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拿著水壺走進來,便看到兄妹倆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心態。
何權將水壺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拿了幾個杯子,將水倒進水杯里,兩個杯子分別放在歐陽瑞澤和歐陽馨蕊的手裡,隨後說,「先喝點水吧。」
歐陽瑞澤看著何權,從他的眼神里發現了對自己妹妹的愛慕,好像的確是有那麼點的好感。
媽的!怎麼誰都喜歡泡自己妹妹,當歐陽家的女兒那麼好騙啊。
「謝謝何權哥。」
從一開始的何總改為何少,現在稱呼為何權哥,嗯,表現還算不錯吧。
對,應該表現還算不錯吧,何權心裡那麼想的,當然,那是他自己的念想。
「歐陽,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照顧馨蕊。」
歐陽瑞澤一下子捏緊了杯子,媽的,少趁人之危了。
他就是想要和自己妹妹單獨相處,當他看不出來啊。
不要臉的男人,就知道勾三搭四,明明自己妹妹有了喜歡的人,他應該高興的,但是被墨池還有司景淮這兩個人弄得頭昏腦帳的,現在又跑出一個何權。
不過……似乎他對妹妹還算不錯,勉勉強強說了句,「我要回去自然會回去,至於你,該幹嘛就幹嘛去,何家的人整日往醫院裡跑,照顧一個歐陽家的女兒,純屬不像話吧。」
何權一愣,從歐陽瑞澤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的敵意,心裡卻有些譏諷,有必要對他敵意那麼大嗎,他又不會吃了歐陽馨蕊,純屬對他妹妹有好感好嗎。
但是明面上,卻不好多說什麼,從旁邊桌子上拿著自己的杯子到了些水喝了起來,說,「沒事沒事,好歹也認識了,就當是朋友的照顧吧,歐陽,你還是先回去吧,我來照顧就好了。」
朋友?算個球的朋友!
話落,歐陽馨蕊眯了眯眼睛,看向何權,「要不你和我哥都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我已經十九歲了,我能照顧好自己的,況且這裡有哥哥的同事,他們會照顧我一點的,你們放心吧,你們在這裡,我也睡不著啊。」
「……」
「……」
兩人互相沉默著,歐陽瑞澤看著她神情不太好,可能他們在這裡,也無法好好休息,於是便軟下心,嘆了嘆口氣,說,「唉,行吧,那我和何權一起走,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會讓劉護士照顧好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在住院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是醫生,她知道歐陽馨蕊此刻的身體狀況,他也明白,什麼時候出院,只是現下讓你住院,不過是為了麻痹墨池罷了。
不知道出院后,墨池又會變著法讓自己妹妹難堪,而他也不好插手,畢竟是多年的兄弟,雖不及葉棠那麼多年的兄弟,那也好歹也是多年的情誼啊。
「知道了,哥,你們出去吧,我睡了。」
看著妹妹正要睡覺的準備,兩個男人正好二話不說出去了。
醫院走廊里,兩個男人相互走著,晚上醫院人很少,但還是有人值班的,歐陽瑞澤看著何權,忍不住心裡的疑問,說,「怎麼?喜歡馨蕊?」
「嘖,這話說的,這也不能說是喜歡吧,好感還是有的,我遇到那麼多的女孩子,她還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女孩。」
歐陽瑞澤冷哼一聲,嘴角慢慢上揚,不屑的看著何權,「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是比較清楚的,你要明白一點,歐陽家的女兒,你動不得,你也動不了。」
「哎呀,怎麼能這樣說呢,好歹我也照顧你妹妹好幾天了呀,怎麼能過河拆橋呢,不厚道。」何權說,又不由得往上面撇了撇房門,不禁有些牽挂起來。
不知道她有沒有睡了,我們走了之後,會不會真的睡了,還是嫌我煩了。
不由自主的牽挂,從內心開始發現,何權很懂得女人想要什麼,但是從包房門口看見那女人的時候,驚艷了一把,隨後聽見歐陽瑞澤說,「過河拆橋?就你啊,還沒那個資格。」
「不過……」
歐陽瑞澤說了一半,停頓了一下,看向樓上的病房,又看著何權,「這段時間還是要麻煩你替我多多照顧馨蕊了,我後天出國一趟,這倆天麻煩你多多照顧了,送送飯拿點衣服。」
何權說,「好,沒問題。」
「呵,我告訴你,別得寸進尺。」
「嘻嘻,怎麼會呢。」
他開心還來不及呢,能照顧歐陽馨蕊,他能開心老半天呢。
「那就拜託你了,墨池那邊……若是還來,麻煩你保護好她。」
「知道了,哥哥。」說著,何權一副娘娘腔的腔調對著歐陽瑞澤說。
歐陽瑞澤一副嫌棄的模樣,立馬一個拳頭倫了上去,「惡不噁心,還有,誰是你哥,臭不要臉的。」
「嘿嘿……」
說著,各自離開了醫院,歐陽瑞澤當天晚上回去準備了一下,明天下午六點的飛機,得趕緊去歐洲參加完醫學的講演,然後去找葉棠仔細研究下此事。
或許,雖然答應了馨蕊不告訴爸媽,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安。
「希望,此去是順利的。」
——
第二天一早,歐陽馨蕊在病房裡拿著水杯站在窗檯邊,看著醫院下面人來人往的樣子。
一個腳步聲從外面傳來,門慢慢被打開,一股冷意的氣息傳來,「洛川,你先出去。」
「是,墨總。」
看吧,果然是墨池,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的,昨晚只是一時的消停而已。
哪有那麼容易啊。
「看來,我沒來的時候,過的挺自在啊,歐陽瑞澤,還有何權對你都挺好啊。」
歐陽馨蕊咽了咽喉嚨,沒有轉過去,聲音冷淡的背對著他說著,「多謝墨總的關心,你也不必對我這般冷嘲熱諷,歐陽瑞澤是我的哥哥,關心關心我不是很正常嗎。」
「至於何權,與我哥哥也算是朋友,作為朋友,關心關心難道不可以嗎?」
墨池冷笑一聲,看樣子,一個晚上不見,說話這般伶牙俐齒。
歐陽瑞澤平常不會生氣,但是聽說他為了歐陽馨蕊和司景淮打了一架,這已經讓他很震驚了,但是還讓何權好好照顧她,更讓他火大。
歐陽馨蕊也配有這種待遇?她當年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現在如今的局面。
一句話,讓兄弟們全軍覆沒,整整九個人,都死在了那片火海當中,難道她就沒有後悔過?
