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農女的如意莊園» 一百一十八、媽,我想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農女的如意莊園 - 一百一十八、媽,我想你字體大小: A+
     

    小花看到自己掉下懸崖,由於不想死,求生的本能,她不能的掙扎著,看到那些樹枝之類的,都要伸手去抓,試圖能讓樹枝阻止一下,自己下降的阻力。

    就在這時,突然感覺下腹一陣絞痛,一股熱流往外冒。小花心裡震撼極了,尼瑪,這是多麼熟悉的趕腳。這個身體雖說最初的營養不好,但後期不都調養的挺好嗎,怎麼初潮什麼時候不來,偏偏在自己要死之際,還來折騰自己。

    心裡欲哭無淚,這回真的是天要亡她了,連老天都不幫她了嗎?小花頓時渾身乏力,看到那些樹枝,都不在伸手去夠著了。

    下腹的絞痛,另她渾身乏力,心想著這回是真的死定了。小花閉上眼睛,等待著想象中的巨疼襲來。

    「噗通」一聲,只見一個人影快速的墜入水潭中。小花被水的衝擊力,沖暈過去。

    舞樂國臨水村

    林子君拖著疲憊而又虛軟的身子,手端著木盆往河邊走去。此時的大夏天,卻未能夠將她的心照暖。

    找了個陰涼有個大石子,可供搓洗衣服的地方坐下。林子君剛將衣服打濕,搓洗了兩件。站起來捶了錘因常年生病,動不動就酸軟的胳膊,突然看見左前方,一塊大石子下貌似趴著一下女子。

    由於大夏天,大中午的,她也不怕是什麼鬼怪之類的。林子君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如果這確定是一起命案的話,得趕緊報官才是。

    林子君走進的時候,看見身形是一個女子。由於面容被披散的長發所掩蓋,看不出年紀是什麼。但從她身上穿的衣衫,以及那伸出的白嫩雙手,可以看出,這個女子非富即貴。

    剛要走進的時候,發現該女子周遭的清水都是血紅色,林子君頓時嚇的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雙眼直盯盯地看著那具屍體泡在水中。

    突然那個林子君認為是屍體的人,手指動了動。林子君嚇得想要逃跑,奈何渾身發不出一絲力氣來。

    「額……」此時那個下半身泡在水裡的人,發出了聲音。林子君努力鎮定了下,深呼吸了幾口氣,拚命地告訴自己,那個人未死,你必須過去看看。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己估計也拖不了多久了,就算是為自己積陰德吧。

    想到這,林子君,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個女子,接著蹲下,輕輕地用手將女子附在臉上的髮絲剝開,露出該女子精緻的五官出來。

    沒想到這個女子是如此的年輕,如此的貌美。只是從她的雙臂,可以看出,在這之前,該女子定然是遭受到了,什麼樣的掙扎。雙臂都是划傷的痕迹,也不知是不是在水裡泡久的原因,那傷口發白腫脹,肉好似炸開似的。

    也許是因為傷口疼痛的願意,她緊緊地皺著眉頭,嘴裡不斷地發出哼哼聲。林子君這回可以確定,這個女子並未死,只是不知何原因,變成現在這樣,也不知道身上的傷口還有哪些,下邊血流的不停,周遭都是血。

    「姑娘,你忍忍,我很快把你拖上來。」林子君穩了穩身子,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她從水中拉了起來,放在岸邊的草叢上。

    自己則坐在那旁邊,氣喘吁吁。不一會兒,她發現那姑娘下邊的血水,一直在不斷的流出,嚇得她渾身顫抖。

    「子軒……子軒……」小花緊閉著雙眼,嘴裡不斷的囈語著。沒錯,林子君就起來的,正是從裂縫崖墜落下去的程小花。

    而小花在墜落到水潭后,被水得衝力擊暈過去,就順著水流,流了一天半的時間,到了舞樂國臨水村。

    這臨水村在大慶王朝與舞樂國地交界處,屬於舞樂國的驛路城管。而那裂縫崖下得潭子水,正好是臨水村,臨水河得發源地。

    「姑娘,你醒醒……」林子君試圖將小花叫醒。

    但發現她除了囈語,卻什麼反應都沒有,急的她心如火燒。不知為何,看到這個姑娘,一股異樣的趕腳,從心底發出。

    看到她這樣,就無來由的,覺得心疼無比。彷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在受苦,自己這個當年的,卻怎麼都無能為了的那種無奈之感。

