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之後,月影才對林婉兒說道:「小姐,這劉家的人來邀請您,定然不會是什麼好事的。指不定在那裡備下了什麼呢等著小姐呢。」
這點林婉兒自然是知道的,她對月影笑笑說道:「這點我自然知道。不過有月影在,想來也沒人能對我如何吧?是不是月影?」
月影聽了林婉兒的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是,只要有月影在,定然不會讓小姐吃一分虧的。」
林婉兒隔天就去了劉府。
劉員外不愧是清河鎮的大戶,劉府之內十分奢華,一看就是有錢人家。且裡面假山池塘的,院子里又種有許多名貴的花木,看了就讓人止不住的嚮往。
林婉兒想,等以後她有錢了,也要買一座這樣大大的院子,裡面種滿自己喜歡的花草樹木,然後再裝扮得漂漂亮亮的,當然,一定要很有品位和品格才行。
劉夫人是再內院接待的林婉兒。
見到林婉兒的時候,劉夫人表現得還挺客氣的。
「這就是林姑娘吧?喲,長得可真是水靈。」劉夫人對身邊的丫鬟說,「還不去給林姑娘上茶。」
「是,夫人。」那丫鬟應聲退下了。
林婉兒沒見到劉依依,不過也沒說什麼,只是給劉夫人見了禮。
「林姑娘,上次你跟小女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唉,我這女兒啊,被我寵壞了,還請林姑娘不要計較才好。」劉夫人面上帶笑,只是笑意不打眼底。且話是這麼說的,但神態里可絲毫沒有認為自己女兒做的不對。
林婉兒不動聲色,只是笑笑不說話。
不多久,那個離開的丫鬟就將茶水端來了。她先是給劉夫人遞了一杯,然後又將另一杯放到林婉兒那裡。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要拿回盤子的時候,盤子卻碰到了茶杯,於是,一杯滾燙的茶水就翻倒了。
茶水翻倒后,一部分落在了地上,一部分濺到了林婉兒的胳膊和腿上。幸好林婉兒的反應力還不錯,趕緊避開了,不然的話,濺到的地方只會更多了。
「該死的奴才,怎麼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呢?」劉夫人見狀,立馬沉了臉,拍了下桌子,大聲斥責那個跪在低山的奴才,「驚擾了貴客,你說你該當何罪?」
「奴婢該死,夫人贖罪。」丫鬟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劉夫人看向林婉兒,帶著歉意得說道:「真是對不住了林姑娘,我這兒的丫鬟粗手粗腳的。」
林婉兒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那丫鬟一眼,笑道:「我聽說劉府是清河鎮上的大戶,原以為定然是規矩森嚴的,想不到……看來劉夫人為人確是隨和的,都不捨得對丫鬟狠心教導規矩呢。這倒是跟婉兒一樣,婉兒對丫鬟,向來也是最親和不過了。」
這句話,一來是指責劉夫人管下不嚴,二來則是暗指,其實劉夫人不過跟她這個小丫頭一樣,身份也是低微的,只不過有些錢而已,但門風規矩卻依然令人詬病。
劉夫人哪裡聽不出林婉兒話里的意思,當下就變了臉色。但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強顏歡笑道:「還不帶林姑娘下去換身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