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暮這邊開始討論的時候。
另一頭。
離開特樓後的秦雲和郭默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到上級領導的住所。
秘書帶着他們進到小院的時候。
上級領導背對着他們，正望向遙遠西方，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紙菸。
很顯然。
關於芮點外交官安德斯的所作所爲，也傳到了他的耳中。
一般的事情的人沒有這麼快。
可涉及到李暮，便會在第一時間送到他的案頭。
“領導。”秘書輕輕地喚了一聲。
上級領導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
他轉過身，看向秦雲和郭默，道：
“你們剛剛從李暮那裡回來，他的想法是什麼？”
“領導，李暮並不打算領獎，而且提出了一個新的方案給我們……”秦雲飛快地將事情複述了一遍。
上級領導又點燃了一根紙菸。
只是因爲聽得太過入神。
幾次擡起手，到了嘴邊又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等到秦雲說完。
他手上的香菸，也被冷風吹得只剩下個菸屁股，火星還差點燙到了手指。
“好辦法！”上級領導直接給出評價。
這代表着他認可了計劃。
秦雲道：“可是和M帝合作，會不會……”
“沒關係，李暮不是說了嘛，60年內他們都搞不出來，就是給他們畫個餅而已。”上級領導笑道。
資敵的事情，夏國當然是不會幹的。
但畫餅這種就屬於例外。
李暮說的話，他還是非常相信的，說60年，只可能多，就不可能少。
一旁的郭默猶豫了下，道：
“領導，那關於獎項的事情呢，要怎麼處理？”
“按照李暮的意思，是想辦成國際性質的大獎。”
“這會不會有點敏感？”
想和諾獎打擂臺。
他們就不能將評價範圍限制在國內。
可以夏國現在的國際聲譽，想要邀請那些世界著名的科學家過來，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就算這些人肯。
他們背後的國家恐怕也不會願意放人。
“放心大膽地辦，一切以李暮的安全爲重。”上級領導道。
爲了李暮的安全。
哪怕做再多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而且他們不僅要辦，而且是大辦特辦。
上級領導接着笑道：
“至於人來不來的問題，李暮不是說要提天基武器的事嘛，乾脆就說我們會在頒獎典禮上提出來供大家討論。”
這個陽謀，深得他心。
M帝不是喜歡用陽謀嗎。
他們也用。
老祖宗的東西，不信玩不過。
“我明白了！”秦雲當即反應過來。
提出概念，和拿出來討論，是兩回事。
後者能夠獲得的信息，比前者要多得多。
這個消息一放出去。
M帝怕是擠破頭都要擠進來參加。
至於對方乾脆不信怎麼辦？
那就是要看M帝敢不敢賭，老大哥搞出天基武器後，有多大的可能會在他們的腦門上來一發了。
……
天色漸黑。
快要入冬。
北風也逐漸凜冽起來。
四合院外。
李暮帶着王婭，從車上走了下來。
工作再忙。
他也沒有打亂原本回家的計劃。
一邊等着關建民和趙參軍從車後面拿東西，李暮一邊和鍾大爺閒聊。
後者見到他，相當高興，道：
“李暮，你難得回來一趟，有空去我那兒坐坐怎麼樣？”
“沒空也沒事，你過來趟就行。”
“你大娘從鄉下帶了只老母雞回來，你帶回去燉湯補補身體，好有力氣爲咱們國家多做些貢獻。”
面對熱情的鐘大爺。
李暮也沒有拒絕，笑道：“那我就多謝您的好意了。”
兩人簡單地寒暄片刻。
另一邊的關建民和趙參軍，也拿好了東西。
知道鍾大爺不會收錢。
他想了想，從其中拿出一包桃酥和一包大白兔奶糖當做回禮，道：
“給孩子拿去吃。”
“這怎麼能成。”鍾大爺擡手就想拒絕。
他給李暮東西，雖有拉近關係的心思。
但也是真心實意地佩服他爲國家所做的一切。
見狀，李暮道：
“您要是不拿着，以後我可不敢再要您的東西了。”
說完，他將手裡的東西往鍾大爺手裡一塞。
便頭也不回地帶着王婭走進家中。
……
剛到家門口。
還沒進去，就聽見屋子裡傳出銀鈴一般的笑聲。
李暮大喊一聲，道：
“奶奶、小叔、嬸子，我們回來了！”
話音落下。
屋內的笑聲瞬間消失。
沒等李奶奶三人答話。
兩道小小的身影，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來，撲進李暮的懷中。
“哥哥~嫂嫂~”李嵐李瑜甜甜地喊道。
望着可愛的兩個妹妹。
李暮摸了摸她們的小腦袋，道：“又長高了不少啊，在學校裡過得怎麼樣啊？”
