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A國的許家,一間很普通的房間里,許嘉誠滿臉是汗,昏昏欲睡著。
下意識的抓緊被子,臉色不是很好看。
「許誠銘,你瘋了不成?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家裡要背負多少債務?」
「老太婆,你別管,我做什麼還輪不到你管,錢呢,今天的酒錢呢?」
「沒有,沒有。」
那一年,十三歲,爸爸媽媽天天在爭吵著,以前爸爸沒有喝酒賭博的時候,家境是非常好的,算不上富裕,頂多也能算上小康。
「臭娘們,別多管閑事,錢呢,我的錢呢?」
房間里少年的許嘉誠沖了出來,「爸爸,別打媽媽,別打。」
「滾開,少管閑事,一個賠錢貨的東西,生兒子有什麼用,還不是沒錢。」
夏玲護著孩子直至離開,捂著嘴含淚,「嘉誠,沒事的,沒事的,媽媽會保護你的。」
「就算是媽媽死了,也會護著你一輩子,爸爸不要你,還有媽媽呢?」
——
「你能不能借點錢給我……」
「錢?我哪有錢,錢不都被你那窩囊廢老公敗掉了嗎?」
「嘉誠……還要讀大學,學費還不夠……」
「讀書?讀什麼書,沒錢就不要讀書,滾,滾出我的家門。」
大門使勁的甩掉,一聲巨響關上門,把女人關在門外。
許嘉誠從睡夢中驚醒,身體打顫的發抖,蹲在床邊,拿著一瓶酒喝了起來,「媽媽,我考上大學了,我考上了。」
「媽……我向你保證,我能讓你過上曾經的日子,再也不用去貼著臉求別人了。」
許嘉誠臉龐上流下眼淚,他明白,這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可以讓他媽媽過上曾經富庶的日子,可是……媽媽,你還看得見嗎?
「媽……嘉誠想你了,很想很想,我答應你,我會好好活著,以你的信念活下去,讓許家成為以後你想要的生活。」
黑色的夜光里,打雷聲一陣一陣的,總有一個人在黑色的夜裡哭泣著。
許嘉誠抱著酒瓶子,在床邊醉醺醺的睡著。
翌日清晨,國際飛機場里四個人拖著行李走出門外,陳飛在外等候著,「閣下,歐陽少爺,墨小姐,風小姐,你們回來了,等你們很久了。」
風淺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陳飛也很帥的樣子,「葉大哥,你這助理很帥啊,給我好不好呀?」
「這……風小姐,這玩笑可不好開啊,我……」陳飛一臉的尷尬,不由得看向自家主子。
「閣下,我……」
葉棠似笑非笑著,道,「呵……風淺要是喜歡,改天打包給你。」
「呃……」全場人沉默不語。
「不好吧,我開玩笑的。」
歐陽瑞澤看了下表,「你們先走吧,我得趕去醫院,就不陪你們走了,淺淺,保重。」
風淺白了他一眼,無趣,「滾滾滾,看見你就煩。」
歐陽瑞澤無名的一頓火氣,但還是壓住了,轉身就離開,也沒有多逗留。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從飛機場駛過,裡面的風淺叫喚,「哇塞,勞斯萊斯耶,好貴的,總統閣下果然有錢啊,什麼時候包養包養我,我窮啊。」
葉棠拍了拍墨離的腦袋,搖搖頭,「要包養也只能包養我的墨離,風淺另尋他人吧。」
「切~」
從C國回來以後,風蕭夫婦這段時間正在遷移A國的手續,準備和女兒同住,也彌補這些年的虧欠,因為這,風淺可是高興了很久很久。
「咕嚕」肚子餓的聲音,風淺就是這麼的不爭氣,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不如,先下車吃個飯吧,去哪個餐廳吃個飯如何?」
「你餓了嗎?」葉棠問墨離。
墨離斜眼看向風淺,一股求求你的姿勢,心軟著,「嗯,有點,不如就這附近吧,讓陳飛哥也一起吃飯吧。」
陳飛搖搖頭,道,「墨小姐,不用了,我吃過了,你們去吃吧,我在外面等著你們。」
「哦,行吧。」
說著,將車子開進停車場,三個人下車,往一家商場,「快走快走,餓死我了。」
「走慢點,慢點。」
背後一個短頭髮的波浪卷的女人站在身後,「那不是墨離嗎?」
女人狠厲的眼神,不屑的笑著,「墨離?想不到高中畢業以後,就勾搭上了一個男人,本事不小啊,去,拍幾張照片,然後發到網上。」
「這……不好吧,萬一……」
「有什麼不好的,她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有錢嗎,一邊晾著許嘉誠,一邊又勾搭上了其他的男人,我非得把她的惡行全部曝光出來,讓大家看看,咱們的墨大小姐是個什麼樣的嘴臉。」
她喜歡許嘉誠,全班的人都知道,可是許嘉誠卻喜歡墨離,這才導致一直針對她。
有什麼了不起的,等你身敗名裂的那一刻,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走吧,我們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