹爹還有,你們快吃吧,吃完后還有肉包子呢。」
「嗯。」聽到寶貝兒三個字的蕭大胖小臉表情沒變,但是耳根卻是紅了。
「哇,娘親,還有肉包子!」旁邊的蕭大妮那雙大眼睛中頓時流光溢彩的。
「對啊,不過肉包子有些涼了,我一會兒去給你們熱一下才能吃。」
「嗯嗯!」抓著糖葫蘆舔的蕭大妮瘋狂點頭。
白喬薇將院子里放著的糧食,調料等東西依次放回了廚房,然後才從背簍里拿出另外那支糖葫蘆朝著蕭傅郁在的屋子走去。
「相公~」
「何事?」蕭傅郁依然那副平靜疏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