“我們很好，哥哥，學校非常好玩，有好多好多人呢！”李嵐李瑜齊聲道。
就在她們興高采烈地說着學校裡發生的事情的時候。
屋內的李奶奶三人，也終於走了出來。
看到撲在李暮懷裡撒嬌賣萌的兩個小傢伙。
李奶奶板着臉道：
“好啊你們兩個，這些事情怎麼沒和我說過？”
“我還當你們真的在學校裡天天好好學習了呢。”
“要是把這些玩的時間用在學習上，你們早就考進年級前三了。”
聽着她的絮叨。
李嵐和李瑜這才反應過來，不慎說漏了嘴。
兩人趕忙躲在李暮和王婭的身後尋求庇護。
至於李軍和王娟紅。
她們是不指望的。
李奶奶不連她們一起教育就不錯了。
“小嵐和小瑜已經考完試了，成績怎麼樣？”李暮好奇道。
聽語氣，兩人應該考得也不差。
李奶奶道：“小嵐年級第八，小瑜年級第九，比你當初可差遠了。”
剛剛她聽到這個成績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
可李暮一來。
想了想大孫子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的成績，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已經很不錯了，她們這纔剛剛開始上學而已，不能逼得太緊。”李暮笑道。
李軍和王娟紅也在一旁幫腔，道：
“小暮說得對，媽，咱們慢慢來就好。”
“小嵐和小瑜兩個是有點聰明在身上，但哪能和小暮比呢。”
“我們廠長都說過，小暮是咱們夏國四萬萬人裡才能出幾個的那種天才！”
聽到他們的話。
李奶奶臉色瞬間緩和許多，覺得好像確實是自己要求太高了些。
反倒是李暮要趕緊安慰一下兩個小丫頭，生怕他們被打擊，連忙道：
“你倆別聽他們亂說知道。”
“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百分之一的靈感。”
“只要你們夠努力，未來的成就肯定不會輸於我，甚至超過我，記住了嗎？”
李嵐和李瑜聽了，連連點着小腦袋，異口同聲道：
“嗯，記住了，我們要超過哥哥~”
然而一旁的李奶奶等人卻都是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超過李暮。
這怕是有點難哦。
……
次日，早。
李暮便和李奶奶等人告辭，又去了一趟王婭媽媽那裡看看。
本來準備待一個上午，吃過午飯再走。
結果飯還沒熟。
關建民便到來了消息——上級領導要見他。
шшш ▲Tтkan ▲￠ ○ 他只好和王婭媽媽告罪一聲，先行離開。
……
來到小院。
一進門。
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偉岸身影。
“領導。”李暮快步上前，喊道。
已經見過許多次。
他也不再像是第一次那般，心潮澎湃難以抑制。
只是面對着那道慈祥而又充滿關切的眼神時，心臟依舊會劇烈跳動。
“來了啊，先吃飯，吃飽咱們再說吧。”上級領導笑吟吟道。
這個時間，李暮應該還沒來得及吃飯。
事情再大。
也大不過他的身體重要。
“還是不了，我怕把您吃窮。”李暮道。
他這個飯量，一頓能頂普通人七八天，可不敢放開吃。
上級領導樂道：
“放心，這事他們討論過了，你的情況特殊，給你單獨算。”
“說起來我還沾了你的光呢。”
“要不是你過來，我可沒機會這麼快又吃上紅燒肉。”
聞言，李暮這才放下心來。
……
解決完肚子的問題後。
兩人在院子裡坐下。
沒有着急聊正事。
他們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起來。
上級領導給李暮泡了一杯茶，道：
“等再過些時日，京都的河水就該冰住了。”
“有沒有興趣過段時間找個機會和我一起去冬泳？”
“冬泳有許多的好處，你要是能堅持下來，以後身體素質肯定能好很多。”
到底是誰在傳我身體不好！
李暮心中無奈吐槽。
他當即道：“沒問題，不過您可未必遊得過我。”
“嚯，口氣很大嘛，你別覺得我年紀大，就比不過你們年輕人。”上級領導哈哈笑道。
李暮毫不怯場，直接道：“誰怕誰，比了您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要是能贏過上級領導。
關於他身體不行的“流言”，絕對能一掃而空。
當然，話說得很滿。
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抽空去下水練練。
畢竟上級領導可是曾經在常江、竹江等地方遊過。
是真正的做到“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的猛人。
萬一翻了船，可就打臉了。
……
