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兒十分歉意對菲利普二公子說抱歉,原本的好心情也被葉千流給弄的煙消雲散,憋著一肚子氣回到座位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打着上來搭訕的「蒼蠅們」。
對於這些公子哥來說,眼前的蘇菲兒可能是他們地位甚至生活的轉折點。不乏有某些低級趣味的花花公子已經夢想着和這個年輕貌美,氣質出眾的蘇菲兒在床上做起雨雲之事了,當然,這完全是單方面純粹的意淫。
「蕾絲,笑什麼呢?」葉千流小小的抿了一口這葡萄酒,甘甜入味,唇齒留香。
不過,唯一不足的是少了點二鍋頭那醇厚的勁道
「你把蘇菲兒都快氣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女孩子。」蕾絲輕笑着說道,白了葉千流一眼,她對蘇菲的感覺說不上好,雍容華貴的女人通常都有些拜金主義,雖然氣質極佳的蘇菲兒的確擁有驕傲的資本,不過誰說那不一定是用錢堆出來的呢?
蕾絲搖曳著杯中的深藍,魅眼如絲的時不時看一眼葉千流,再看一眼蘇菲兒,只覺得二人十分有趣。
葉千流本不準備什麼說辭的,可是蕾絲的後半句話卻給他扣一頂大帽子。
嘖嘖,一天到晚欺負女孩?這麼說自己就是不務正業了,好像自己昨天還差點丟了命啊,竇娥冤,簡直比竇娥還冤。
「亂說話會長蟲牙的。」葉千流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蕾絲的小巧的鼻尖,一臉微笑。
絲輕哼一聲,小腦袋一扭,對葉千流的話完全不削。
葉千流輕笑着搖搖頭,這女孩子的心裏真是難以捉摸,俺這一純潔的不能在純潔的老處男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嗎?食指摩挲著高腳杯。
幸好,自己沒有一天到晚捉摸女孩子心思的愛好。
「我給你表演個遊戲怎麼樣?」葉千流忽然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好啊,什麼遊戲?」一聽葉千流和自己玩遊戲,蕾絲便按捺不住嬉戲的心情。
「你看那位公子哥,盯着那位美女已經很久了,應該準備上去搭訕了吧,我來給你猜猜他(她)們要說什麼。」
「好啊。」蕾絲一雙杏眸不由的一絲好奇,葉千流心下一笑,這閨女肯定想知道我學女孩說話的聲音是怎麼樣的。
「呵呵,我還可以跟你打個賭。」葉千流一個響指,侍者又送來一杯葡萄酒。
「打賭?」蕾絲眨眨眼,小臉滿是愉悅,這懶人說有趣那就一定很有趣嘍。
「賭什麼?」蕾絲低着小腦袋,很疑惑的問葉千流。
「賭他等一下會被那位美女扇一耳光。」葉千流淡淡道,然後咧開嘴呵呵一笑,露出一拍整齊潔白的牙齒。
整個就一臉人畜無害。
「賭就賭,我還怕你啊?」蕾絲揚了揚粉拳,很是囂張的樣子。
「輸了別哭鼻子哦,呵呵。」葉千流搖搖頭,輕笑。
「你才哭鼻子呢。」蕾絲沒來由的瞪了葉千流一眼。
嘖嘖,天生媚骨啊,葉千流心裏那個直嘆啊,這算不算是一次次挑戰我的防禦力啊,美色當前能像我如此坐懷不亂的人當世還能找出幾個呢?
