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麼樣了?」
獨自在店裡的盧雅譚不放心的給楊飛打電話詢問進程。
「一切都好,晚上見面說吧。」
「恩,好。」
掛掉電話的盧雅譚算是鬆了口氣,因為楊飛手裡拿的財務數據表就是盧雅譚昨晚連夜做出來的,他怕自己做的不夠仔細會連累到楊飛,但幸好一切順利。
「花姐,你回來了?」
盧雅譚看著若有所思的花姐走了進來,想問下那邊的情況,但還沒等開口。
「小盧啊,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什麼事情?」
盧雅譚選擇裝傻充愣,她哪裡不知道花姐在問她什麼事。
「沒什麼?中午了你趕緊去吃飯吧」
「好。」
盧雅譚小心翼翼的走開了。
「楊飛你自己說,你究竟練了什麼本事?」
「什麼什麼本事?」
「你說呢?上次支票的事我就沒閑出時間拷問你呢?你今天又上演一出。」
「這世道人善被人欺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行啊!還一套一套的。」
「必須的!對了,你最近在學校怎麼樣?有人敢欺負你嗎?」
「總體來說還行,那幾個少爺,雖然被你搞的臭名遠揚,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照樣沒人敢惹。」
「是嗎?那我回頭得再去會會他們,我都怕他們想念我呢!」
「你個自戀狂!」
「阿嚏!」
「是不是著涼了?」
楊柳坐在李毅的腿上纏綿大樹。
「你咒我呢?」
「我哪裡敢!」
李毅這一吼,把楊柳嚇得站了起來。
「怎麼著李毅,這麼大的怨氣!」
看見此場景的徐州從遠處走來。
「心煩得很,無聊的很。」
「那正好葉少叫咱倆過去呢,說是有好玩的事。」
「最近怎麼沒見楊飛那小子來學校呢?」
「我們都沒見到,可能彩票錢都花光了,鑽老鼠洞里了吧。哈哈哈哈!」
「這麼說天天和楊飛在一起的小黃毛現在是不是孤立無援了。」
「那葉少的意思是?」
聰明的李毅一眼就看出來這葉冰搞不了楊飛,手痒痒的很,想先拿楊飛的兄弟先試試手。
「反正他現在獨來獨往的,搞他應該不費勁吧?」
「葉少說不費勁那就是不費勁咯。」
由於上次支票的事件葉冰早就不是原來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葉大少爺了,但是李毅和徐州二人還是非常捧著的,所以還是一口一口葉少的叫著。
「你今天和我回學校吧。」
「過過吧,等把事情弄利索再說吧。」
「行吧!那我就先走了。」
「回見!」
獨自走在路上的楊飛總有種怪怪的感覺,無法紓解。
「張哥?」
小劉躡手躡腳的走到老張的身旁,只是小劉眼前的張哥一言不發,只是用力的擦著地板。
「張哥?他們都走了你休息會兒吧?」
小劉又喊了一次,見老張還是沒反應,冷笑著就離開了。
走在回家路上的小劉腦袋裡全都是今天上午發生的一切,他覺得不可思議,曾經飛揚跋扈的老張現在竟落到了這副模樣。那坊間的傳聞應該也是真的了,那花姐為什麼還替他辯駁呢?
還有這個楊飛到底是什麼來路呢?他竟然可以把老張調查的一絲不漏,尤其最見不得人的部分。
還有這個新客戶真的是楊飛談來的嗎?還是另有隱情呢?小劉覺得自己頭都炸了,戲倒是看的挺足,看來自己從明天起套路也要改變改變了。
「你回來了楊飛!」
盧雅譚看著剛進家門的楊飛熱切的問道。
「剛花姐回店裡沒說什麼吧?」
「沒有,但是感覺有問題卻又說不出問題來。你呢?怎麼樣?」
「一切都順利,多虧你弄得那表呢?你是不知道把那表拿出來老張的臉立馬就黑了,緊接著開始冒汗!」
「哈哈哈哈!那還是挺精彩的啊,可惜沒看到!」
「沒事!明天還有呢?讓你感受一下不同的老張。」
「今天叫你倆來,是想商量商量怎麼搞張陽那小子的。你倆有什麼好辦法嗎?」
葉冰、李毅、徐州,無一缺席。
「簡單粗暴我最喜歡了,我之前的車就是他搞的。找地方堵他一回一頓胖揍,正好給我那愛車報個仇!」
「這太沒有水準了!要玩就得玩的漂亮點。」
「他又不是楊飛,每次運氣都能那麼好,咱還用計劃什麼呢?」
「可是只要動了張陽那小子,楊飛指定會出現啊。」
「再碰到楊飛,咱怎麼弄?」
「徐州你怕他啊?」
「艹。我怎麼會怕他?弱雞一隻。」
「嘿嘿,好好,不怕就好!」
在座的三位誰心裡不怕楊飛啊,之前被楊飛搞得快家破人亡了,誰的心裡都會有所忌憚。但是又不甘心,想把自己這些日子經歷的痛苦十倍奉還給楊飛身上,但是三位都低估了楊飛,高估了自己。
清晨的太陽叫醒熟睡的你,香醇的咖啡,酥脆的吐司,還有甜美的草莓醬。
睜開眼的楊飛是被香味叫醒的,他感恩這樣的生活。
「趕緊來吃!」
坐在餐桌的盧雅譚招呼著楊飛。
「睜眼就有早餐吃真好!」
「好就趕緊吃,別遲到了!」
兩人在餐桌上的場景十分的和諧,像是剛結婚的小兩口,甜蜜、養眼。
「早安花姐!」
盧雅譚和楊飛一起到了店裡,卻只見花姐一人。
「今天休息嗎?怎麼都沒有來?」
花姐嘆了口氣。
「老張說身體不舒服,請年假了?小劉一早來了就出去找房源去了。」
楊飛心想這老張是在躲著自己啊,怎麼可能讓他消停啊。
「喂~張哥嗎?怎麼不舒服了?要緊嗎?我去看看你?」
楊飛給老張發的語音還沒有半小時,老張就出現在了公司們口,一點也沒有生病的樣子。
楊飛在心中冷笑,想躲,能讓你躲得了嘛。
花姐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心裡也是百般疑惑,她很想知道,這個楊飛到底用了什麼法子把老張收拾的這麼服服帖帖。
這才一天的工夫就把老張給拿下了?她怕這份難得的平靜後面是更大的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