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別忘了我可是你老子。」林子聰現在滿腦子的想法就是要凌氏當他的妻子。
那個楊氏太不懂自己了,還是凌氏溫柔體貼,自己不趁著這個機會,更待何時呢?
林夏緊抿著嘴,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子聰。
「天吶,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嗚嗚嗚……老天啊,你怎麼不睜開眼睛,一個雷劈了這個沒良心的不孝子,嗚嗚嗚……」老太心中難受至極。
這兒子要是娶了別人的不要的破鞋,這讓他全家在村裡還怎麼待下去?
還有那個楊氏要是真的嫁給蘇富貴,那麼她家子孫後代都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了。嗚嗚……夏兒正是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現在發生這種事情,還有哪個人家的好姑娘,敢嫁給夏兒啊?
老太越想越是難受,恨不得打下一個雷,劈死這個不孝子算了。
「娘,你別哭哭滴滴的,怪丟人的。好了,你也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快點回去吧。夏兒,扶你奶奶回去。」林子聰皺著眉看著在地方滾著哭的自家老娘。
「到底是誰丟人現眼啊?你都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了,還說我丟人,我有你丟人嗎?你說啊,你說啊。你這個逆子,你這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老太一下子從地上利落的爬起來,一隻手搓著自家兒子的胸膛,一臉的咄咄逼人。
「夏兒,還不快過來,把你奶奶拉回去?」林子聰皺著眉頭,大喝一聲。他今天是不許任何人來破壞他的,無論如何,他是必須娶到凌氏。
「爹,你太讓人失望了。」林夏一臉冷淡地看著林子聰,語氣很冷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一直未發過一語的林子君的爹說了一句:「如果你要娶這個女人,從此以後給我滾出這個家。」
林子聰這回慌了:「爹,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我的家。我娶了她,可就是你兒媳婦。難道你連兒子都不要了嗎?」
拎家老頭一臉沉悶:「我們家有夏兒就夠了,你給我滾出臨水村,我們林家沒有你這種不孝子,林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這還是小花第一次見到林家老頭,頭一次說了這麼多話。不過不管怎麼樣,她純粹是抱著看戲的心態而來的。
「爹,你不要逼我。」林子聰一臉痛苦的模樣。
「老頭子,我們回去吧。我們林家從此以後沒有你這個不孝子,你給我滾出去。」說罷老太帶著林家老頭走了。
林夏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娘,他們整是太讓他失望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多希望自己是個孤兒,自己是無父無母的。
小花看著林夏和蘇苗,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真是作孽的父母,為了自己,真的是要拋家棄子。
蘇志宏看著兩人這樣,搖了搖頭,這些人,實在是……
「你們都做好決定,必須要對方的妻子了?」蘇志宏特定問了一遍。
「是,我們決定了。」林子聰和蘇富貴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蘇志宏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到兩個女的:「那你們的決定呢?」
凌氏一臉感動的看向林子聰,慎重的點了點頭:「我也願意跟著子聰哥。」
楊氏不說話,抬起頭看了看身邊的林子聰,閉了閉眼,又看了看自己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林夏。
「慧娘,你快點回答啊。」蘇富貴在一旁著急的不行。
林夏知道,娘是很在乎自己的意見的,沖著她搖了搖頭。
楊氏再次閉上了眼睛,她在做決定,做一個重大的決定,事關她以後的決定,也是決定她下半生的決定。
最後在眾人的眼光下,搖了搖頭:「我不願意。我自願被休離,離開臨水村。」說罷,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夏。
蘇苗覺得這一刻,自己是悲哀的。自己的爹娘,從來不顧忌自己。自己好像才是故而似的,娘一被爹休離,立刻就要投入別人的懷抱。
而爹卻要也想要別的女人給自己當二娘。好在,那個女人沒有不同,不然他還真不知道,以後還怎麼回那個家,還要面對爹他們。
「娘,我們走吧,離開這個村。」林夏已經下定決心了,娘雖然做錯了,但為了自己,能放棄這個,後半輩子,她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爹不在意自己,娘還在意。他也放下不下娘,既然如此,那他走好了。
「林夏,你給我站住。」林子聰看到這個畫面,大怒,忍不住大喝一聲。
「有什麼事嗎?」在林夏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起,林子聰在他的心裡,全然成了陌生人。
「你是我林家的子孫,我不准你和楊氏這個賤人走。」林子聰大怒不已,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居然要跟著楊氏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走,那自己怎麼辦?難不成還真的等凌氏給他生個兒子不成?
