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ezue1a自從新任『掌教』弗里亞斯上台後,經濟展非常迅猛,可黑道毒瘤依舊像個定時炸彈一樣矗立在這個國家的漩渦中心,這個問題無論對哪一個國家哪一屆政府都像一個錐子一樣扎在心裏,畢竟威脅到上層的權利,為資產階級大資本家服務的議會無論如何都會掃平這些潛在的障礙,這過河拆橋的人,葉千流見的多了。
同樣,這個東西也不是說能剿滅就能剿滅的,尤其是多黨專政的資產階級國家,牽一而動全身,很多時候掃不平就只能繞過去。
現在弗里亞斯為的共和黨人已經不是剛上台時地位風雨飄渺了,政壇上的離地生根帶來的自然是黑道大佬們的提心弔膽。
老牌黑幫還好一點,那些新近崛起的雜七雜八的黑幫,自然是殺雞儆猴的最好貢品,很多牛皮哄哄,不可一世的黑道新貴們還沒有來得及玩夠女人,就被投進監獄,落得個終身和牢獄為伴的下場。
「神秘?」葉千流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下巴,這個詞語讓他想起了胖子。
「僅僅兩年就在這個正處於黑道沒落的漩渦中站住了腳跟,有着什麼樣強大的實力這是毋庸置疑的。」他點點頭說道。
用中文說起來確實要讓他感覺到親切多了。
還好,朵拉的中文確實不錯。
「到了。」服務生忽然停下腳步,立在金碧輝煌的走廊,轉身像二人恭敬說道。
葉千流抬頭瞟了一眼。
――總經理辦公室。
「咚――咚――」服務生連敲了兩下門。
「進來――」屋內響起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
柔和不乏穿刺的語氣,讓葉千流對屋內的人頗有一點興趣。
「二位請進」這個看上去一副書生氣十足的服務生彎腰鞠躬,為兩人打開辦公室的門。
葉千流笑着點點頭,給朵拉一個眼色,微笑道:「宇宙級無敵美少女之我親愛的朵拉小姐,請吧。」
朵拉臉上雖然裝出無所謂的表情,不過心裏另一種想法:「哼,你這傢伙還算有禮貌。」
女士優先,葉千流一直認為這是一個紳士必須有的禮貌,雖然自己不是什麼紳士。
在他進門的一剎那,忽然想起了什麼,從門內退回半個身體,上半身微微後仰,那嘴角勾勒的幅度柔和十足,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那個服務生不禁一愣。
葉千流笑看着他,半晌,緩緩說道:「聰明的人通常都會活得更久,這個道理恐怕不用我教吧。」他忽然盯着服務生,一字一句道:「很高興你剛才忍住了殺意,否則現在你就不是豎着站在這裏了。」
服務生在也沒有保持微笑和葉千流對望,眼角不禁抽搐了兩下。
嘴角泛起一個冷血的笑容。
「砰――」服務生感覺自己的小腹被像爆炸了一樣,整個身體也跟着倒飛出去,落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像保齡球一樣撞倒了走廊的所有垃圾桶。
葉千流看看手中的短刀,輕輕顛了顛,輕重還是蠻合適的,是一件不錯的殺人利器。
服務員驚恐的看着葉千流握著自己管用的武器,一向是取人性命猶如割草一般簡單的他今天才現自己也成了一棵草。
「這玩意兒,我可不怎麼喜歡。」葉千流忽然對短刀笑了笑。
「我這個人很少被表面現象蒙蔽,雖然你裝逼裝的很像。」
只是手腕微微一翻,「嗖――」
「噔――嗡――嗡――」那把匕剛剛插在坐在地上的服務生殺手的褲襠處,不停的搖晃,明閃的刀光透出點點寒氣,讓殺手從心底生出了恐懼的怯意。
死亡永遠不是讓人恐懼最好方法,**的折磨永遠不及精神折磨來的過癮。
擊潰一個人的精神不亞於打贏一場千軍萬馬的戰爭。
若是擊潰一群人的精神,歷史就像前邁進一步。
「呵呵,差一點。」葉千流擺手,笑了笑,低頭走進辦公室。
服務生看着面前不停晃動的短刀,冷汗已經逼濕了他的衣服,就像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葉千流當然不會是功夫差了一點,若是真心要廢了他,現在自己恐怕已經不是個「男人」了。
當他修長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殺手第一次為自己慶幸,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水潑了似的冷汗,他實在是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貿然出手。
葉千流出現在辦公室時候,已經卻是另一番談笑風生的和諧場面。
他目光微轉,過濾了坐在一旁公主和朵拉,也過濾了上坐的孔武老闆萬千仇和他一旁坐着的軍師趙峰,而是直接落在一旁的絕色女子身上。
唉,真是冤家路窄。葉千流不免從心底長嘆一聲。
「尊貴的小姐,再一次見到你真是我的榮幸。」葉千流俯身恭敬道,在怎麼說,當一回大忽悠還放人家鴿子,這可是自己有罪在先,更何況想美女道歉是多麼榮幸的事,不花一分錢動動嘴皮子,還能餐餐秀色。
「呵呵。」蘭花玉枝的手指扶了一下暗紅色邊框的女士專用眼鏡,妃暄輕輕一笑,生出百媚。
嫵媚而知性的讓人窒息。
「你這人倒是蠻知趣的。」妃暄笑道,「不過本小姐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孩。」
「嗯,是――」葉千流一個勁點頭道,「我早就看出小姐你心地善良。」
葉千流呵呵笑道:「如果說善良是一種罪惡的話,小姐你真是罪孽深重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古人的金玉良言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正因為我看上去善良,所以你就專找我騙咯。」妃暄眨眨眼,笑道。
「呵呵,哪裏哪裏――」葉千流厚著臉皮的笑了笑,馬屁拍在馬腿上,終於覺得自己的臉皮好像有那麼一點燒了,只有保持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