    林子君想了想,端起衣物,快速的拿回家。看到隔壁的大壯,由於天氣太熱,正在劈柴,走了過去:「大壯,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幫大嬸一個忙。」

    大壯聞言,咧開憨厚的嘴,撓了撓頭說道:「大嬸有事儘管吩咐就是,哪有麻煩不麻煩的道理。」說罷,拍了拍手,跟著走出來,站在林子君面前。

    林子君是個35左右的婦女,由於年輕時,夫君身子不好,怕拖累她,因而將她休棄。回到家就被爹娘,兄嫂趕出來。自己無兒無女,不久得知夫君已死,傷心欲絕之下,不吃不喝,導致身體虧了。

    後來因夢見夫君,要她好好或下了去,連同他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之後,才又開始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

    由於之前已經落下的病根,又沒錢沒地得,能養活自己已經算很不錯了。最初的時候,住的還是破廟之類的。

    後來他兄嫂不堪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才給了如今的一間破茅草屋。但爹娘兄嫂從此和她不相往來,好似只要和她沾上邊,都是奇恥大辱似的。看到她,都遠遠地繞著走。

    自家親人的這一舉動,著實傷透了她的心,但她依然樂觀的活著,她想要連同夫君的那一份也一起活下去。

    隔壁家這個阮大壯的娘也不是省油的燈,每天對著她,不是一陣冷嘲熱諷就是一個白眼,時不時的甩過來。

    但好在眼前的這個大壯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又是個熱心腸的。本來自己不想讓人幫忙的,奈何自己一個弱女子,實在沒有力氣將那姑娘帶回家。

    「大壯,你跟嬸子來。」林子君是個話少的女人,不知道該如何與阮大壯說,只好帶著他到剛才的河邊。

    「你們說那個大壯跟著那個姓林的掃把星,是怎麼一回事?莫非那個掃把星要勾引那大壯?」

    「呸,也不看看就她那模樣,人家大壯好好地,怎麼可能看得上她,她可是都能當大壯的娘了。」

    「就是,要不我們跟在後面去,偷偷的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吧?」

    「好!」

    此時林子君和阮大壯還不知道,他們的後面跟著3個25歲左右的婦人。

    「嘖嘖嘖……那個林子君可真會選地方,你瞧著陰涼的,多舒服啊。難道他們是要來這打野戰嗎?」

    「噓……都給我小聲點,先仔細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先。如果真的是打野戰的話,那我們就衝出去抓姦。」

    「嗯,然後讓村長把那個掃把星趕出去。有她在我們村,辱沒了我們臨水村姑娘的聲譽。一個被休棄的女人,也還有臉地回娘家,她怎麼不一頭去撞死算了。」

    「你們都小聲點,我們先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行不行,你們這樣到底還讓不讓人看了,難道你想讓他們發現?」

    「大嬸,這是怎麼一回事?」大壯指著地上的小花,問道。

    「我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今天在這洗衣服的時候發現的。這姑娘還活著,勞煩你幫我將她帶到我家。」林子君略帶歉意的看著大壯。

    「嬸子,這男女授受不親,這樣不太好吧。」大壯雖然未讀過什麼書,但還是知道這點道理的。

    林子君看了看周圍,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在這看著,你去砍幾根竹子過來,做個架子,咱們把她抬回去可好?」

    「嗯,好!」

    大壯答應著,真要往會走時,那3個原本跟過來看熱鬧的女人,看到是為了救人。淳樸心底的善意頓時往外冒。

    「喂,掃把星,原來是你來救人啊,早說啊,姐妹們,我們幫忙把這女子搬到她家裡去。」對於救人是一回事,但只要不是賴在自己家裡,吃自己家的,喝自己家的,那倒是沒所謂了。

    「好!」那兩個扭扭捏捏的走出來,走到小花躺的地上錢,對著她一陣評論。

    「嘖嘖嘖,你瞧瞧,那臉嫩的都能滴出水來。」

    「是啊,你看那雙手白嫩的,一看就是個好命的,怎麼就落得這個下慘。」

    「你們說,會不會是哪個大家逃出的小妾,然後……」三個女的,不顧林子君和大壯在場,就在那大刺刺的對著小花評頭論足一番。

    「好了,邱嬸,蘇嬸和梅嫂,你們先別說這麼多,救人要緊,你們沒發現她渾身是傷,還留著血嗎?再說哪是什麼小妾,你看她那模樣,上好的衣服,又未及笄,怎麼可能。定然是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才落到水裡去的。」大壯雖然憨厚老實,但不知為何,就是不喜歡人說地上的那女子壞話。

