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蕭長風把斷手卡在衣領上扶着牆慢慢站了起來朝着元靈學院聚集地艱難的走去。
“怎麼說?”周易艱難笑了笑看着眼神越來越明亮的表叔。
“你要是願意把這術法教給我,我可以留你一命,保你三年內就晉升練氣七層。”表叔眼神明亮的看着周易。
功法無高低,術法有。
術法分天地玄黃四階,天階功法當世還不一定有,地階功法只掌握在各大有元嬰修士的門派之中,所以大部分修士到了築基用的還是黃階術法。
而周易剛剛使出那一招,九成是玄階術法,就連表叔所在的大家族劉家,都只有三門玄階術法。
劉家家主晉升金丹在即,甚至已經是金丹了,成爲金丹者都可以進入靈都修行個一年半載,這全看個人資質。
如果在一年年內能靠近金丹中階修爲,那就可以在靈都任職,沒有意外成爲元嬰只是時間問題。
劉家家主是漢城最有希望在靈都任職的人之一,因此早早就定下下一代家主,當下一代家主上位那整個劉家八房的房主都會大洗牌。
劉彪,也就是林家家主外甥,練氣九層的大修爲,他自信如果得到了靈犀一指這套術法他完全可以成爲長房的房主。
隨着手陽明大腸經的開通,天地靈氣會自動洗滌肉體。
周易哈哈大笑道:“前輩修爲高深莫測,區區一個術法而已,我給你也不是不行,但我有條件。”
劉彪眼神一閃,回頭看了眼已經激活了七七八八的祭壇心中也鬆懈了。
“要什麼條件?”
“我要他的命!”周易猛的指向林宇道。
砰的一聲,整個洞穴都是灰塵。
劉彪怒吼一聲,直接停止儀式回頭就是一道商陽指力。
林宇看着快速消退的陣法急忙道:“表叔!爺爺築基要緊!”
劉彪牙齒咬的咔咔生響。
剛剛周易甩出一枚煙塵彈直接引爆緊接着便朝着洞口逃命。
這煙塵彈是近代武器,用來大規模圍獵魔獸的,可以迷惑視線,也有阻隔靈力探索的作用,是周易的千戶父親週二給他保命的。
剛剛就連劉彪都沒反應過來,更別說林宇了,等劉彪的商陽指力破開煙霧林宇這才發現周易已經逃之夭夭了。
那劉彪不愧是練氣九層的大修士,一道商陽指力不僅穿牆而出,似乎還帶着追蹤之法。
噗的一聲,周易噴出一大口鮮血,被削弱了的商陽指打在他的背後,使其重傷垂死。
已經奔出洞口的周易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咦?”一個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正是先前截胡周易的那人。
他耳朵微微一動,聽見了洞穴中的破風聲。
“小子,你讓我一頭魔獸,今天爺們救你一命!”這年輕人說完扛着周易快速離去,當林宇趕到已經只剩下一攤血跡了。
林家地宮內傳出嗡的一聲,八個陣點被開啓。
林家家主激動道:“通知八個陣點負責人,停止祭祀,待我踏入築基再跟魔獸談條件……”
“爺爺!”林宇臉色蒼白的狂奔進來急促道。
不到五分鐘,鎮守林家地宮的林家修士幾乎傾巢而出,目標孤竹林。
蕭長風單手爬到了元靈學院聚集地,他爬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其身破破爛爛的幾乎內臟都快流出來了。
在這裡守候的學子看到蕭長風都以爲看到了鬼,
此時已經是半夜三更了。
“哇靠!誰啊這是。”
“是蕭長風!”
蕭長風瞪大眼睛艱難道:“林……林……”可還沒說完就傷重暈厥。
大把大把的療傷藥不要錢一般塞進了蕭長風的嘴裡,就連珍貴的黃階療傷丹都用上了。
“這孩子傷勢太重了……一時半會醒不來,命是吊着了,再經過我每日溫養倒也沒什麼大礙。”學院唯一的醫師華子說道。
雖然華子只有二十歲,修爲才練氣七層,但是其一身醫術高明,是華佗之後。
“這事要跟周家說嗎?”元靈學院院長石燕皺着眉頭道。
“唉……說吧,畢竟周西宇好歹也是個千戶,在軍中威嚴也高,有他派軍出手找到周易估計也不會太困難。”
“這必定是人禍而不是天災啊……”
“你說蕭長風這一身傷是出自哪個門派家族之手呢?又或者是本門自相殘殺?”
在他下首,七個教師面面相覷,看着自言自語的石燕不由得搖了搖頭。
凌晨的周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一箇中年男子,兩鬢斑白,面容剛毅,目光如炬,身上散發着一股微微的血腥味,殺氣極重。
此人便是孤竹下等郡護衛郡千夫長周西宇。
“元靈學院學生見過千戶大人。”前來報信的學子行禮道。
當這個學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之後,周西宇臉色一變再變。
“操!”周西宇罵了一聲,手朝着背後一招,一把虎頭刀呼嘯而來落在他的掌中。
“爸爸……怎麼了?!”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孩有些驚恐的推着輪椅從房間裡出來。
周西宇強壓怒火道:“琳琳,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在家,不要怕。”
周琳點了點頭道:“哥今天沒回來……”說着看着周西宇的眼睛。
“你哥現在不是在元靈學院讀書嘛,住宿呢,我軍中有事,你好好睡覺。”周西宇說着直接沖天而起飛了出去。
千戶,最低修爲都要練氣七層啊,練氣七層已經能短暫的踏空而行了。
周琳看了一眼那個學子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喃喃自語道:“來人明明是學院學子……定是哥哥出事了……”
當週易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座竹屋之中了,動彈不得之餘還劇痛無比。
“前輩我們只有一面之緣,想不到你會冒險救我。”周易自然認出了旁邊的這位年輕人。
這年輕人倒也豪爽直接自我介紹道:“在下照陽派內門弟子杜鬆。”說完眼神有些凌厲的看了一眼周易,他看出來周易身上的傷乃是人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