約定好了冬泳的事情。
上級領導也沒有繼續再閒聊下去，轉而說起正事。
對於李暮提出的計劃，他基本是認可的。
只是對於其中的一些細節。
他還是有着不小的疑慮。
比如李暮要憑藉什麼成果去領這個新獎項，是否需要拿出一些新的技術等等。
說到底。
還是擔心太過冒險。
哪怕是換做他自己去，都覺得無妨。
可換做李暮，就難免有許多顧慮。
“領導，您放心。只要天基武器一出來，無論是河圖還是天工，都會黯然失色，要是不行，那我們就再搞個計劃。”李暮笑道。
聞言，上級領導好奇道：“計劃，什麼計劃？”
“我把它叫做‘星球大戰’計劃。它將以天基武器爲起點，逐步發展出一個外太空軍事作戰平臺。”李暮道。
星球大戰，曾經是M帝拿來忽悠老大哥的計劃。
聽着離譜。
但確實有一定的可信度。
否則老大哥也不可能真的去跟進。
上級領導好奇道：
“外太空軍事作戰平臺，都有些什麼？你詳細地說一說。”
雖說他不是很懂。
但星球大戰這四個字，便讓人不明覺厲。
當世界上的所有國家的戰爭意識，還在地面、天空和海洋上打轉的時候。
這個概念，令人耳目一新。
“打個比方，它就相當於太空中的航母，除了天基武器外，還有太空戰機、反衛星武器、動能武器和激光武器等。”李暮道。
這個餅，可不是一般的大。
即便在後世，都還沒有實現，現在更沒有可能。
所以他也不怕M帝和老大哥真的搞出來。
上級領導聽完，目光之中滿是震撼。
在太空之中的航母，別說是M帝和老大哥了。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眼熱。
他不禁沉吟着道：“這個空中航母，它們60年內也搞不出來？”
萬一真給M帝和老大哥搞出來。
夏國可就難受了。
“您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別說60年，就是100年它們也不行。”李暮道。
外太空軍事作戰平臺，其實就是空天母艦。
這玩意在未來都只是概念，更別提現在了。
聽到這話，上級領導長鬆一口氣，轉而調侃道：
“如果是這樣，M帝和老大哥可就要被我們帶到一個大溝裡去了啊！”
用大量的時間、人力和資源去研究一個100年都完不成的東西。
哪怕是M帝和老大哥都承受不起。
“咱們又沒騙人，是它們非要研究，能怪誰。”李暮笑道。
這個計劃也在在這個時代才行得通。
M帝和老大哥爲了競爭霸主的位置，使用了除戰爭外的一切手段。
面對這個幾乎能出手救定乾坤的東西，不可能不動心。
……
在小院待了2個多小時。
繼續和上級領導自己聊了聊關於星球大戰，以及即將成立的獎項的一些想法後。
李暮才起身告辭。
趁着還有“假期”還有點時間。
他想了想，讓關建民開車前往京工院。
……
來到校長辦公室。
不料卻撲了個空。
一問才知道，今天學校期末考試，錢樹言去去巡查考場了。
他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走向教學樓。
……
走在走廊上。
看着教室內一個個認真答題的學生。
李暮的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在他一邊閒逛，一邊找錢樹言的時候。
一道聲音在他的背後喊道：
“哎哎哎，那個學生，閒逛什麼呢，還考不考試了！”
聽到有人喊自己。
李暮回過頭。
只見一個看着面容清秀的年輕女老師，正在七八米外邁着腿朝着自己“噠噠噠~”地小跑過來。
只不過隨着距離地拉近。
後者臉上怒氣衝衝的表情，也逐漸轉爲疑惑，繼而變爲濃濃的震驚。
“李，李……”年輕女老師看着眼前的人，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眼見她下一刻就要喊出聲。
李暮連忙道：
“噓，不要打擾到大家考試。”
“嗯嗯！”年輕女老師聞言，連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轉而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景仰的望着李暮。
李暮有些哭笑不得，道：
“小聲些就行了，倒也不至於如此。”
聽到這話，年輕女老師這才慢慢地放下了手，只是一雙眼睛依舊滿是激動隨着李暮轉動。
見狀，李暮無奈地笑了笑。
正準備問一問錢樹言的位置，然後就離開。
忽然。
一道身影，從他前方的教室猛地竄出，然後看也不看他們兩人就飛奔下樓。
他看着有些眼熟，問道：“那是不是高家林？”
“李顧問，我叫王希。您看得沒錯，就是他。”年輕女老師連忙回答，順帶介紹了一下自己。
說完後。
似是猜到李暮接下來要問什麼
王希繼續道：
“您是好奇他爲什麼跑得這麼快吧？”
“是這樣，他要趕去軟件工程那邊參加考試。”