凌氏這把年紀了,能不能生出孩子還是一個問題,再說就算能生,也不一定能生出個兒子。自己今年三十五歲了,在等生一個孩子,等長大,那自己早就到了別人但太爺的年齡了。
「呵呵……在你不顧我的時候,我已經沒有你這個爹了。」林夏說完,就要扶著楊氏走。
「夏兒,等等,娘還沒要到休書。」楊氏此時的心裡是感動的,自己做錯了事情,但最後一刻悔悟過來,兒子卻能站在自己的身邊,以後自己就算孤單一個人,也不怕沒有兒子養老了。
「喂,你快點給我娘寫休書。」林夏這會兒叫林子聰只直接的喂,連爹這個字,他都覺得噁心。
「如果你要跟著她走,我是不會寫的。」林子聰現在是明白了,自己如果老了,連個孩子都沒有,那自己可怎麼辦。
因此,不管如何,都要林夏答應自己。
凌氏一聽這話,有些著急了。如果他不休了楊氏,那自己算什麼?沒名沒分的,連個小妾都算不上。
於是有些著急,努力擠了擠,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子聰哥……」她知道,如果不能和林子聰結婚,自己恐怕會比楊氏還要慘。
蘇富貴是必然休了她,這點不容否認。但自己在答應林子聰的那一刻,已經傷透了苗兒的心,想要讓他像林夏那樣,是不太可能的了。
林子聰看著凌氏的模樣,好不心疼,咬了咬牙:「好,我先休了這個女人。但你必須給我回家去住。」
說罷,轉頭又對村長說道:「勞煩村長幫我寫一封休書,楊氏犯了七出里的第三條yin,勞煩村長代筆。」
林夏鬆了一口氣,這個林子聰真是沒救了。自己要這樣的爹,有什麼用,還不如離開這裡算了。反正現在在臨水村,自己也沒有臉面生存下去了,還不帶著母親出去闖一闖,哪怕只是在驛路城也是可以的。
「拿著,這是你的休書。」林子聰拿著蓋過章的休書,扔到楊氏的跟前。
「從這一刻起,你再也不是我林子聰明媒正娶的妻子,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林子聰不知為何,在扔完休書之後,內心還是有些隱隱的不舍,但抬頭看了一眼凌氏之後,這個情緒,很快讓他否定了。
「你以後我想看到你嗎?別以為想看我笑話,我還在等著你笑話呢。」凌氏拿到休書的那一刻,再也沒有什麼顧忌了,對著林子聰反諷回去。
「娘,我們走吧,不要留在這,與這種人多說廢話。」林子聰牽著楊氏,會去收拾衣物去了。
蘇苗看到林夏起碼還有一個娘,他的娘是好生關心他的,而自己的娘卻……抬頭悠悠地看了一眼蘇苗。
發現蘇苗一直以哀怨得眼神看著自己,頓時有些手無知錯。
雖然自己的後半輩子會有林子聰陪著,但看著兒子這個模樣,是不準備認她了。內心苦澀不已,自己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生出一個娃娃來呢,畢竟都這把年紀了不是?
蘇苗看了一眼蘇氏也跟著走到蘇志宏跟前,有這樣的爹娘,還不如不要。
「村長,既然我爹娘都不要我了,那我和他們斷絕關係吧,請你們做證明,並且寫一封證明給我,表示我們已經脫離關係了。」蘇苗很是果決的說道。
「蘇苗,你確定了嗎?」蘇志宏對蘇苗的印象還是很好的,自己這個遠房親戚,夫妻兩都不靠譜,為了自己,這麼傷害孩子,難怪這孩子會這樣想。
「那不行,無論如何,你都是我蘇富貴的兒子,這點是否認不了的。」蘇富貴跳出來抗議道。
也許是凌氏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那個資格,站在一旁,未發一語。
蘇苗再次失望地看了一眼凌氏,罷了,就當自己是個沒有娘的孩子吧。
「呵呵,那你這個做爹的有顧慮過我的感受嗎?你說要再娶,我是沒有問題,但也要看是誰不是嗎?既然你們對我不管不顧了,那我又何必在乎自己有沒有爹娘,就當自己是一個孤兒算了。」
蘇苗嘲諷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怨氣。幾個長老和蘇志宏對看了一眼,未發一語。這臨水村的祠堂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樣。
臨水村的祠堂是村裡的祠堂,和其他地方的每個姓的祠堂是有所區別的。這裡專門管村裡的事情,不是每個族,管自己姓的人的問題。
而這幾個長老有姓蘇,有姓趙,有姓李等。他們都是五六十歲的老人了,小花知道,在五六十歲,在那個年代,已經算是很老了,一般都當太公,四代同堂了。
「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同意的。」蘇富貴不想自己老了,落得無人養老的地步。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就這樣。」蘇苗是下定決心了。
小花看到這,也知道,事情大概是什麼一個走向了。楊氏和林夏走了,可惜了林夏那個娃,他還是個好的。畢竟在這個村,也有一段時間了,或多或少還是了解一些,他這個人是什麼樣的。