    看到她好似看到妹妹一般,覺得特別的親切。因而,他決不允許有人說妹妹的壞話。

    「作孽啊,怎麼就留這麼多的血,在這樣下去,恐怕要出人命哦!」那個被大壯叫邱嬸的女的,拍了拍大腿,大聲嚷嚷道。

    「可不?你看那血,算了,咱們還是快些幫忙把人抬到那掃把星家裡去。也只有她會收留這樣的人,這萬一要是治不好,人死了,還得出一筆埋葬費。這衣服雖貴,但能換多少銀子,還不夠湯藥費的。」

    蘇氏將小花渾身上下掃蕩一番,發現一個首飾都沒有,因此不屑的撇撇嘴。本來還想著,如果手上能帶個金鐲子,玉鐲子之類的,那怎麼滴都要把她弄到自己去住。以後還怕她不將那些留給自己這個救命恩人,還怕她回去之後,不好好報答一番。就算是死了,那些金銀首飾也要歸自己的。

    只是看到小花身上一個金銀首飾都沒有時,在心裡撇了撇嘴。但救人又不同,在他們臨水村,看到人而不救,是要受人非議的,要被人看不起。因此就算是幫忙抬一下人,她們也是樂意之至。

    「麻煩你們了……」林子君在後頭喃喃道。

    她知道自己是她們認為的不祥之人,就連爹娘都不肯認她,兄嫂就更甭說了。都已經在村裡眾人面前,說從此沒有這個妹妹,兩人已經斷了關係了,就在給自己送了這間破茅草屋的時候。

    一行人抬著下身依舊在滴血的小花,浩浩蕩蕩的往林子君所在的破茅屋去了。

    幾人幫忙把小花抬進屋裡的床上之後,迅速的走出來,拍了拍身子,好似被細菌感染了似的,連連回家,準備洗手去。

    林子君看著他們的模樣,悠悠的在心裡嘆了口氣,拿著自己冬天縫補,僅剩下的十文錢,叫來大壯,讓他幫忙去請個大夫過來,幫忙瞧瞧。

    自己則猶豫了下,拿出自己已經不知道打了多少個補丁的衣衫,放在一旁,將小花身上的濕衣衫解開。

    雙手溫柔,小心翼翼的避開小花身上,因墜崖時被樹劃開的傷口。看到小花皺眉,她心裡就糾了一下,然後輕輕地說道:「乖乖,不疼了,嬸子不是故意的,嬸子給你呼一下,不疼了!」

    小花聽著這聲音,漸漸的將眉頭蘇展開來。林子君見狀,將其外衣脫掉,正準備將她褻衣換下之時,發現她的胸口帶著一塊玉,上面寫著不知是什麼字。雖然她不識字,沒見過什麼世面,但看著那玉的色澤,模樣,也知道這塊玉,價值連城。

    林子君將玉仔細的寄好在小花的脖子上,把小花濕衣衫換下來,又讓她穿上自己的舊衣衫。接著輕輕地解開她的下裙擺。既然上身沒有什麼大傷口,想來那個不斷流血的傷口是在下身。

    等著將小花的褻褲脫下之時,頓時傻眼了。隨即輕輕的笑了笑自己。原來這姑娘只是來了例假罷了。也是自己大驚小怪了,這例假的血和尋常的血,氣味是不一樣的。都是自己太心急了,才給疏忽了。

    先將衣服劈在小花的下身,出去拿出自己平時用的不帶,往裡邊加了些草木灰,又仔細的縫好,回來綁到小花的下身,等將她一副穿好時,那大壯請得大夫也回來了。

    「大夫,勞煩看看這個姑娘。」林子君小聲地說道。她怕說的大聲了,把姑娘吵著,另她不舒服。

    大夫仔細的替小花把脈,時間越來越久,把完左手換右手,反覆來回了三次。看得大壯和林子君將心提到嗓子眼。

    「大夫,到底怎麼樣了,莫非這姑娘是沒救了嗎?」林子君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是一想到這好好的姑娘,這樣就沒了。心裡不由的覺得難過,雖然那姑娘都不認識自己。

