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薇這話一出,頓時引得全場嘩然。
什麼?他們眼中完美善良的嚴方文竟然是這種人嗎?
他故意欺騙白蓮花的錢財不還也就罷了,還心機深沉的想要設計害死白蓮花好來個死無對證?
這……這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真的假的?
「白蓮花,你不要滿嘴噴糞的污衊我哥!」嚴花花氣呼呼的開口。
「污衊?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身上穿的衣裳,耳環手腕上帶的首飾哪來的?」
「哦,沒記錯的話前一陣子你還給村子里人炫耀,說是你***愛你,給你買了很多好東西。」
「我就想知道,按照你們家的條件,能在吃飽喝足的情況下穿金戴銀,合理嗎?」
「村子里比你們努力比你們勤奮的人那麼多,為何單單就你們家過的比大家好那麼多?」
「你們全家口口聲聲咒罵我,看不起我,卻又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從我這裡騙去的銀子買來的東西,還洋洋得意。」
「我就想問問你們,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喬薇這話一出,大家的視線頓時在方氏,嚴花花跟嚴方文的身上遊走。
這一看果真發現他們的穿著打扮比大家好許多。
那嚴花花手腕上的銀鐲子那麼粗,還有那耳環,那發簪,哪一個看起來不精緻?
好啊,虧她們還在羨慕嚴花花命好,有那麼個寵她的哥哥,結果沒想到那些好都是騙來的。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白喬薇看著大家望向嚴花花跟方氏的眼神都變了,頓時眯了眯眼睛。
呵,那嚴花花不是喜歡跟她玩這一手嗎?那她不回饋一下嚴花花豈不是說不過去了。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同等生活水平的人,嚴花花突然過上了比大家都好的生活,還日常炫耀,大家羨慕的同時肯定也會有人嫉妒。
得,現在好了,讓大家都知道她們羨慕的那個人其實得來的那些東西壓根不幹凈,大家不嫌棄她才怪。
「你胡說,我哥才不是這樣的人,他的錢都是靠自己抄書賺來的。」感覺到各種視線的嚴花花吼道。
「哦,是嗎?那請問嚴公子,你是在哪家抄的書?一天抄多少,抄完能賺多少錢?」
「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說明白些,我這就派人去那家鋪子找人來給你作證。」
「白蓮花,你夠了!」嚴方文滿臉氣惱的看向她。
「沒錯,我是向你借過銀子,那又如何,我又沒說過不還,你如今這般針對我妹妹是什麼意思?」
「你分明就是想用這事來掩蓋你對我的齷齪心思,藉此逃避被村長懲罰罷了。」
「在河邊的時候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你竟然說是我害的你。」
「你身為有婦之夫,卻不守婦道,犯了七出之罪,還肆意構陷於我,按照大周律法,理應被處置。」
嚴方文對著白喬薇說完這些話后又扭頭望向村長抱拳道。
「村長,像這種道德敗壞,品行不端的女人留著作何?影響我長河村聲譽嗎?」
「嚴某懇請村長處置白蓮花,清正村風,以儆效尤。」
「是啊村長,這種爛女人還留著幹啥?只會拖累我兒子,拖累咱們村子,還是沉塘吧!」方氏。
「對,村長,若是不處理了白蓮花,咱們村子里的女子以後如何嫁人?」嚴花花。
「嗯,整件事情我已經聽明白了,這事的確是白蓮花的不對,來人,先將她給我綁了。」
方才一直未出聲的村長方良聲音平緩的開口。
「不行,我娘親是好人,你們不能綁她!」
站在一旁的蕭大妮聽到這裡連忙邁著小短腿跑到白蓮花面前伸開了雙臂,用自己稚嫩弱小的身軀將她保護在了身後。
「嗯,你們不許欺負我娘。」蕭大胖也忙不迭的伸手擋在了蕭大妮跟白喬薇面前。
「大胖,妮妮,娘親不會有事的,謝謝你們!」
白喬薇只覺得內心一片柔軟,她蹲下身子再次將兩個小可愛抱在了懷裡。
明明以前的她對這兩個孩子很苛刻,十分不友好,可到了這種關鍵時刻,他們兩個小傢伙仍然會不顧一切的挺身而出保護她。
這一刻起,白喬薇打心底里發誓,此生必會好好愛她們,將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給她們衣食無憂,給她們遮風擋雨,給她們錦繡前程。
「哎?事情還沒弄清楚就處置白蓮花,這似乎不太合適吧?若是白蓮花被沉塘了,那兩個孩子可怎麼辦啊?」
「誰說不是呢!蕭獵戶斷了腿還受著傷,再加上兩個孤苦伶仃的孩子,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不是說嚴家欠了人家白蓮花的錢嗎?咋不追究這事?」
「方才白蓮花還說嚴方文想把她弄進河裡淹死呢,這若是真的話,那嚴家人也太……」.
「行了吧你們,白蓮花說的話你們也信?要信也是信嚴公子啊,他可是讀書人。」
「是啊,白蓮花啥名聲你們不知道?咋地,你們就不害怕自己家閨女以後嫁不出去?」
「村長這麼做,自然有他的考量,我們聽著便是。」
「我覺得村長是看嚴方文以後比較有前途,所以才故意替著嚴家人說話。」
「噓,小聲點,你以後不想在村子里混了?」
「……」
對於那些開口議論的人,白喬薇搭眼全部掃了一遍,將那些向著她們說話的人記在了心裡。
她起身看著村長道:「村長,事情尚未調查清楚,你便叫人綁我,不合適吧?」
「按理說,我狀告嚴方文蓄意殺人,要綁也是綁他才對。你莫不是弄錯了?」
「放肆!我是村長你是村長?何時咱們長河村的事情由得上你置疑了?」
「白蓮花為人不端,立刻綁了沉塘,還不動手!」村長方良開口呵斥道。
白喬薇頓時被他這一套濃濃的官僚風給整笑了。
看看,這就是她們長河村的村長,不辨是非,不明事理,做事只憑自己心情,簡直扯淡。
「村長,不行啊。這白蓮花雖說性子不太好,但也絕非大惡之人,你是不是在調查調查?」張嬸一臉著急的開口幫腔。
「張氏,我可是村長,既然下了這個決策,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個婦道人家切莫多言。」
「來人,還不動手!」
看到這裡的白喬薇眸色漸冷,她正準備做點兒什麼的時候身後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