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張啊,我是花姐,你在哪裡了,我請你吃頓飯!」
「花姐您這不是剛吃完高級菜嗎?怎麼沒吃飽?」
「老張你這是說笑了,你不還沒吃了嘛?我在老地方等你啊!」
還沒等老張回復花姐就掛掉了電話,花姐知道她不給老張打電話,老張也會打給她的。
「就剩咱倆了,咱去哪?」
盧雅譚迷茫的看著楊飛。
「聽你的,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今天大爺滿足你!」
「真的嗎?那我想去抓娃娃好不好?」
「走著!」
楊飛知道花姐的離開並不是因為店裡有事要忙,他也知道此時花姐應該和老張在一塊兒了,這些楊飛都知道,只不過這對於他來說無所謂。
「老張想吃什麼隨便點!」
「花姐,說實話我哪裡還吃得下去啊。剛剛在餐廳您也看見了,我和小劉被羞辱的體無完膚的,好像花姐也沒有說句什麼話吧。」
「老張,你要是站在我的位置上,你又能說些什麼呢?你真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啊。」
「首先我沒在您的位置上,其次我也沒覺得您著想過我。」
「我怎麼沒想過你呢?你看我還不是丟下那倆人來安慰你來了嗎?」
「我怕您不是來慰問而是看笑話。」
「老張,咱倆那麼多年,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對啊,咱倆那麼多年都比不上剛來兩天的毛頭小子?」
「你這是啥話啊,小楊就是個剛步入社會的小孩。性子急些也屬正常的,你還要和他一般見識嗎?」
「花姐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我不準備幹了。」
花姐聽到老張的這句話毫無驚訝,既然老張能來他肯定是要破釜沉舟了。
「老張啊,你自己也知道他是區區的毛頭小子,為何還那麼計較呢?他只是拿下一單生意,你就按奈不住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一單生意?對啊一單生意,就大肆慶祝,羞辱前輩?」
「他年輕氣盛你看在花姐的面子上算了吧。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回頭我就訓斥他。」
「花姐,你也知道,我在店裡是處於什麼樣的位置,我的經驗、我的資源,您應該都有所了解,那我就和您攤牌了,他留我走,我留他走。」
「老張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咱倆的革命友誼就可以這麼容易遣散了?我為你擺平了多少爛攤子你應該還沒忘了吧?」
「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你,這是在鞏固我們之間的感情。再說了,老張你的資源你自己還沒有信心嗎?也許小楊只是曇花一現,可你不是啊!」
「那當然了!我為店裡帶來多少的利益啊!」
老張只能見坡就下了,他知道花姐這話裡有話的意思。別人治不住自己,這花姐治自己總是一針見血。
其實,花姐也只能治得住張建治。
「加油!加油!」
盧雅譚對於自己實在沒有信心,選擇在一旁加油。只能把抓娃娃的重任委以楊飛了。誰知第一次抓娃娃的楊飛摸索一番,便得到了要領。
「1、2、3……35、39、40!楊飛你好棒啊,我朋友有時候一晚上也就最多抓3個上來,你竟然足足抓了40個。」
「小意思啊!」
「快說說有沒有竅門。」
「那你親我臉一下我就告訴你。」
「你流氓!我要先回家了!」
楊飛看著害羞的盧雅譚美滋滋的笑了,幸好這糟糕的生活里還有這麼個小可愛。
今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帘照進卧室很是舒服,楊飛收拾好了準備出門去新房子看戲了。
「喂~兄弟,到哪了?」
「快到了,你呢?」
「我也是。」
楊飛滿意的掛掉了電話。
最先到達新房子的是小劉,他覺得今天老張肯定不會來,還不如自己去摸索摸索,和這位看人不看房的客戶套套近乎,沒想到就是來太早了,門都進不去。
「呦~來的夠早啊!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很顯然張陽是誠心侮辱小劉的,才會說出這句話。但對於小劉來說,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侮辱,只要能賺到錢,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
「張先生您這是說笑了,既然您有要求,我肯定要按照您的要求執行了。」
「對了,昨天還有一人,今兒怎麼沒看到啊?」
「您說是張哥嗎?我現在就打電話!」
「喂~張哥嗎?我是小劉,就是昨天客戶要求的……」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的老張想起了花姐昨晚的話,他決定還是要去一下的。
「呦~張哥來了,您這不是遲到了嗎?」
老張剛邁進門檻,就聽見了楊飛的聲音,心想那正好,昨天餐廳的事今天一併解決。
蹲在地上擦地板的小劉看見老張來了很是開心,好像看到同盟似的。可老張看都沒看小劉一眼,徑直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大哥,這是我家我都沒有邀請你坐你怎麼就坐下了呢?」
「這早上讓小劉打電話給我的不是張先生您嗎?」
「我是讓你來做衛生的,不是讓你來當大爺的,趕緊把下水道搞一下。」
「張先生,我和小劉有分工的,他幹活,我檢查。」
「張哥,您這可是欺負人啊。說好的事情還帶反悔的?消費者保障權益的投訴電話是多少來著,我得把合同讓相關人員看看,這張建治是誰?」
拿過合同看了一眼,老張便狠狠的把合同摔在地上。
「算你狠!」
楊飛怕張陽搞不定這老油條,自己提前就做好準備了。在合同備註上把老張和小劉要履行的事宜全部寫了進去,想要耍賴,根本不可能。
被逼無奈的老張只能卑躬屈膝的通下水管道,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屈辱,因為以前就算髮生這種事情,也輪不到他親自動手。但是更讓老張想不到的事情正在悄然發生……
「小盧啊,楊飛今天怎麼沒來?」
「彙報花姐,我起床就沒見他蹤影,不過他留了張紙條,說他去昨天那個新客戶家中監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