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修煉有用的東西都交給孩子們了,她也只剩下這金山銀山,靈田裡的東西都扒光了,靈液都幹了,神靈蓮也給了他們,甚至連靈石山都掏空了,就除了那顆奇怪的樹。
因爲認了主,所以留了下來。
真是除了金山銀山,她家底都掏空了。
哦,還有一些‘破銅爛鐵’是混元雲絲的口糧。
她能剩下的,也就係統獎勵。
想想就忍不住心裡嘆口氣。
這麼想着想着,思緒又飄到了上官復玉他們身上,心沉甸甸的,思緒漂浮。
“您覺得味道怎麼樣?客官?”
“客官?”
小二的呼喚讓雲翳回了神,抿了口茶之後纔回他:“挺好的,小哥你有心了。”
小二爽朗一笑:“哪裡的話,客官滿意就好。”
雲翳拋卻腦海的煩亂,將專注力回到當下。
“小二,我聽說也有不少外來人到這城裡來,不知那些人都在何處?”
單刀直入,雲翳也懶得彎彎繞繞,磨磨唧唧。
雲翳盯着小二,沒有錯過他明顯愣了一下,神色一瞬間的呆滯,又恢復過來,一臉諂笑。
“咱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兩三天都能逛透了,那些外來人自然是覺得無趣離開了。”
雲翳眼中神色莫名,手指不自覺敲擊着桌面,另一隻手撫摸着茶杯:“哦?離開了?也就是說目前就我一個外來人,對嗎?”
“這不……”
“順子!在幹什麼!快來幹活!”
突然,一聲高歌,打斷了小二的話,小二下意識高聲回覆:“哎!來了掌櫃!”
隨即一臉抱歉的對雲翳道:“抱歉啊客官,小的先去忙會,晚些再來爲客官解惑如何?”
雲翳掃視他兩眼,停下敲擊桌面的手,隨意擺了擺,別過臉,沒有了裝模作樣的客氣,全是淡漠:“去吧,不用再來。”
小二卻像是看不到她的神色一般,應了聲道了謝便腳步匆匆的離開。
看來問不到什麼了。
雲翳不傻。
第一次的魚販,問了一句來了個他大哥。
這一次也來了個掌櫃。
兩次打斷,她可不覺得是什麼巧合,加上小二那一瞬間的異樣。
“呵,有意思。”
她就看看,這悠然城會冒出什麼牛鬼蛇神。
系統確認無毒,抿了口茶,吃了點飯菜,雲翳直接在客棧要了間上房入住。
她不僅沒有一身修爲,也如同凡人一般,會餓會累,會睏乏疲憊。
走了幾個小時的路,甚至感覺到雙腿的痠疼。
這對她來說太不利。
好在混元雲絲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隱藏在她的髮絲之中,保護着她。
就是不知爲何,十寶陷入了沉睡,一直不醒,這讓她擔心壞了。
本以爲是嬰兒需要充足睡眠,可都七八個小時,天都黑了,甚至她怎麼也搖不醒,怎麼能不慌?
這可是女媧!
咳咳,雖然不是真的女媧,但系統說了,“女媧聖體”未來必定是女媧。
已經註定的事,就不管什麼現在未來了。
可,這沉睡,如此異常,哪怕系統三番四次檢測沒有任何危害,也總要知道個原因吧?
雲翳扶額,頭疼不已。
她有種預感,之後生的孩子一個比一個不凡,奈何她沒有任何能力去做什麼。
實在太過於被動。
不行。
這地方不能再待了,她來禁地是爲了提升修爲,提升實力,不是爲了解謎的!
更何況還有一個沒破殼的九寶。也不知道龍蛋要怎麼孵。
“怎麼回事?爲什麼城門打不開?”
這悠然城處處透着古怪。
在這裡竟然有白天黑夜之分,如同凡界的二十四時。
知道十寶的異常,雲翳連在這多待一刻的時間都沒有,直接來到入口城門這。
離近了看,發現這個城門沒有一絲縫隙,可以說兩扇厚重的城門合成一塊毫無縫隙的牆。
她讓系統嘗試瞬移,也瞬移不出去。
還有什麼好說的?
連繫統都能攔,這等本事,指不定又是“上面”的妖魔鬼怪!
真是煩!
雲翳眼中升起了戾氣。
解謎?
解個屁!
她不信了,把這裡殺穿,那幕後的妖魔鬼怪不會出來!
雲翳心念一動,混元雲絲纏繞周身,透白的絲線,在這漆黑的夜晚,彷彿閃爍着溫潤的光芒,卻帶着無盡的殺意。
就在她轉身,氣勢洶洶的往城裡走,勢必要殺穿整個悠然城時,突然眼前一黑,兩眼一翻,整個人毫無意識的倒地。
【宿主!】
……
“城主,城主,該醒醒了。”
雲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腦子一片混沌。
入眼,便是古色古香的牀榻,輕紗飄然的牀幔。
牀邊,一位身穿一身鵝黃色,扎着雙丫髻髮髻,模樣清秀的小姑娘正微微躬身,姿態謙卑。
“城主,早膳已備好,可是要起來洗漱?”
城主?
啊,對,她是城主。
真是的,腦子又不清醒了。
總感覺頭疼,看來是公務繁忙,一城之主不好當啊。
雲翳揉着眉心坐了起來:“去準備吧。”
不知爲何,她總感覺忘了什麼。
“是。”清秀丫鬟恭敬的應了聲,便離開換人進房。
淨手擦臉洗漱,伺候穿衣,她只需要站在那張開手,就有三四個人幫她整理妥當。
怎麼感覺怪怪的?
她之前是這樣的嗎?
嘖,頭有些疼。
她是一城之主,被人伺候不是常事?
看來是忙累了,在這裡胡思亂想。
整理妥當,雲翳看着眼前那正在整理牀榻的清秀丫鬟,問出了聲:“你,叫什麼?”
清秀丫鬟立馬回身行禮:“城主,奴婢彩蝶。”
彩蝶?
怎麼感覺有點陌生。
想來是下人太多了記不住吧。
雲翳揉着眉心,也沒繼續問,還有好多公事要處理,轉身就踏出房門。
門外,一位青衣男子正在候着,雲翳一眼看到,習以爲常的喚了聲:“曲勤,你也不用這麼勤吧,一大早就在我門口守着。”
曲勤拱了拱手,擡頭,青衣俊朗,清雅文人,一看就是飽讀詩書的文人才子。
就是身子骨單薄,看着纖弱嬴瘦。
“別這麼拼,事是做不完的,是不是又沒吃早膳?正好,同我一道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