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了新時代的殺手,那麼就要有做一個全職保姆覺悟,如果說「上的廳堂,下得廚房」是賦予女性的專利,那麼成為一個萬金油男人就是這些頂級殺手必修課。
除了街舞,葉千流還會拉丁,恰恰,現代舞,交誼舞。
每一樣雖然玩的不是出神入化,但卻是信手拈來而流暢自然,其技術甚至讓很朵職業舞者都汗顏。
當初學這一切的目的,只不過為了可以混進上流社會,更加容易接近目標。
「沒想到你倒是深藏不露。」
舞畢,兩人就一個角落坐下。
朵拉端起一杯冰水,蘭花二指輕輕將吸管放到嘴邊。
好久都沒有玩的這麼瘋了,剛跳一會兒不免有些口渴。
相對於朵拉的慢條斯理,葉千流則是仰頭一飲而盡。
「咕嚕――咕嚕」
涼水過處,引得喉結連連跳動。
胸口處不免一陣隱隱作痛,神聖武士給自己留下的幾道劍傷至少還要等上一個月才能養好。雖然如此,還是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副「鋼筋混泥土」結構的國防身體,才跟神聖武士拼的只剩下半條命,現在卻還有閒情逸緻在這裏吃煙喝酒看女人。
朵拉很淑女的一邊喝着汽水,一邊笑眯眯的看着葉千流。
她已經有了計較,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查一下這個有趣保鏢的資料。
「每一種事物都有它存在的意義葉千流放下杯子,笑呵呵道,「比如這個酒杯,它可以用來盛酒,可以用來喝水,當生什麼酒吧里生什麼衝突的時候,它又是最好的武器。」
「不明白你說道的什麼意思。」朵拉聽得有趣,但確實不知道他到底要表達什麼,雖然精通演講之道,而且是哈佛的最佳辯手,不過這個男人每說一件事總喜歡繞很大一個圈子。
「你仔細看看這個杯子,就算它有這麼多用處,它僅僅還是個杯子。」葉千流笑道,「別把我看的那麼神秘,其實我只不過是個『杯子』而已。」
「可不盡然如此喔。」朵拉不覺莞爾,輕笑道:「就算是一個杯子,它也有不同之處。」
「譬如說這個玻璃制的杯子。」朵拉玉腕微微一轉,看着手中透明玻璃杯,「僅僅用na2o-cao-6sio2製造出來的只不過是普通透明的玻璃杯,而純凈的石英可以用來做鋼化玻璃杯,在普通玻璃中加入cu2o,便是紅色玻璃杯,加cuo,則是藍綠色,cdo能製造淺黃色,neti2o3的墨綠,mno2的夢幻紫。」她淡淡笑道:「光這玻璃一說都要分光學玻璃,變色玻璃,彩虹玻璃等等。」
說到此處,她不覺微笑着看着葉千流,道:「你說個杯子中的學問是不是很大呢?」
葉千流笑笑,道:「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議長的千金,或許說你是玻璃廠的老闆更合適。」
「恩,可以考慮一下。」朵拉學着葉千流的樣子,努努嘴,一副陷入沉思狀。
良久,二人不由得同時笑了起來。
二樓之上,經理辦公室。
有三人環坐。
準確一點說,二男一女。
經理辦公室設計的依舊巧妙,從此間可以完全觀望到任何一個樓下任何一個角落。
TheB1ueRec1use吧沒有將總部設到頂樓十五層以上,卻是挨着貴賓包間的二樓。
這樣的設計便是為了更好的處理事務。
趙峰依舊是抱着筆記本,這個癖好倒是跟葉千流的兄弟胖子很相似。
他不停的敲擊著鍵盤。
那個留在平頭,面相和熙,孔武有力的老闆依舊是保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伸出長皙的二指,夾着一隻香煙,指了指樓下,那個方向正是葉千流和朵拉的所在的角落。
「能和議長的女兒走得如此近,確實有趣。」他微微眯笑,這個神情使他看上去完全是一個慈祥的中年男人,決計不像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一方黑道霸主。
「妃暄,你覺得如何。」中年男人側過臉,笑問了一句,一旁橢圓紅木辦公桌前,一個身材修長高挑的女子,兩手后倚,面相窗外,倚坐在桌邊。
「那個傢伙。」被叫做妃暄的女子,看了看樓下正跟朵拉聊得正歡的葉千流,十分有趣的笑了笑,淡淡道:「既然和議長千金都有如此關係,卻連一張門票錢都付不起,的確有趣。」
「噢?」老闆聽得,先微微吃驚,便忍不住大笑起來。
「有趣,有趣,呵呵。」
趙峰停下手中的工作,表情千古不變的是漠然道:「查完了。」他合上筆記本,緩聲道:「從未在國內出入過。情報部門沒有任何有關於他的記錄。」
「是嗎?」妃暄笑了笑,手指輕扶了一下眼鏡,「沒想到還有我們軍師都查不出來人物。」
趙峰搖搖頭,道:「小姐這麼說便實在抬舉我了,我的技術只不過在國內小有名氣,地獄撒旦,冷雨東方,這兩個黑客才算目前世界上最厲害的黑客。」
提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技術時,他的臉上出現少有的興奮,除了自己的家人,這也是他唯一感興趣的東西。
「這兩個人的大名我倒是聽過。」妃暄笑道,「呵呵,都兩個神出鬼沒的人物。」
趙峰很難得的看了妃暄一眼,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妃暄雖然是老闆的妹妹,但在某些方面和總能跟自己不謀而合。
她是他在這個幫派里,唯一能說上點話的人。
「趙峰,難道就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嗎?」老闆的眉頭微微一擰,「我感覺到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息。」
「有一點。」趙峰點點頭,「我只在安全局收集到關於他的一點資料。」
他側臉看了看樓下正笑容燦爛的葉千流,緩緩道:「國安局將他列為特級危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