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上車之後,席言還是一副陰沉的模樣。
蘇夏趴在後車窗看了一會兒,就笑著轉了過來,「哇塞!你太厲害了!!」
蘇夏笑嘻嘻的看著席言,滿臉的崇拜。
席言的嘴角微勾,眼睛里也染上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不過,這樣的笑容只維持了片刻。
席言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
「蘇夏,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討論一下其他的事情。」席言慢悠悠的靠近蘇夏,目光里浮現淡淡危險的光芒。
蘇夏一愣,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呢,怎麼轉眼之間就變天了?嚴肅的席言都不帥了,還是笑起來的席言更帥……
她一邊想著,一邊伸出手來戳在了席言的臉上。
如果有人看見的話,一定會發現席言的額頭上頓時出現了三道黑線。
「蘇夏!」這幾個字從席言的牙縫硬擠出來,「別想打岔!」
蘇夏被吼了一嗓子,頓時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吞吞吐吐的道:「我、我又沒想著打岔。」
「呵。」席言冷哼一聲,目光直直的盯著蘇夏,問:「你那個男朋友是怎麼回事?」
「什麼男朋友啊……」
「蘇魅兒說的那個同居三年的男朋友!」席言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蘇夏眨了眨眼睛,她矢口否認:「那是蘇魅兒騙你的,她想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你還真信了啊!」
席言面無表情的盯著蘇夏,一聲不吭。
蘇夏被盯得渾身發冷,她不得不鬆口。
「好吧,我是有個男朋友,」看著席言瞬間陰鬱的臉色,她連忙說:「不過,我和他已經分手了,就在我和你簽合同的那天……」
想起陳徑庭,蘇夏情緒頓時低落起來。
「雖然我和你是假結婚,可畢竟我都成了有夫之婦,而且還跟你有了那種關係……我怎麼能拖著他呢!雖然他平時工作很忙,但是他總真的是個好男人,他有權利選擇更好的人,過更好的生活。」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傷感起來。
看著傷春懷秋的蘇夏,席言心情莫名煩躁,他總覺得這個女人臉上不適合有這麼悲傷的表情。
想著,席言猝不及防的將蘇夏給撲倒在轎車後座上。
蘇夏嚇了一跳,「你要幹什麼?」
這一瞬間,蘇夏腦海突然想起蘇魅兒說過,席言身邊的女人要麼殘了,要麼死了……他他他該不會是想對她怎麼樣吧?
蘇夏防備的盯著席言,雙手抵在胸前,她一邊看前面的司機,一邊沖著席言說:「席言,你別亂來啊,這兒還有人呢……」
就算席言想殺想打,至少也會看場合吧?
司機還在呢,他總不至於當著司機殺人打人吧?!
蘇夏正想著,就聽見前面了傳來了「嘩啦」一聲。
她抬頭看了一眼,居然是司機把前後座之間的擋板給放下了——
蘇夏一臉的苦逼,看著席言,乾巴巴的笑著認慫,「席大少,求息怒……打打殺殺這種行為不好,違法犯罪是要坐牢的。」
席言看了她一會兒,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來:「蘇夏,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蠢?」
「沒有!」蘇夏得意的伸長了脖子,驕傲的說:「從小老師和同學都誇我聰明呢。」
席言盯著蘇夏潔白纖細的脖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有些發癢。
好想在這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好想咬一口……
這麼想著,他忍不住俯身下去,湊近蘇夏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蘇夏痛呼一聲,她大力推開席言,一手捂著脖子,炸毛的側目瞪視他,「席言,你是狗嗎?竟然咬人!」
席言目光緊緊地盯著蘇夏,眸底閃爍著炙熱的光芒。
蘇夏被他盯得心裡發慌,腦海莫名浮現席言打蘇魅兒的那一幕,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你別亂來,你要是敢打我,我就……」
蘇夏咬著牙,像是一頭小母獸一樣防備的看著席言。
席言壓下身體的異樣,他斜睨著蘇夏,「你就怎樣?」
蘇夏哭喪著臉,心想自己還真沒那個能力把席言怎麼樣!
「我就讓你打!」蘇夏可憐兮兮的縮著脖子,裝可憐。
席言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顯然是被蘇夏給愉悅到了,片刻后,他才緩緩出聲:「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別做對不起席太太名聲的事情,我就不會打你。」
對不起席太太名聲的事情?
蘇夏遲鈍的反應過來,席言的意思應該是讓她別給他帶綠帽子吧?他怕自己和前男友舊情復燃,丟了他的面子?
蘇夏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鄭重承諾:「你放心吧,只要我還是席太太,我就不會做對不起席太太這三個字的事情。」
即使她和席言的婚姻是假的,婚內出軌什麼的,這事她干不出來,頂多……頂多以後她和席言離婚,陳徑庭還是單身的話,她還可以跟陳徑庭再續前緣……
想著,蘇夏眼裡忍不住流露出嚮往之色。
被冷落的席言有些不滿,「你在想什麼?」
「想離婚……」蘇夏話剛出口,察覺到席言臉色不太對,她連忙收聲,改口說:「我在想我明天要不要出去逛逛街什麼的,天天待在家裡,我都快發霉了。」
本來只是隨口說的一句話,卻被席言聽進了心裡。
席言沉默了一會兒,說:「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慈善晚會。」
去慈善晚會?豈不是要應酬!
蘇夏哭著一張臉,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她一點都不想出去應酬!
蘇夏偷瞄了席言一眼,發現他在閉目養神,她很想義正言辭的拒絕席言,可卻不敢打擾他。
算了,晚上回去再說吧。
是夜,蘇夏敲響了主卧的門。
很快,裡面傳來席言冷漠的聲音,「進。」
蘇夏躡手躡腳的進去,她看著躺在床上看電腦的席言,同手同腳的走到床邊,心情略緊張的問:「席大少,我明天能不能不去參加慈善晚會啊……」
「不參加慈善晚會?」
蘇夏點頭如搗蒜,她真的不喜歡應酬。
席言倏變,聲音冷颼颼的問:「你不去參加慈善晚宴,難道是想去見前男友?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席太太,你要是做出不名譽的事情,那就是違約,違約是要賠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