「你給我轉過來,怎麼?不敢面對我嗎?」
歐陽馨蕊捏了捏拳頭,眼神冷意的樣子,讓她昨晚的哭泣得到了發泄,哥哥說的對,不能這麼容著他的性子來,憑什麼一定要順著他,他算什麼東西。
該還的,她一定會還,但是沒有做的,她一定不會去做。
墨池,我是很愛你,但是還不至於事事都要聽從你的安排的道理!
隨後,她的身體慢慢轉過身,暗暗咬著牙說,「墨總何出此言呢,一早上就來到病房裡火急火燎的,你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這句話,讓墨池有些怒不可遏,慢慢冷笑,上前捏住她的下顎,「喜歡你?就憑你?也配?」
「一個害死兄弟又叛變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讓我喜歡,我告訴你,我就算是喜歡街邊的乞丐,我也不會喜歡你。」
「很抱歉,街邊的乞丐都比你好的多,就你現在的樣子,真臟。」說完,墨池將她的臉狠狠扭了過去,力氣很大。
「休息夠了嗎,該回去上班了吧。」
「墨總,今天是休息日,不上班。」
墨池冷笑,抓著歐陽馨蕊的手臂,將她放在床上,然後拿著旁邊的衣服,冷冷道,「我有說過休息日可以不上班嗎,記住你的職位,私人秘書,什麼叫私人秘書,不明白?」
「要不要給你解釋解釋這其中的意思?」
歐陽馨蕊拿開衣服放在邊上,將他狠狠的推開到一邊,隨後墨池叫洛川進來,聽見洛川為她解釋,「歐陽小姐,所謂私人秘書,就是24小時內不管什麼時候都在隨時待命,總裁讓你做什麼就得做什麼,哪怕節假日雙休日,也得隨時待命。」
「這就是私人秘書的意思,歐陽馨蕊,你懂了嗎。」
說著,洛川離開了病房,把門關上,在門口守著。
歐陽馨蕊冷冷一笑,撇著他,「不必墨總花費苦心為我解釋,我懂是什麼意思,我還沒有蠢到如此地步。」
「閃開,我要換衣服,墨總就在外面等著吧。」
一下子,就推開了墨池,這心裡能好受嗎,這女人,敢推我,活膩了?
他拳頭緊緊握住,臉色變得很差,隨後過去幾十分鐘,將身上打理好,隨後擼了擼自己的頭髮,一縷的長發讓墨池稍微有些愣神,隨後反應過來,嘴硬,「打扮那麼好看又想去勾引誰呢。」
「這就不牢墨總關心了,我去勾引誰這好像不在墨總的管轄範圍之內吧。」
「不要忘了,你現在是我的秘書,你的形象都隨時關乎著墨氏的一切,知道嗎。」
說著,歐陽馨蕊冷冷撇了一眼,「誰管你。」
媽的!這女人!
他隨後抓了歐陽馨蕊的手臂,將她壓在牆壁上,「怎麼?有了你哥哥和何權照顧你,膽子變大了不成?」
「我告訴你,歐陽馨蕊,只要你在我身邊,隨時隨刻都得聽我的調遣,明白嗎。」
歐陽馨蕊一股美艷的姿態出現在他的眼裡,她那麼好看,那麼漂亮,從以前就知道了,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子,只不過……是個狡猾的女人!
「呵,是,墨總說的對,那不是已經聽您的調遣準備出院去上班了嗎,可如今,墨總這是在做什麼呢。」
「莫不是,吃醋了,嗯?看不得我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不成?」
「當初在會所,怎麼沒有見你如此焦急呢。」
墨池冷冷瞪著,捏住她的下巴,「歐陽馨蕊,你再說一遍試試!」
被人拿捏著,堵在牆壁上,突然門口有些爭吵聲,「何少,您不能進去。」
「讓開!」
門被人平白的闖開,一個男人開心的拿著早餐說,「馨蕊,我給你帶了早餐,你要不要吃一口啊。」
忽然那人一愣,「你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