而蘇苗這個人,接觸不深,但可以看得出來,本質也是個不賴的年輕人。只是兩家的大人做了糊塗事,傷害最深的,卻是自己的娃罷了。
「子軒,我們回去吧。」小花說罷,拉著遊子軒走出來了。看著祠堂門口周圍的人,小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丫頭,嘆什麼氣呢。這年紀這麼輕,愣生生地給你嘆老了。」說罷,輕輕撫著她的眉頭。
「沒什麼,只是感嘆世事無常罷了。」小花邊說,邊摸著已經被她用一個小繩子編程的小兜子,掛在脖子上。
「別感嘆了,好了,快點回去吧,你媽還在等著咱們呢。」其實遊子軒早就想走了。
那些人在說什麼,他一句都聽不懂,聽著那些人,在那嘰嘰呱呱的吵了半天,就見其中的一個女的,拿著一張紙,那張紙貌似是休書來著,那年輕人拉著她走了。
但看到小花看的津津有味,自己又不好意思打擾,就讓她看著吧。好在裡邊的事情貌似還沒解決,她就要走了。
「也是,媽還在等著我們消息,那我們快點走。」小花說著就跑了起來。
遊子軒發現小花現在的性格變了好多,和在程家坑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不過這樣也挺好的,起碼開朗了很多。
「子軒,你一點都不奇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小花跑了一會兒之後,停了下來。她忽然想到,遊子軒還聽不懂這邊的話呢。
「沒什麼好好奇的,又不是你的事情。別人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遊子軒一副淡淡的表情。
「你不想知道,我還偏偏要讓你知道呢。」小花白了遊子軒一眼。這貨怎麼一點配合都不會,自己還想激情的講八卦呢。
遊子軒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你要說就說吧,我洗耳恭聽。」
小花很想抓狂,這傢伙這是不懂情緒啊,看著他這樣,很不想告訴他的。但是忍不住,自己要說八卦的情緒。
「那4個人呢,其實是兩對夫妻。他們各種和對方的媳婦(相公)在一起,昨天被抓到的,這個就不用我說了吧。其實現在他們的意思,休掉自己的妻子,娶對方的那個。但是你也看到了,那個我媽她的爹娘不同意。」
「為何你媽的爹娘不同意,那兩個人中有一個是你媽的哥哥嫂嫂嗎?」遊子軒出聲問道。
小花聽到這個疑問,很是開心,終於有配合了,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恩,剛才那個拿著休書走的,是我媽的大嫂,不對,是前大嫂,另外那個是他的前大哥。他們已經斷絕關係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剛才走的那個年輕人,其實你你媽的侄兒?你得叫他哥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沒錯。但是他們已經斷絕關係了,也就和我沒關係了。」小花說完聳聳肩。
遊子軒點點頭,也是,那樣複製的關係還是算了。看著剛才那個裝哭的女人,一看就是個會來事兒的女人,還是少扯為妙。
「接著那個林子聰,也就是我媽的大哥啦,他死活要和那個女的成親。我媽的爹娘說如果非要這樣,就斷絕關係,之後就走了。剩下的你不用看也知道了,蘇富貴要休了那個凌氏。
凌氏要嫁給林子聰,他們的兒子,蘇苗和他們斷絕關係。就這樣了,沒什麼好說的,亂七八糟的關係。」小花說完,拍拍雙手,聳聳肩。
等小花他們走到自家院門口的時候,發現林子君站在那,左瞧瞧,又看看。
「小花,你可回來了,急死我了,快點告訴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林子君迎了上去,拉著小花的雙手,急得不行。
小花乾脆拉著林子聰走回家院子,在裡邊坐下,於是又重複了一遍昨晚到今天發生事情的經過。
「胡鬧,真是太胡鬧了,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樣辦事的。我可憐的夏兒,嗚嗚嗚……」林子君乾脆哭了起來。
「媽,沒事的,他都那麼大了,還會發生什麼事兒啊?你這窮操心個什麼勁。」小花拍了拍林子君的雙手。
「嗚嗚……雖然我知道,這個是事實,可我就是心裡難受,嗚嗚……媽,沒事的,你讓媽自己一個人在這哭一會,嗚嗚嗚……」林子君哭的好不可憐,放佛她才是林夏似的。
小花看罷搖搖頭,轉身回屋去看了看昨天腌制的魚怎麼樣了。自己再過幾天就要走了,先今天晚上先晾起來,後天應該就可以了。到時候先嘗嘗,實在不行,自己在晚一天走吧。
「媽,今天沒有人來賣魚之類的嗎?」小花想到昨天的那麼多魚,早上都讓她給做了,只留了一條,中午做魚頭豆腐湯。
「還沒有的,估計今天大家都看熱鬧去了。」林子君還在抽抽噎噎的。