    「那倒不是,只是這姑娘剛來月信,就在水裡泡了大概兩天的樣子,傷了身子。以後要調養回來,恐怕不易,只要一到月信時,必會疼痛難忍。」說罷嘆了一口氣。這女子的初潮是何其的重要,結果這個女子卻……這要是沒養好,恐怕終身不育。

    在這期間,得了宮寒,就算現在沒什麼,以後想要孩子,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且每次來之時,或之前,必然是疼痛難忍。

    林子君聽罷,緊緊皺著眉頭:「大夫,可有法子調治?」

    阮大壯本來聽到說這這個姑娘月信的時候,面色一紅。但聽到疼痛難忍之時,眸光里露出心疼之意。

    「現在也沒有什麼,只能先開藥給她吃,等連吃一個月後,換幾個暖宮的,也許會好些。只是現在這葯要連吃一個月,不知道你……」顯然那大夫看到了這個家的環境,不好意思開口。但這個病必須得及時救,否則耽擱的話,那麼以後說什麼都晚了。

    林子君是知道自家的環境的,但未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句:「大夫儘管開藥便是。」

    看著大夫開了藥方之後,林子君問道:「不知道,身上的傷,可有葯抹?這姑娘清麗至極,可不能留下疤痕。還有她什麼時候會醒呢?」

    大夫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姑娘,接著看著林子君的眼睛說道:「葯有是有,就是貴,恐怕你……這姑娘,最晚明日清晨就會醒來。」

    林子君看了眼床上的小花,想了想,咬了咬牙,拿出當初自己夫君送給自己的金飾耳墜,只要把這個當掉,那姑娘吃的葯和抹的葯,就都會有了。

    喊來大壯,叫他把大夫送回去,又那個手絹將金飾耳墜包好,放進大壯的手裡,一再的告訴他,拿到當鋪進行活當,等自己有銀子,到時候贖回來,當來的銀子給姑娘買葯。

    大壯看著林子君的表情,知道這是嬸子對她夫君唯一的念想。如今為了床上的姑娘,咬著牙拿出來的。

    因而慎重的點點頭,跟著大夫出去了。雖然他們心裡都明白,這活當,不管是當多少銀子,這輩子,恐怕是沒機會贖回來了。他們這臨水村的人,一年到頭能攢下一兩銀子都了不得了,更別說她一個弱女子,身子不好,自己動不動還要吃藥。

    「嗯……」阮大壯前腳剛走,林子君陷入沉思之時,小花囈語著,睜開眼睛。

    看著床上坐著一個女人,年約三十多歲。小花漸漸的抬起頭,望向她的臉。

    林子君聽到小花的囈語聲,忙低下頭,想看看她是不是哪裡疼了,自己幫忙吹一吹。但她低下頭的時候,對上小花的眼睛。

    小花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這不是媽媽嗎?難道自己回來了?小花忘了看周圍的環境,忘了看眼前女子穿著的衣服,激動的一把抱住林子君:「媽,我好想你!」小花流著淚,嗷嗷大哭。

    林子君先是不知所措。隨即反應過來,伸手拍了拍小花的後背:「不哭了,乖,不哭了!」

    小花聽著親切的話語,這是現代自家那邊的方言,眼前的不是媽媽,又是誰?頓時哭的不能自己:「媽,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媽,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嗚嗚……」

    林子君雖然不清楚「媽」是什麼東西,但從這姑娘激動的神情,以及會說臨水村的話,想來她可能是臨水村的某個人的親戚。

    而她又將自己錯認為那個「媽」,要不她怎麼會說那個「媽」不要她了呢?想來對方也是個女子才是。

    「乖,不哭了。不會不要你的!」先不管那個「媽」是誰,先安撫她的情緒先。畢竟她現在身子不好,不能讓她太激動了。

    林子君拍著小花的肩膀,在她的哄聲中,小花又漸漸的睡了過去。這一覺,夢裡有爸爸有媽媽,有老公。小花嘴角掛著笑,睡得很沉,很踏實!

    ------題外話------

    親們,不好意思,小離剛回來,沒來得及碼字更新,今天更新晚了,抱歉!明天萬更走起,請親們多多支持!小離在此謝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網遊之虛擬同步縱天神帝惡魔校草:吃定獨家小甜極品小農場放開那個女巫
    三界紅包群寒門狀元西遊大妖王最強妖孽三國之召喚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