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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情被蘇遠一攔,本來也不敢再說了,但是一聽見席言的話,頓時就有些忍不住了,「阿遠再怎麼說,都是蘇夏的生父,畢竟是給了她生命的人。就算是父女之間有些誤會,可也沒有鬧到不認父母的地步吧?
而且,阿遠總是在家裡念叨著,他最疼愛的就是蘇夏這個孩子!席總也是為人子女的,自然知道,父母和子女之間,哪裡會有隔夜仇呢?蘇夏不懂事,席總該勸勸才是!」
席言冷笑一聲,嘴角輕啟,「我慣出來的,為什麼要勸?」
梅情乍一聽見席言的話,頓時就一愣,「什麼?」
席言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老婆不懂事,都是我慣的,怎麼了?」
他冷冷的看著梅情,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想道德綁架?呵,你配嗎?不過就是個趁人老婆懷孕,爬床的賤人,也配跟我講大道理?」
說完,席言遠遠的看了蘇遠一眼,「席某記得,上次在蘇家就曾經說過,蘇夏如今是我的老婆,想要欺負她,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看來你全都忘記了。」
蘇遠滿臉汗水的道,「席總誤會了,梅情她……」
席言哪裡會給他解釋的機會,冷笑了一聲,「蘇總什麼都不用說了,席某最後再說一次,任何人想欺負我的老婆,也要看我席言同不同意。至於這個女人……」
席言指向站在他身後的梅情,冷冷的說:「蘇總就好自為之吧!」
語畢,席言直接拉著蘇夏的手,走出了宴會廳。
剛一出宴會廳的大門,蘇夏就跳了起來。
「哇塞,席大少,你剛剛的樣子好酷啊!」她跳到席言的模樣,滿眼的崇拜,「你怎麼這麼厲害呢!」
席言看著蘇夏高興的直要蹦高高的模樣,不由得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軟乎乎、毛茸茸的,手感很不錯。
席言嗓子又緊了。
「我們回家吧。」
趕緊回家,他才好這樣那樣啊。
蘇夏興奮的不得了,現在席言說什麼,她都是聽的。
「走走走,回家回家回家。」蘇夏拉著席言的手,就往外走。
只不過,剛走了沒兩步,她就停了下來,一臉的痛苦。
席言被她這樣子嚇了一跳,「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蘇夏苦著一張臉,搖頭:「剛剛果汁喝多了,我想去廁所。」
見席言頓時就黑了臉,蘇夏不由得吐了吐舌頭,飛快的把自己的手從席言的臂彎里抽了出來,「我馬上就回來啊!」
然後,就朝著一旁的洗手間跑了。
席言看著她像是後面有人攆的模樣,不由得彎著嘴角笑了起來。
蘇夏跑到洗手間,愉快的解決了個人問題,又洗好手,準備出去找席言呢,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女人走了進來。
而且,還一直盯著自己看。
蘇夏狐疑的皺了皺眉,沒理會她,轉身就走。
只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那個女人開口說話了。
「蘇夏?」
蘇夏一愣,扭頭看向她,「你認識我?」
「你好,我是向歡歡。」女人看著蘇夏,嘴角微揚。
「額,你好,你叫我有事嗎?」蘇夏問。
「你知不知道,沒有人能一直留在席言的身邊,跟在他身邊的人,最後的下場都是非死即殘?」向歡歡的嘴角揚著一抹輕蔑的笑容,語氣諷刺。
蘇夏皺了皺眉頭。
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呢?
是了,蘇魅兒也說過同樣的話。
只不過,她和席言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也沒發現席言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啊。
當然,在床上格外勇猛這個,就不需要和陌生人說了。
蘇夏想到席言在床上的模樣,不由得紅了臉。
對面的向歡歡一直都在打量著她,見她紅了臉,冷哼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我是好心提醒你,知不知道?趁著還沒有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趕緊離開席言,要不然,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夏差點被她認真的模樣逗樂了。
什麼叫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吧,就算席言很厲害,但是也沒有到了能夠一手遮天的地步吧?
還非死即殘,是當這是拍電視劇,還是當她是個小孩子啊?怎麼可能會相信她這種話。
「哦,是嗎,那謝謝你的提醒啊,我還有事,先走了。」蘇夏不再去看向歡歡一眼,轉身就出了洗手間。
站在她身後的向歡歡,看著蘇夏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默默的沉了臉。
蘇夏一出去,就看見站在大堂里,正等著自己的席言。
「怎麼去了這麼久?」席言擰了擰眉。
「啊?哦,沒什麼,就是碰見了一個瘋子。」
蘇夏仰頭看著席言的臉,默默的流了口水。
簡直是帥的人神共憤啊,而且嘴巴還毒,還能幫自己撐腰,要是就這麼和他過一輩子,也沒什麼不好了啊。
這是蘇夏第一次覺得,這場婚姻,看起來還不錯。
至於向歡歡的話,已經自動被蘇夏丟到了腦袋後面去了,只當她是在挑撥離間。
席言見她並沒什麼大事,也就沒有追問了興趣,隨意的點了點頭,就拉著她出了酒樓,上了車。
一路上,蘇夏一直對著席言默默的流口水。
回家之後,蘇夏被席言這樣那樣,一直折騰的腰酸背疼,倒在床上,一邊捶床,一邊痛罵席言不是人。
好在席言體諒蘇夏的小身板經不住折騰,只要了她兩次,就抱著她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蘇夏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
「蘇夏,進來一趟。」她剛進辦公室,顏儷就從辦公室出來,喊她進去。
蘇夏一聽見顏儷的聲音,連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就進了總監辦公室。
顏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上還拿著幾張設計稿,正是蘇夏畫的。
見蘇夏進來,就指著對面的椅子,「過來坐吧。」
等到蘇夏坐下了之後,顏儷才繼續說道,「我看了你的設計稿,畫的不錯。原本我以為你是靠著席總進來的,現在看來,的確有兩把刷子。」
她先是讚許的看了蘇夏一眼,「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