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開始前的最後一次研討會。
吳志彪代表學校給贊助商和教育局領導彙報了此次的運動會的具體事宜。
高見並沒有參加此次的會議,而是坐在副校長的辦公室等著了。
散會之後楊飛像春運趕火車一般從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圈中往外擠,可是還是被眼尖之人給盯上了。
這人就是一直想拿下楊飛的日訊記者子子。
楊飛一看到子子就腦仁疼。
怎麼這麼纏人啊這小妮子。
「楊先生,你就讓我採訪一回吧,我都找過去好幾次了,你也總得讓我回去有法交差不是。」
得,人家都這麼說了,採訪就採訪一回吧,也省的以後陰魂不散跟在自己屁股後面。
「行吧,想問啥趕緊的,我還有事呢。」
子子一聽楊飛終於答應,立馬拿出錄音筆開始發問。
「楊先生,這次的贊助行為是您個人意願還是安居樂的決定呢?」
「如果都是這種無聊的問題的話那真的沒必要問了。我是安居樂的員工,我出席招商會議當然是代表的安居樂啊。」
這記者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怎麼問出這麼弱智的問題,楊飛很是無奈。
「那我聽說您之前中了彩票錢,是真的嗎?而且還聽說您之前有和學校提過要以個人的名義贊助這次的運動會,所以這錢是用之前中彩票的錢嗎?」
楊飛皺了皺眉頭,他真不知道這些記者都是幹什麼吃的,問的問題全都是些沒營養的。
「無可奉告。」
說完楊飛就走了,自己的私事楊飛實在沒有什麼興趣到處宣揚。
嘿。
又被拒絕了。
子子站在原地看著楊飛的背影暗暗咬牙。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楊飛,你給我等著,哼。」
禍不單行,不應該說是冤家路窄。
這會剛擺脫女記者,走到學校門口,就碰上了之前挑事的吳天。
吳天正迎面向他走來。
「哎~陰魂不散啊。」
楊飛無奈的笑了笑沖吳天說道:
「怎麼?打聽好你爸不在了,又來撒野?」
吳天一聽楊飛又拿他爸說事,不屑一笑。
「你真還以為我怕我爸,上一次是你運氣好。你還別不信,我問你一會兒有時間嗎?」
又想玩什麼把戲?
「你想怎樣?」
「吃頓飯好好聊聊咋樣?」
「莫名其妙!」
吳天邀約自己吃飯這是又想整哪齣戲啊。
「沒空。」
吳天早就知道楊飛會是這個回答,毫不驚訝。
吳天的腦子裡都是葉冰在電話里出的招,只要說點楊飛身邊女人的事,楊飛就會屁顛屁顛的答應。
「盧雅譚的事你不想知道嗎?」
楊飛一聽,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傢伙怎麼會知道盧雅譚的。
「盧雅譚怎麼了?」
吳天嘿嘿一笑。
「你跟我來,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他哪知道盧雅譚的事情,只是調查到楊飛公司同事有個盧雅譚,兩個人還比較親密,想以此試探一下楊飛,沒想到還真成了。
……
來到飯館吳天就主動坐在楊天的旁邊,這樣也好實施計劃。
吳天還叫了幾個要好的哥們,其中一個坐在吳天的旁邊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互相聊天,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很安靜,卻給楊飛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終於7、8瓶啤酒上桌,伴著幾個並不是很貴的小菜,開席了。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楊飛著實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其實楊哥,今天這頓飯就是想和你道個歉,上次我不應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辱罵你,盧小姐的事,我哪知道啊,這不是怕您不來,才編了個理由嗎。」
吳天這一張口楊飛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感覺吳天並沒有真正道歉的意思,可是吃個飯還能有什麼把戲呢。
吳天看楊飛不說話,還以為他接受了呢。
「楊哥,我敬你,你要是原諒我就幹了。」
周圍吳天的兄弟也紛紛應和著。
「幹了,幹了。」
經不起眾人的起鬨,楊飛索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就這樣,酒過三巡,楊飛也喝了兩瓶啤酒,時態不是很明朗,他並沒有喝多。
也就是在這時,可能吳天覺得差不多了,對著坐在他左手邊的那人使了個眼神,吳天眼睛一閉。
「嘭」的一聲嚇了楊飛一跳,轉頭看向吳天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那人一酒瓶子摔在了吳天頭上,瞬間血流順著吳天的額頭滴了下來。
旁邊的小弟卻是對著楊飛喊叫了起來。
「楊飛,你太過分了。我們天哥請你吃飯,還給你賠禮道歉,你竟然這樣。」
說著就向楊飛打去,還沒回過神的楊飛本能的還手,誰知道不還手還好,一還手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報警。」
也不知誰喊了一聲,沒過幾分鐘警察就來了。
「警察救我,我的頭一直在流血。」
見警察到場,吳天戲倒是很足,一邊用手捂著頭一邊求救。
他的朋友們也倒在一旁哀嚎不斷。
「情況沒那麼嚴重。先說一下什麼情況。」
警察看著眼前的情況,不耐煩的說著。
這小場面他見多了,破個皮也喊的跟頭掉了似的。
吳天見自己演的戲並沒有任何作用,便坐起來向警察叔叔「如實彙報」了起來:
「我叫吳天,之前我和這個楊飛有點不愉快,發生了些口角,但是經過我爸調解,我們已經和平解決了,我今天想請他吃個飯給他道歉的,誰知道他卻動手打我。嗚嗚嗚……」
吳天說著捂著頭又哀嚎了起來。
「沒錯,沒錯,我們親眼所見,而且他還趁我們喝了酒把我們也打了,警察蜀黍,你一定要把這人繩之於法。」
一旁的楊飛看的無力吐槽,這戲也太假了吧,自己一個人打一屋子的人,開什麼玩笑?還以為自己是郭達斯坦森呢。
「誰是楊飛?」
這時警察蜀黍轉頭問道。
「我是。」
「說一下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打人。」
楊飛笑了笑說道。
「警察蜀黍,我可沒有打人,他叫我來吃飯我就吃了,吃著吃著,他被他自己的朋友開瓢卻來誣陷我。」
楊飛聳聳肩解釋道。身子正不怕影子斜,他有沒做過什麼,說的理直氣壯。
「你胡說,當著警察的面你……你還撒謊?」
聽到楊飛辯駁,吳天按耐不住的插嘴。
看這情況也沒法就地調解了,只好把人待會警局再說。
吳天因為有傷,領隊的分出一個小協警先帶他去做了個包紮,剩下的人便都被帶上了麵包車。
吳天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頭部,跟著小協警去衛生所,一路上陰狠的臉上一直帶著淺淺的笑容。
並不是他不疼,誰挨一酒瓶子誰也受不了,只是他覺得自己的血不白流,至少自己之前以為楊飛受到的恥辱得到回報。
更何況曾經叱吒風雲的葉大少爺都沒有搞定的人,偏偏被自己搞定了,那以後在學校豈不是……
想想吳天差點笑出來了聲音,牽扯了還在流血的傷口頓時臉上是又哭又笑,表情很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