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覺得這事情很有趣,凱瑞那倒霉蛋還想著報復他,現在看來,能夠買得起回去的機票都算是一件難得的事情了。
「那我們需要幫一手嗎?」
華迪也不是什麼好人,凱瑞都那麼可憐了,還想著添一把火,看她那興緻勃勃的表情,怕是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對凱瑞實施制裁。
「你要是有興趣就去做吧,賺點零花錢也是好的,畢竟自家引過來的大肥羊,總不能都便宜了別人。」
「哈哈……大肥羊,我喜歡這個稱呼,狠狠的宰他一刀!」
手刀狠狠揮下,凱瑞要倒霉了,楊飛在心中為凱瑞默哀三秒,轉而幸宅樂禍的等待著,他還是很喜歡看到仇人倒霉的樣子的,都是仇人了還有什麼好謙虛的。
「讓開,這是我的座位!」
正聊得開心呢,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很不耐煩的話語,楊飛轉過頭,兩老傢伙,一男一女,差不多五十上下的年紀,都帶著一副眼鏡,第一眼看過去都覺得這是知識分子。
然而剛才的那句話讓楊飛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尤其是這輛老傢伙還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甚至厭惡的看著楊飛和華迪坐著的位置,彷彿楊飛和華迪坐過之後,這裡會變髒了,他們再坐就覺得不舒服。
不去理會他們,楊飛看向華迪,繼續剛才的話題。
「想要算計凱瑞沒有問題,但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保鏢絕對不能夠少,凱瑞手下的敢死隊還是挺強的。」
「我說你們給我起開,沒聽到嗎?知不知道尊重老人,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沒有素質,看你們也是失敗的那一類人,還住這樣私人醫院,出院有錢繳費嗎?」
那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很是不客氣的一頓訓,女的也沒有客氣。
「就是,沒有實力還要享受好的服務,到時候出院只能夠流浪街頭,向你們這些沒有素質的人,看著就讓人煩。」
楊飛無奈的看過去,這兩老傢伙真的是,不搭理他還不知趣,非要搞事啊,眼角的餘光看著三四米外的長椅,這麼點距離,非要坐他們坐著的這一條,腦子有坑吧?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沒有,我不搭理你們還不知道自己安靜的走開,看到我這砂鍋大的拳頭了沒有,就你們兩個,我讓你們一隻手。」
左手骨折的楊飛很是不客氣的朝著兩個老傢伙比劃自己的右手。
拳頭武得飛快,一拳下去,不說骨頭斷裂,至少也要摔一個大馬蹲,而他們的年紀,一跤摔下來,說不得要延長住院幾個月!
面對如此強勢還不講道理的楊飛,兩老傢伙出乎意料的不慌,甚至鄙夷的看著楊飛,看那有恃無恐的樣子,楊飛都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來的信心。
「我就說現在的年輕人素質不行,看吧,一張口就是要打要殺的,不過還是省省吧,你敢動我們,躺在這裡你們賠的傾家蕩產都不夠的,你知道我們兒子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
好傢夥,楊飛沒想到還有碰瓷這一招,老傢伙挺厲害的,而且還有個厲害的兒子,也不知道多麼的厲害。
「你兒子是誰,再厲害也不夠給我男朋友提鞋的。」
一邊的華迪不甘寂寞,笑吟吟的看著他們,不屑的說道。
這可就觸及到兩老傢伙的逆鱗了,他們的兒子,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生意做得那麼大,在凌海市有錢有勢,這兩沒素質的小年輕居然敢看不起他們兒子!
只見那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呼吸急促,臉頰漲紅,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眼看就要躺在地上了。
「老頭,老頭,唉,你怎麼樣了?醫生醫生快來啊,我家老頭被人打得心臟病發作啦!」
這……楊飛忍不住撓撓頭,戰鬥力這麼差,戰鬥欲還那麼強,活到現在也是不容易,不過這兩人差不多隔著五米左右,楊飛又不會氣功,怎麼就打人了?
安平私人醫院的效率很快,在老人呼救才不過一分鐘,一張病床被推出來,七手八腳把那老頭抬上病床開始急救。
「就是他把我家老頭打得心臟病發作的,保安你們給我看住他,我要叫我兒子過來!」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兒子過來,有你們好受的,到時候你們只能夠在凌海市乞討!」
老太婆還挺狠毒的,對楊飛說了一通,還覺得不解氣,拿出手機對著手機那邊,不知道哪個倒霉的孩子一通委屈的訴說。
楊飛聽著自己都覺得自己十惡不赦,真是太可恨了。
掛斷通話,老太婆指著楊飛怒聲道:
「你等著,等我兒子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們這些窮酸!」
窮酸?
楊飛和華迪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連楊飛都是窮酸了,那這個世界還有富人嗎?
老太婆罵完不給楊飛說話的機會,追上被推走的病床。
楊飛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剛剛趕過來的保安,才被楊飛收拾沒多久的保安自然不會忘記,面前的這個人是誰,恭聲詢問。
「二少爺,需要我把他們趕出醫院嗎?」
「得了吧,那老頭正犯病呢,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小氣,你繼續你的工作就行,不用管我。」
趕他們出去倒是容易,其實楊飛也想這麼乾的,如果那老頭沒有發病的話。
「我很期待他們的兒子來到這裡,看他面對楊氏集團的二少爺,會是一個什麼態度。」
保安剛走,華迪就興緻滿滿的說道,那一張臉上,全是搞事情的興奮。
整天待在醫院她也很煩吶,好不容易遇到一件讓人感興趣的事情,華迪已經開始幻想劇本是怎麼演的了。
楊飛攤了攤手,只能夠攤右手,很不習慣。
「希望他能夠識相點,剛才那一通罵,我現在還記得呢。」
沒素質的小年輕,現在的年輕人素質不行,讓我兒子弄得你在凌海市生活不下去。
這種事情楊飛自然是不怕的,但如果換一個人,也許這兩個老傢伙就成功了,這種惡毒的事情,楊飛不願意容忍,更不願意讓他們當成可以隨意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