“本來有教授提議給他單獨考的，不過院長說了，不能給他搞特殊……”
她很快地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那以後他可有的跑了，我聽院長說他還想修三門。”李暮不禁笑道。
他並不覺得錢樹言做得有問題。
天才雖有特權。
但在其成長的過程中，也需要時刻注意不讓他們長歪。
高家林的天賦沒的說，但畢竟年輕，心性還是得好好打磨打磨。
如果合適的話。
或許他還能收其爲自己的學生。
王希看着李暮眼中對高家林的欣賞，不由羨慕起來。
能入這位夏國大名鼎鼎的科學家的眼，恐怕是每一個學生的夢想。
她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李顧問，您認識高家林嗎，竟然這麼關注他？”
話剛剛出口。
似是覺得有些冒昧。
王希連忙又道：“您要是不能說，就當我沒問好了。”
“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們是認識。原因就不說了，不值一提。我關注他，也是看中他的天賦。”李暮道。
聽到他這麼說。
王希更加羨慕了，不由喃喃道：
“那他真是幸運啊，既有天賦，還能得到您的看重！”
有天賦其實很普通。
哪怕是萬里挑一。
夏國四萬萬人裡，也能挑出四萬個來。
然而被李暮看中，恐怕至今也只有一個。
四萬萬分之一的機率，何其幸運！
羨慕歸羨慕。
王希卻清楚，自己，或者說大多數人，都不可能成爲李暮的學生。
就說天賦這一關，就能卡住許多人。
作爲在鋼鐵冶金、化肥、農藥等諸多領域創造出許多重要科技成果的著名科學家。
那些天才在他的面前也會黯然失色。
一般人，真沒必要跟着他學。
……
就在王希微微出神的時候。
李暮笑着道：
“沒什麼幸運的。”
“我收學生其實沒什麼門檻。”
“只要能跟得上我的思路就行。”
他倒是挺想收幾個學生的。
比如楊天形、周溪令和蘇東莊幾個，就很不錯。
只不過他們沒提過。
自己當然不可能主動開口。
這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的年紀還比他們幾個小上三四歲。
“跟上您的思路，這怕是沒那麼容易。”王希回過神來，忍不住道。
話音剛落。
她的身後便傳出一道哈哈的笑聲，聲音調侃道：
“說得不錯啊，還跟上你的思路就行？你倒不如直接說不想收學生。”
李暮擡頭看去。
說話的正是巡查考場過來的錢樹言。
在其身旁，跟着王教授等一些學校的老師。
“院長，您這麼說可就是誤會我了，再說跟上我的思路也沒那麼困難，只是需要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李暮笑道。
他從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雖說一直在進步。
但要是真去比較科研能力，也就和楊天形等人差不多。
錢樹言笑而不語，誤不誤會，他還不清楚嘛。
當初研究頂吹氧氣轉爐的時候。
一羣專家教授天天拿着紙筆，埋頭不停“唰唰~”地記錄着李暮的講話的場景。
他至今都還歷歷在目呢。
……
兩人閒話片刻。
知道李暮過來的目的。
錢樹言很快先讓其他的老師繼續去巡查。
然後和王教授帶着李暮，一起前往院長辦公室。
關好門後。
他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在你來的第二天，張凱就帶着那個交換生來找我，說他們還是想在一起。”
“學校去調查過，兩個人沒有問題。”
“安全委員會的同志們也來過，說那個莉莎沒有出現過什麼的可疑行爲……”
錢樹言三兩句話將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
對於這支夏國和老大哥關係交惡後，第一批過來的交換生隊伍，上面還是相當重視的。
裡面每個人的情況，也都摸得清清楚楚。
但凡有點問題。
那就是重點監控，絕對不可能放任有人與之隨意接觸。
“既然如此，那就將婚禮一塊辦了，省得我到時再多跑一趟。”李暮微微頷首，道。
這個結果倒是不出所料。
畢竟要是真有問題。
張凱壓根兒挺不到和自己見面。
錢樹言笑道：“沒問題。你能夠過來，對我們京工院來說，可是件大喜事。”
他已經在盤算着，怎麼把這件事，儘量辦得盛大一些。
最好還能夠登報。
《京工院9對學子喜結連理，攜手爲祖國的偉大遊戲研發事業做出貢獻》。
這個標題就很不錯。
當然，再好也不如能帶上李暮作爲標題。
只不過現在他的這個學生身份敏感，能不能見報還不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