「媽,那我們今天下午不去賣魚了吧?」小花想要確認一遍。
如果說今天下午不去賣魚的話,那自己得把媽在這邊的事情,都先處理好了。其實她還真的很捨不得林子君離開她。
「看目前的樣子,應該是吧。」
此時的臨水河邊
「他爹,已經老夠了吧,這麼重,想來一定有很多。」大壯娘感覺自己都要拉不住了。
昨天她熬夜將捕魚網做大了,拉的那根繩子,特地加了5根,合著有10根,這樣應該會更好啦的。事實再次證明,這次又對了。
「嗯。」阮大壯爹,應了一聲,直接將船往岸邊潛水的地方劃去。
「孩子他爹,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突然大壯娘覺得那網輕了不少。
大壯爹一聽,著急了。這輕了是網破了還是沒打著?要知道,昨天媳婦和兒子才去了半個時辰的功夫,就賺了四百多文了,這可是他們家好幾個月的收入呢。
如果今天能夠成功的話,一準會超過昨天的。這會兒,可千萬別處岔子來。
「反正這也是淺水區了,我們把網撈起來看看吧。」說罷將船停穩。跟著孩子他娘買一起將網往上拉。
何氏依然在一旁看著他們,她也想知道,他們那個怎麼樣了。昨天她可是親眼看到大壯家撈了那麼多的魚,還賣了那麼多的銀子,看著她也心動不已。
但她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凡事靠人還不如靠自己。她準備再看看,如果真的很好的話,那自己也琢磨一個出來。到時候讓孩子的爹想法子,弄一條船來。
「呀,孩子他爹,我看到的可是大魚啊,這魚起碼有十幾斤。」大壯娘看到那麼大的魚時,眼睛都看直了。
今天只不過在河的中間,多停留了兩刻鐘,這就有這麼大的魚,太好了。
大壯爹一把將漁網拉回船上,看到那魚是笑了,可是看到數量的時候,笑不出來了。
「孩他娘,你說怎麼只有三條?你看這魚是大了沒錯,我估摸這一條也有十幾斤。可是這三條才多少斤啊?估計還不到你昨天的一半,這是怎麼一回事?」大壯爹皺著眉頭,這不應該才是啊。
「呀,孩他爹,你看,這網都破了這麼大一個洞。我估計剛才突然變輕了,是因為破洞了,都跑了吧。」大壯娘,拿出魚的時候,突破發現漁網破了。
「看來這個漁網還是有點細了,回去先補上再說,下午再過來撈。」兩人真要將船什麼都弄回去的時候,大壯來了。
「爹、娘,今天的收穫可好?」大壯笑嘻嘻的跟著來了。一想到家裡可以多賺些銀子,頓時就開心不已。
「好什麼好啊?這漁網都破了,只撈到三條大魚,可能是因為魚比較大,沒能夠從那個網裡跑出去吧,要不,都跑光了。」大壯娘拿著那個破了一個大口的漁網抱怨道。
「呵呵,娘,你不要著急,這才開始,回去補補就好了啊。你這不也是不到大魚了嗎?等漁網補好了,還能捕到更多的魚,這樣就可以賺更多的錢了。好了,別不開心了。」大壯說著,朝船那邊走去。
何氏岸上看了,更加確定那個漁網是有用的,只是那個到底是怎麼做的就不清楚了。看大壯娘那手中的網,和那個麻線好像,回頭自己去問問,不知道她會不會教自己。
「小花,在家嗎?」大壯一家,一人手裡提著一隻魚,在門口喊著。
「在呢,進來吧。」小花此時正準備先做中飯。好久都沒有親自給子軒做給好吃的了,今天先給他做個魚頭豆腐湯。
前天買了些豆子回來,一部分被她拿出發豆芽了,剩下一些,想了想被她做成了豆腐。雖然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但也可以算得上是豆腐吧。
小時候,家裡那邊有個專門做豆腐賣的,小花沒少去那邊湊熱鬧,看著人家怎麼做。由於年代太過久遠,小花自己又沒親自做過,一時興起了,想做試試,這才去搗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少放了什麼,那個豆腐不是印象中的白白嫩嫩的,明明要做的是白玉豆腐,怎麼就變得這麼奇怪呢,小花很是奇怪。
罷了,就先試試吧,實在不好吃,再作考慮。
小花走出門口,看到大壯提著一隻大魚,還是大草魚。好傢夥,這麼大呢。小花看的都呆了。
「小花,你今天收魚嗎?這是我家捕的,由於網破了,只剩下這三條大的還沒有溜走。」大壯娘很是尷尬的說道。
她怕小花誤會自己,只賣大魚,小的不賣。有其他的想法,故而解釋道。
「呵呵,沒關係的。進來吧,今天肯定是受的,你們等一下,我去拿稱來。」
大壯娘聽到小花還收,頓時鬆了一口氣。
「來,我們一條一條稱,這麼大的魚,還是按照一斤5文錢算給你們,可好?」小花笑著,在看到那麼大的魚時,她的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了。這魚今天就做水煮魚和那個魚丸子。
看今天早上的水煮魚,情況反映還不錯,不知道魚丸子會怎樣。隨即想了想一天推一個新的品種出來就不錯了,那四十多斤,做成水煮魚,也不算多。驛路城每天來買自家菜的人,也著實不少。
只是今天下午就沒有蝦蟹了。他們只打撈到魚,蝦蟹一隻都沒有,到底用什麼替補上好呢?