想到此,葉千流很臭屁的笑了笑。
果然,那位公子哥在眾位公子哥們的慫恿下,向不遠處的一位美女走過去。那位美女戴着一個白色棒球帽,壓得很低很低,雖然那一頭漆黑的長很是惹眼,但一副墨鏡讓她的艷麗收斂了不少。她背對着蕾絲,加上燈光的作用,所以蕾絲沒看清美女的容貌。
葉千流哼一聲,模仿那位公子哥的聲音:「小姐,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蕾絲看見葉千流裝出的那副豬哥樣實在是想笑,好不容易忍住笑意,卻又看見葉千流學着女孩一本正經的說道:「今晚上有月亮嗎?」
「你沒有看見天生的月亮,那是因為他在我心裏。」
「是嗎?」
「初次見面,我十分仰慕小姐的容顏,希望我們能交個朋友。」
「我想不必了。」
「哦,忘了自我介紹一下了,我是某某集團某某公子,不知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我不是什麼千金,也沒有什麼大背景,我就是一普通女孩。」
「那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請小姐喝杯酒。」
「很抱歉,你沒有這個榮幸,趁我還沒有生氣之前,有多遠滾多遠吧。」
「哼,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一句話,睡一晚上多少錢?」
「啪——」就在葉千流剛說完,美女上手就給了那為公子哥一耳光。蕾絲終於止住了她那銀鈴般的嬌笑聲,從一開始就笑個不停。現在則是捂著嘴巴看着那兩人,再看看葉千流,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葉千流哈哈一笑,蕾絲這妮子呆的傻樣蠻是可愛的。
他舉起酒杯,又仰頭將葡萄酒一飲而盡。
臭小子,連司徒飛燕都敢泡,沒卸你一隻胳膊算是便宜你了。
侍者很有禮貌的又送上一杯葡萄酒。
今天,葉千流來這裏似乎在等候什麼,蕾絲現在突然有這麼一個想法。
當那個扇耳光的美女端著酒杯來到朝她走來時,她突然明白了。不禁看了一眼此刻又眯着眼睛的葉千流。
原來他早就現了啊,難怪他知道那傢伙要挨耳光呢,哼,老奸巨猾的傢伙。
說葉千流老奸巨猾確實冤枉他了。
算算,他似乎還差幾個月才滿十八歲。
不過,對於無數次從死亡邊緣走過的葉千流來說,對於人生的理解,不比越過花甲之年的老人們淺薄。死亡,已經讓他變成一個滄桑老者。
「我可以坐這裏嗎?」司徒飛燕笑語盈盈的說道。
當然,這個笑是給蕾絲的,完全和葉千流無關,到現在為止,她還對葉千流的兩次搗亂耿耿於懷呢。
「當然,燕,請坐。」蕾絲笑着說道,那碧藍的眸子時不時喵一下一旁的葉千流,不過,卻現他依然是眯着眼睛打盹。
司徒飛燕微笑着坐了下來,由於不想弄的現場混亂,她一直戴着白色的鴨舌帽,咖啡色的墨鏡,一身休閑的LIVes秋裝,讓她和蕾絲這個穿着一身純白的運動服的女孩在這晚會上顯得另有一番韻味。
「燕,奧都大人沒有為難你吧?」蕾絲擔心的問道,在黑暗使者雇傭軍團里,司徒飛燕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當然不希望司徒飛燕出事,奧都大人以殘忍和嗜血著稱,他的手段有些時候想想都不禁讓人害怕。
「呵呵,放心,奧都大人可沒有心思來處罰我,奧剋死了,他現在一門心思想着報仇。」司徒飛燕故意將「報仇」二字音貝提高一些。好讓那臭小子聽清楚,可是她鎖定的葉千流依舊是懶散的眯着眼睛打盹,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不禁讓她一陣失望。
「報仇,找山口組嗎?」蕾絲問道,「要知道,山口組的實力非常強,高手如雲,太陽國的忍術我也見識過,的確比想像中的還詭異厲害。」
「奧都大人說黑暗使者軍團不懼任何組織,任何人的挑戰。」司徒飛燕淡淡道,「放心吧,蕾絲,我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要小心點。」
「我?」蕾絲一愣,不禁看了葉千流一眼,低頭思考起什麼來。
「你擅自脫離組織,還和某個顛覆殺組的敵人為伍,奧都大人很生氣。」司徒飛燕繼續說道。
一直眯著狹長眸子的葉千流,嘴角悄悄爬上那抹熟悉的壞笑。
呵呵,狐狸的尾巴要露出來了。
「我不怕,就算奧都大人親自出手,我也不害怕。」蕾絲突然抬頭道,此刻眼裏滿是堅定。
既然選擇了脫離組織,她肯定想到過有這麼一天,其實她剛才低頭思考的是會給葉千流帶來麻煩,而從未想到過自己的安全。
一隻有力的手輕輕拍拍她的腦袋。
蕾絲側臉看着葉千流,不覺有些失神了。
此刻的他那輪廓分明的臉龐此刻顯得特別的俊魅,帶着三分邪氣三分狂傲三分自信一分深情的壞笑。
他終於打起精神來,那雙明亮的眸子此刻滿是刀鋒一樣銳利的鋒芒。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饒什麼圈子,說實話,你們懼怕的奧都大人在我眼中——」
司徒飛燕不覺皺了皺細細的柳眉,等待他的下文。
「就跟小丑一般。」葉千流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