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人怎麼回事?要麼就進去,要麼就走開,在這裡擋著算什麼,我還有宴會要參加呢!」
尖酸刻薄,聽著這個女人說話,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當然還有強勢,這類似於呵斥的口氣,讓人聽著極為的不舒服。
「先生,請你離開。」
不知道是否因為這個女人的到來,門童不耐煩的表情也開始在臉上顯露,再也沒有加以掩飾,嘲諷在臉上的毫無遮掩。
今天的糟心事可真的多,楊飛嘆了口氣,轉身回到車旁,不過沒有坐回車裡,徑直坐在車頭蓋上,看著面前這兩個讓他感到厭惡噁心的人。
「抱歉,我還有事情和這件酒店的老闆談,你們請自便。」
悠然自得的模樣,說出來的話更是讓門童和這個剛來的女人感到可笑,開著一輛破寶馬,居然想和皇家大酒店的老闆談話,你給皇家大酒店的老闆提鞋配不配都是個問題!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一副窮酸樣,口氣那麼大,不知道還以為你來收購皇家大酒店呢,快點滾,我告訴你,今天來這裡參加宴會的,就沒有一個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指著楊飛的鼻子,口水差點都噴到楊飛的臉上,尖利的聲音刺人耳膜,楊飛聽著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女人感覺還不夠,接著說:
「滾,聽到沒有,再不滾耽誤了我參加宴會,我讓你在整個凌海市都混不下去!」
比起女人使用威嚇的方式,門童在這期間對著領口的耳麥說了幾句話,遠處已經有幾道人影疾馳過來,如果楊飛沒有猜錯的話,那是皇家大酒店的保安,這是準備進行強制措施了。
看著疾馳過來的保安,楊飛開始後悔沒讓劉明等人進來,這絕對是一個錯誤,只是沒想到皇家大酒店作為凌海市有名的酒店,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們確定要這麼做?」
楊飛皺著眉頭,面對現在的情況,他好像沒轍,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打算和他交流,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秀才遇見兵,而且還是兩個,這該怎麼說理?
「為什麼不這麼做,耽誤我的時間,看看後面又有人來了,你還耽誤了他們,知道今天是誰在這裡舉行宴會嗎?
諒你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今天發起宴會的是這家酒店董事長得兒子,梁復,而楊氏集團的二少爺將會出席!」
「聽說過這些人嗎?你知道他們的分量嗎?」
一身反光的女人說完,傲然抬頭,用下巴看人,看得還是楊飛,楊氏集團的二少爺,有點諷刺了。
忽然之間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他自己原來有著這麼大的分量。
從這個蠻不講理女人口中說出來的話,不難看得出來,因為他參加這一個宴會,使得這個宴會的檔次上去不少……
然而可笑的是,他這個讓人驕傲的楊氏集團二少爺,現在被攔在門口,還被罵了一頓,這讓楊飛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好。
「如果我說我是楊飛,也就是你口中的楊氏集團二少爺,你會相信嗎?」
這一番話剛說出口,就遭受了最大惡意的嘲笑,不管是門童還是那個女人,都用一種看精神病人的目光看著楊飛,嘴臉上的嘲笑絲毫不加以掩飾。
不需要回答,楊飛已經知道了答案,聽著身後傳來的喇叭聲,和前方正在飛奔過來的胖子,二百斤打不住胖子,快速奔跑的模樣,一身肥肉甩動的幅度非常感人。
「我說,陳琪琳,你們堵在這裡算是什麼意思?」
胖子還沒到,身後先向起不耐煩的話語,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扯著領帶,臉上的皺眉告訴在場的諸人,他是多麼的不耐煩。
被青年喊話的女人,也就是陳琪琳指了指楊飛,聳聳肩。
「這可不是我,這個神經病在這裡堵著我呢,對了,他說他是楊氏集團的二少爺,所以你『小心一點』。」
話語中的調侃聽得人直皺眉,青年的車上剛下來的少女詫異的看著楊飛,旋即臉上露出嘲笑的笑容。
「就他?還楊氏集團的二少爺,那我還是楊家大少爺呢,這穿著、這車,整個就一屌絲。」
楊飛看看自己的衣著,還不錯啊,都穿上西褲白襯衫了,還有什麼好要求的。
而且,身邊的寶馬,楊飛想想寶馬車的配置,真跑起來,他們的跑車,能夠看到寶馬的尾燈,就算他楊飛輸!
可是,好像真的不怎麼奢華啊,至少看著不怎麼奢華,所以這寶馬……已經配不上他楊氏集團二少爺的地位了?
「楊二少爺,您這麼在門口啊,我們一大群人在等著您進去呢。」
雜夾著粗重的喘息,胖子廢了好大的氣力,總算是來晚了一點,在他說話之後,場間陷入了無言的寂靜。
楊二少爺,您?
楊飛沒有人認識,但是說話的人,他們認識啊,梁復,也就是這一次宴會的發起人,皇家大酒店的少東家。
皇家大酒店檔次很高,連鎖經營,在世界幾乎所有有名的城市,都能夠找到皇家大酒店,而皇家大酒店幾乎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是梁家持有。
所以別看胖子長得滑稽,他的噸位和身份重量相匹配的,在紈絝裡面也是一個極有分量的存在,而現在梁復這麼低姿態的和另外一個人說話。
用腳就能夠想到,這個人的身份有多麼高!
此刻,陳琪琳想死……
站在她身後的門童更為不堪,重重的坐在地面上,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從站著到坐下,整個過程也就一秒鐘,彷彿撞在地面一樣,然而這樣的重擊,門童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剛才發生的事情,剛才說過的話,一幕幕,一句句在腦海中流轉。
那個屌絲,在短短時間,變得高大,越來越高大,陳琪琳看向楊飛的時候,彷彿有種自己在仰望楊飛的感覺。
完了,這是三個……不四個人的心聲,就在剛才,他們都闖了大禍,有眼不識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