「大壯哥,這裡有43斤,你看好稱,看好了嗎?43斤沒錯吧?一斤是5文,那就是215文,對吧?」
「沒錯,沒錯,我們相信你。」大壯娘一聽,這也才沒多久的功夫,就賺了二百多文,開心不已。這樣下去,一天賺一兩銀子,那絕對不是問題的,臉上的笑容實在是燦爛。
等大壯一家回去之後,小花鬆了一口氣,下午還是可以繼續賣的,這樣也多可以給媽攢一點錢。雖說子軒這次出來,肯定是帶了不少銀子,從他給村長那一百兩就可以看得出來。但小花就是想靠著自己的雙手,給林子君賺錢,好讓她心安理得一些。
林家
「你這個逆子,還回來做什麼,給我滾出去,還有這個jian女人,都一起給我滾出去。我們林家沒有你這樣的逆子。」林老爹氣的渾身顫抖。
他還真的把這個女人帶回來了,自己那個不孝的兒媳婦,要休就休罷了。可他居然把這女人帶回來,讓他的臉往哪擺著?
「爹,不要鬧了,先進去再說。」林子聰皺著眉頭,這老頭子是糊塗了不成,居然不讓他進家門。
「你給我給我滾出去,我和你爹,沒有生你這樣的逆子。嗚嗚嗚……我可憐的夏兒,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爹娘?完全不顧他的感受,嗚嗚嗚……他現在這個年齡了,還有哪個姑娘家,敢嫁給他?嗚嗚嗚……」林子君的娘哭的不能自己。
不管她怎麼刁鑽,做的一切,始終是為了她們林家的獨苗,林夏。如今他們這樣做,讓夏兒的將來,可怎麼辦啊,越想眼淚流的越急。
「公公、婆婆,這是不孝兒媳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們了。謝謝你們這些年對不孝兒媳的包容,我給你們磕三個頭,當做拜別吧。」楊氏手裡拿著一個包袱,走到門口,剛好看到前夫林子聰帶著凌氏,和公公婆婆不知道在說什麼,走上前去打了一聲招呼。
「喲……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個下堂婦呢。」凌氏看到楊氏很不滿,非常的不滿。這個女人是子聰哥的原配夫人不說,還和自己的前任相公有一個腿的關係。
看到她,凌氏的心裡就非常的不舒服。忍不住,出口酸道。
楊氏現在很多事情看開了,淡淡地看了凌氏一眼,未多加說什麼,拿著包袱,轉身就要走了。
「你給我站住,把包袱給我打開看看,說不定裡邊帶著,全部是子聰哥的家當呢。」凌氏害怕家裡的銀子,都讓楊氏帶走,那開什麼玩笑。自己過去,就要跟著過苦哈哈的日子嗎?
楊氏停了下來,冷冷地看了凌氏一眼:「你是以什麼身份,讓我站住,要檢查我的包袱的?」
自己不去計較,並不代表,可以任她凌氏騎在自己的頭上。楊氏的話,裡邊的意思很明白,現在她凌氏,什麼也不是。
「我是子聰哥的妻子,哼……是吧,子聰哥?」凌氏挽著林子聰的胳膊,看了他一眼,隨即轉向楊氏,有炫耀的意味。
楊氏不管他,徑自拿著包袱,頭也不回地走了。她和夏兒約好了,在村口匯合的。這個家,這個村是沒法子待下去了,為了自己,也為了夏兒的將來。必須離開這裡,夏兒已經這麼大了,今年,最多不到明年,必須得為夏兒娶個好媳婦來。
「誰說你是我們林家的媳婦了?我們林家沒有你這樣的媳婦,你給我滾出去。」正當凌氏還要出聲為難楊氏的時候,身邊的老太出聲了。
凌氏不把她當一回事,直接沖著林子聰撒嬌道:「相公……」
林子聰被凌氏的這聲相公叫得樂蒙了,這凌氏從來不叫他相公的。現在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叫自己相公。
「娘,她就是我媳婦。好了,不要說那麼說了。我正好也想看看,她楊氏到底帶沒帶走,我的家財。」林子聰忍不住出聲幫助凌氏。
就在這時,林夏拿著一個包袱出來了,看了一眼眼前這兩個恬不知恥的人,一句話都未說。反倒轉身看向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夏兒不孝,以後不能陪在你們身邊了,請受夏兒一拜。」說罷,跪下,對著兩個老人家,跪了一拜,拿著包袱就走了。
「站住,你這是在做什麼?」林子聰這回是怒了,這孩子,這是要離家出走嗎?
