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絲古柳彷彿天生就屬於賽場,甚至戰場。
此時,場上所有的鏡面碎片全都被大柳如數擋下。
“靜!”
空鏡玩偶氣急敗壞的低喝一聲。
眼瞅着場地中所有的鏡面門全部碎裂,戈白右手握拳用力一揮。
幹得漂亮!現在輪到她們進攻了!
不過,這輪反攻,估計是沒有大柳了。
擋住最後一片鏡面碎片,大柳直接陷入昏迷,在半空中縮小回迷你形態,晃晃悠悠的就掉落下來。
空鏡玩偶此時看着大柳,眼睛都是紅的,黔驢技窮般向着墜落的大柳射出一片鏡面碎片。
大柳昏迷了,可千代還是好好的,她又怎麼會讓空鏡玩偶如願呢。
啪的一聲。
千代葉片一震,將昏迷過去的大柳傳送回戈白懷裡。
而千代自己則待在原地,沒動分毫。
“千代,搞定他!”
接住大柳的同時,戈白給千代傳音。
“啦!”
現在,總算輪到她了。
千代高昂着花劍,沒有那一扇扇鏡面門做支撐,空鏡玩偶又算得了什麼呢?
再加上,此時空鏡玩偶的靈力也見底了,更顯得他走投無路。
強撐着的空鏡玩偶消失在原地,在場地上距離千代最遠的地方出現。
千代早已料到空鏡玩偶會跑,毫不猶豫的用了一個空間挪移,追了上去。
說起來,和前半場情況差不多,只不過獵人和獵物的身份換了。
從空鏡玩偶追千代躲,變成了現在的空鏡玩偶躲千代追。
預判了對方的位置,千代幾乎同時在空鏡玩偶不遠處凝實身形。
接下來的這一套絕殺,早已在千代腦中回想無數遍。
只見,千代的空間屬性靈力涌動,直接封鎖了空鏡玩偶周圍的所有通路。
空間束縛。
千代抓住了空鏡玩偶。
“水月,快撤!”
時辰良眼瞅着自家空鏡玩偶僵在了鏡面門前,一副想動但又動彈不得的樣子,心中暗道不好。
可哪是空鏡玩偶不想撤,他是完全動不了啊!
這會兒,其實勝負已定。
狀態幾乎回滿的千代一點都沒留手,九記千代劍,同時發出,射向空鏡玩偶。
這裡面,可沒有一記是僞千代劍。
直至此刻,時辰良心中還抱有一絲幻想。
在他的印象裡,對面主力攻擊選手是垂絲古柳,經過剛剛那一輪攻擊,基本上已經是提前出場了。
而他看過這一場,刻板的認爲千代春劍蘭的攻擊力強不到哪兒去,自己和空鏡玩偶還有機會。
所以,當時辰良看着九記千代劍射向空鏡玩偶時,並沒有十分擔心,他還以爲,這是之前那種強度不溫不火的僞千代劍呢。
啪啪啪。
當千代劍抵達空鏡玩偶周圍時,異變突起。
九團空間扭曲的炸裂,不僅震碎了空鏡玩偶剛剛佈設的一面鏡面門,還直接將空鏡玩偶擊成重傷。
這還是千代留手後的結果。
九團空間扭曲,只有一團在空鏡玩偶面前炸裂。
剩下幾團,要麼炸裂在鏡面門周圍,要麼就是經過了空鏡玩偶後,刻意間隔了一段距離。
千代是有分寸的,這九記千代劍,要是全部射向空鏡玩偶,怕是能要了他大半條命。 看着重傷跌落的空鏡玩偶,還有半空中聲勢浩大的空間扭曲爆破。
時辰良都傻眼兒了,微張着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鴉雀無聲。
不是說好千代春劍蘭是輔助靈植嗎?京港靈植研究院公佈的信息裡,這株蘭花的千代劍,是這種千代劍?
那之前賽場上,大家看到的那又是啥。
所有人都是凌亂的。
本以爲戈白契約的靈植裡,有垂絲古柳作爲主戰進攻手,已經很厲害了。
沒想到,千代春劍蘭一爆發,這眼瞅着不比垂絲古柳差啊。
兩隻寵獸,又能互相配合,又各自擁有不俗的戰力。
這讓誰看了不羨慕的直流口水啊。
對了,戈白懷裡還抱着第三株靈植,看樣子還是回覆型?
別人怎麼想的不好說,反正這會兒褚強是已經徹底麻木了。
比不了比不了,京港一中校隊靈植師的位置,誰能爭得過這個變態啊。
場下,看臺上的觀衆神態各異。
場上,可把千代牛壞了。
讓你欺負我們,誰還比誰差不成!
千代高高仰着花劍,飄飄悠悠地晃回戈白身邊。
戈白一把摟住千代蘭,用臉狠狠蹭了蹭她的葉片。
“好樣兒的。”
同時,戈白將目光轉向主裁,主裁收到戈白示意,也不含糊。
進入場內,仔細看了下左右兩邊選手和寵獸的情況,便徑直宣佈。
“勝方,靈植師戈白。”
然後趕緊招呼治療師入場。
兩組治療師分別衝向時辰良和戈白這邊。
這一場比下來,空鏡玩偶昏迷着,垂絲古柳也昏迷着,可都指望治療師呢。
戈白見治療師過來,連忙將大柳放平在地面上。
雖然剛剛小桃已經仔仔細細將大柳看了半天,神情中並沒有格外緊張,這讓戈白放心不少。
她知道如果大柳真的有事兒,小桃一定不會這麼鎮定。
但畢竟大柳頭一次昏迷,還是需要治療師來看看情況的。
治療師趕到大柳身邊,輕車熟路的示意寵獸給大柳施展了一個治療技能。
大柳身上被鏡面碎片劃破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而那些進原本插在大柳身上的鏡面碎片,在接觸到治療技能後,也瞬間化爲虛無。
治療術施展完後,大柳還昏迷着。
治療師想了想,和自己的寵獸低聲交談了兩句,又給大柳補了一個靈力回覆技能。
但讓治療師疑惑的是,這株垂絲古柳體內靈力比他想的要充盈得多。
靈力回覆技能剛施展不過兩秒,就補滿了大柳的靈力,自動中斷了。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看着仍然處於昏迷中的大柳,治療師也顯得有些無奈,“按照正常治療標準來看,這株垂絲古柳現在非常健康。”
治療完了,但大柳依然沒有清醒的意思。
聽治療師這麼說,戈白有些慌了。
“大柳,大柳。”
輕聲呼喚大柳兩句,還用靈識嘗試溝通大柳的靈識。
她也能感覺到大柳現在狀態不錯,可怎麼就還是沒清醒呢。
還好,羅萬教授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