「夏兒,嗚嗚嗚……你這是在做什麼?嗚嗚嗚……你不要嚇奶奶啊?」老太哭的不能自己。
林老爹拿出旱煙,顫抖的雙手,努力的想要將煙點著,奈何花了好半天,還是不行。林夏看到這情形,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幫忙將旱煙點燃。接著,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林老爹深吸了一口煙:「夏兒,你決定了嗎?」眉頭深鎖,看的出來,他內心真正劇烈的掙扎。
「嗯!」林夏只應了一聲,語氣很是肯定。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說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林夏深深地看了一眼爺爺,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這個逆子,既然走了,永遠不要回來。」林子聰在後頭跳著腳。
「夏兒……夏兒,嗚嗚嗚……老天爺,我們林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嗚嗚嗚……」老太跪趴在地上哭著。
「娘,你別哭了,起來吧。」林子聰看到娘這樣,心裡也不好受。唯一的兒子走了,再也不要他們了。看來得抓緊和凌氏生個兒子才是,這樣娘也不會想太多了。
「滾,都是你,給我滾,嗚嗚嗚……滾啊,我們林家沒有你這樣的不孝子,嗚嗚嗚……你看看你,都是你,這個好好的家,才妻離子散的,嗚嗚嗚……」老太這下把所有的怒火都發到林子聰的身上去了。
凌氏拉了拉林子聰的衣服,讓他頭低下來,直接附在他耳邊說道:「既然你娘現在情緒這樣,我們也不能惹了她,否則村裡人的口水都會把我們都淹死,我們走吧。等她情緒好點了再回來。」
「走了去哪?」現在凌氏已經被休離了,自己不回家,那他們還能去哪呢?
「你不是還有一個好妹妹嗎?她家那麼多房子,我們直接去她那不是更好嗎?你想那個小花那麼能賺錢,那個家又是個新改的房子。有新房子住不好嗎?」凌氏其實早就肖想著從林子君那邊挖掉錢過來了。
現在自己又是她嫂子了,這不是光明正大地給了她機會了嗎?此時不去,更待何時。
「可是我們一家斷絕關係了。」林子聰想到這點關係,不由的退縮了。
「這個我自有辦法,你跟著我去就是了。」凌氏自信的笑了笑。
林老爹看著那個不孝子,在和那個女人嘰嘰咕咕一陣之後,連話都未說,轉身就走了。
兩人走到小花家門外的時候,林子君、小花、遊子軒和大壯剛好趕著車,去鎮上做下午的生意去了。
家裡就剩下一個小李在那看著。隔壁的大壯爹娘正在補漁網。兩人在門外看了一陣,就直接敲門了。
凌氏其實都算好了,那個小花在家的話,想必是不會讓她進去的。現在小花他們都出門了,那自己這個時候進去是最好了,到時候就算是他們回來了,自己賴著不走,他們也不能拿自己如何。
「叩叩叩……」凌氏很是理直氣壯的敲門了。她知道門裡的這個人,是那個小花未婚夫的馬車夫。
「誰啊?」小李在裡邊喊著。
「我是你們家夫人的嫂子,開開門。」
小李很是疑惑,將信就信的打開了門,這眼前的兩個人,自己都不認識,這是要幹什麼?不過眼前的那個男人,倒是和小侯爺未婚妻認的那個娘有些像,看來還真是有血緣關係的。
「有什麼事情嗎?」小李並未讓他們直接進去。
「是這樣的,我們是你夫人的大哥和嫂子。今天家裡有點事,暫且回不去了,想過來坐坐。」凌氏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可是越來越強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先進來坐一下吧,兩位請便。」小離也不是很清楚,這家主人的關係到底如何,看著比較相像,應該是親切,只好請進來了。
凌氏一走進小花家,看著家裡的布莊,庭院還這麼大,頓時在心裡感嘆,有這麼大的家,要是能一直住下去就更好了。
「看到了吧,這不是進來了嗎?」凌氏一臉的得意洋洋,小聲的對著林子聰說。
「恩,還是媳婦你厲害。」林子聰說著趁機揩了一把油。
「只要我們進來了,想要我們出去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呵呵。」凌氏心裡可是樂得不行。
這個小花這麼會賺錢,那家裡肯定是有很多銀子的。自己要不要趁機去翻找一下呢?凌氏在心裡琢磨著。
但一轉頭看到小李一直盯著小花,最好撇撇嘴,開口說道:「小哥,不知道,這裡的廁所在哪呢?我想去解手。」
「左邊第一個就是,就是那個搭著一個小的那個。」還好在小花並未將這裡設置的和程家坑的一樣,只是很大眾化,這邊的人房子構造是什麼樣,她的這個就是什麼樣。
凌氏一聽沒戲了,只好無奈的走到那邊,裝模作勢的上了一趟廁所的感覺。
「小哥,我們累了,想歇會兒,不知道有沒有休息的房間呢?」凌氏趁機又說道。
「累了?我們這裡有躺椅,我去給你搬來,你先在屋檐下靠著休息一下吧。」小李說著,回屋搬了兩把搖椅過來。自己則坐在門邊,看著兩人。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兩個人的態度好生奇怪,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很奇怪。
凌氏見狀,無從下手,很是泄氣。只好靠在搖椅上,搖搖晃晃起來了。
「媳婦,你還別說,這個椅子,狠的很舒服啊。」林子聰從來沒坐過這個的椅子,搖搖晃晃,舒服的他都快要睡著了。
「是啊,很舒服。」凌氏逼著眼眸,也跟著咕嘟出聲。
小李看到兩人睡著了,這才回屋,準備眯一會兒。
突然凌氏感覺那個小離朝這其中的一間房間走去了。自己猜躡手躡腳的起來,往另一邊的房間抹去。
她就不相信,這麼大的房子,會找不出一點錢出來。這個小花,可是賺了不少銀子呢。
「這個房間這麼簡單,一看就是沒什麼東西可要的了。」凌氏撇撇嘴,突然她一看那衣服,那不是貴公子的衣衫嗎?這個貴公子一定很有銀子,自己可以找找。
一陣輕輕的翻箱倒櫃之後,一點錢都沒找出來,不禁有些泄氣。凌氏只好換了一個房間,不管怎麼樣,她一定會找到小花的那個房間的。
但她進入第二個房間的時候,看那樣子,那些衣服,應該是林子君的,想了想林子君應該會放銀子的地方都找了,但只找到10文錢,氣的在心裡大罵林子君是個窮鬼。家裡那麼有錢,怎麼就只有10文呢。
接著推出來,進入第三間,這間房子是靠近小李的那邊的。凌氏輕手輕腳的走進去,也不敢關門,精神隨時保持著高度集中的狀態。
他想了小花可能會房錢的地方,都未找到一文錢,但她十分確定那就是小花的房間。看著那衣衫,就知道了。這是這段時間,小花平時所穿的衣衫。
拿起那套當時自己肖想了很久的衣衫,在身上比劃了很久。最後還是依依不捨的放下了,這衣衫不好要啊,村裡的大伙兒都知道,這是小花的。
到底小花會將銀子放在哪呢?凌氏乾脆坐了下來,等著可能性。先將床板翻起來,沒有。想將被子拆開看看。但拿在手上是那麼的輕,怎麼可能?
梳妝台沒有,箱子里沒有。地板看起來都是嚴嚴實實的,還是沒有。這下子凌氏可愁了,她十分確定,那銀子一定是放在小花這房間的。
小花在回來的路上,一直覺得眼皮跳個不停,尼瑪的,眼睛一這樣,准沒好事。小花不由的催促遊子軒將馬車快點趕回去。
到了家門口,小花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先是讓大家不要出聲,自己從門縫往裡一看,我得乖乖,這不是那個林子聰嗎,他跑來這裡做什麼?
看著坐在搖椅上睡覺的林子聰,小花回頭輕輕的和眾人說了一聲,隨即用京都話和遊子軒說了一下。
自己則是輕輕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一到院子,就發現自己的房門是打開的,這下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眾人一看小花這氣勢,就知道要壞事了。跟著噼里啪啦地將馬車趕緊去,弄出大的聲響來。
凌氏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小花他們回來了,完蛋了,自己還在這個房間。
小李剛好睡到這個點,聽到聲音,走出來,看著開著的門,皺著眉頭說道:「你在這個房間做什麼?」
「好你的凌氏,做賊居然做到我家來了。來人,給我把她捆起來。」小花看到凌氏就生氣,從一開始欺負媽不說,這下,更是欺負到她程小花的頭上來了。
「別別別……好歹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你舅娘了,你怎麼能綁我。」凌氏後者臉皮說道。
「你給我閉嘴,什麼舅娘來著?我可沒有你這種舅娘。」小花大喝一聲。
林子聰是被小花的大喝聲吵醒的。一看小花這架勢,是要把凌氏綁起來。連忙跑到她跟前護著:「你這是做什麼?」
「呵呵,我還想問你要做什麼,你跑我家來做什麼,說。」小花雙手環胸,看著眼前的兩人。
「哪有做什麼,不就是想著來看看你們嗎?我這個做哥哥的,來看妹妹有什麼錯?」林子聰嘴硬道。
小李一直搞不太清楚,這其中之間的關係,一頭霧水地站在那邊。
「告訴你,我媽早和你斷絕關係了,哪需要你看,給我滾出去。不對,子軒拿繩子來,我要報官,說有人偷了我的東西,還有,大壯哥,你去請村長過來一趟。」
林子君看到凌氏在自己家裡就已經夠詫異的了,再一看小花房間亂糟糟的模樣,頓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凌氏更是不爽了,「好你個凌氏,居然跑來我家做賊來了。」說罷,便要打她。
凌氏被小花壓著,起不了身,看著神情,只要求救的眼光看向林子聰:「相公,救救我,我沒用要偷東西。」
林子聰被遊子軒攔著,怎麼都進不了身,在一邊干著急著。
「林子君,我可是你大嫂,我來你家拿點東西怎麼了?別忘了,這是孝敬長輩。」突然凌氏發橫起來了。
「我呸,孝哪門子的敬?你們和我家有什麼關係?」小花滿臉的不寫,壓著凌氏的手,更加使了力氣,趁機狠狠的揪了一把。
「啊……好痛,程小花,你是故意的吧?」凌氏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氣,氣的睜著圓圓的大眼,狠狠地瞪了小花一樣。
「看什麼看,眼睛大是吧?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做出賠償我家的銀子來,我定然饒不了你。」小花才不怕她凌氏。
「我是你媽的嫂子。」
「我沒有你這樣的嫂子,你不是林子聰明媒正娶的妻子。再說了,我與他也早已斷絕了關係了。」林子君看到這情況,連忙出聲道。
「就算你們斷絕了關係,也改變不了你們有血緣關係。我是你嫂子,你哥都已經承認了我,之前的那個早已休了。」凌氏不忘拉著林子聰來幫自己一把。
「是是是……子君,她是我媳婦,你的嫂子。」林子聰看到這情況,知道現在不是自己好強的時候,連忙出聲說道。
「我呸,誰承認了,啊?你爹娘承認了?你兒子承認了?你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小花狠狠的盯著林子聰。
被小花看著,林子聰極其心虛,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媽,把繩子給我,將凌氏綁起來,我要好好看看,到底少了多少東西,我要她賠,今天不賠給我,我就讓她吃不了兜子走。」小花惡狠狠的威脅道。
「賠賠賠,要多少,我們都給。」林子聰此刻只希望,事情不要鬧太大才好,要不然是真的要離開這個臨水村了。
「那好,有你這話,就好辦。」小花很是滿意林子聰的態度。
「賠什麼賠?我可是你媽的嫂子,嫂子要點東西還有錯了?」凌氏才不想給銀子,開什麼玩笑,頂多把自己拿來的10文錢還給他們罷了。
再說了,作為長輩的,小的給點孝敬的,怎麼了?好搞的抓賊,賠錢去的,呸。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我家損失了有500文,你給了我就放了你,也不報官了。」小花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房間和其他人的房間,確定除了10文錢外,都沒丟,就開出條件了。
「500文?你還是把我送官吧,我沒那麼多錢。」開什麼玩笑,自己拿了10文,就要給500文。自己包袱里的是自己這些年留下來的私房錢,總共也才501文。
「知道為何是500文不?」小花嘴角掛著笑。
她知道,要讓他們拿出500文,談何容易。被蘇富貴休了,蘇家的錢財,她肯定是沒有的了。再加上蘇家又很窮,哪來的銀子?蘇家可是村裡出了名的窮的。
500文,像他們那樣的家庭,可能還是一整年的收入,也是說不定的。自己就是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的。
「為何?」林子聰倒是問出聲了。
「她偷了我家10文,但是讓我受驚了,賠償100醫藥費。耽擱了我做事的時間,是300文。要知道,我的時間是想當寶貴的,相信你們應該知道,我賺錢的能力的。另外賠償我媽這裡每個受驚嚇的人一個30文,還有精神賠償200文。我這都給了優惠,打了折的,才收你們500文,知足點吧。」
小花說罷一副你們得了便宜的模樣,讓凌氏氣的牙咬痒痒的。看著凌氏這個模樣,小花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對著林子聰說道:「你怎麼找了還是一個不省事的人,你的眼光真的有問題。」
「蘇苗,你娘偷小花的東西被抓到了。」村裡有人告訴蘇苗這件事情。
蘇苗此刻一個人待在田野邊,也不願意回家,那個家是沒有溫度的,已經不是他的家了。雖說已經和凌氏斷絕關係了,但聽到這話,眼眸還是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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