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秀色可餐來形容這三個女孩絕對是程度不夠的。
蕾絲的委婉含蓄,蘇菲兒的雍容典雅,還有這位成熟的美女醫生,當這三個女孩或者說是女人在葉千流面前露出肆無忌憚的笑容時。
某個人楞是一陣心神搖曳啊。
葉千流目光微微掃了一遍四周,現自己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
忽然他記起了什麼。
微微掀開床單一角。
換了?
呃——
他不由得心下yy起來,這裏好像基本上都是女佣人啊,不知道自己的內衣是誰給換的。
記得昏迷的時候有個警察還在自己**上踹了一腳,把自己當入侵者,不由得微微苦笑。
丫,小太爺真夠背的。
「三刀流。」他不覺輕輕嘆了一聲,「果然強悍啊。」
光憑着刀風都能把自己震的氣閉,不得不說這甲賀幾百年流下來的忍法卻是有它的獨到之處。
猛然想起再不斬那副不男不女的形象,葉千流不覺甩甩腦袋,一陣惡寒,丫,變態刀法變態人練,狗熊美女「相得益彰」。
他思緒飛轉,自顧自的想着問題,卻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三個金碧眼的級美女坐在面前,卻是一點賞美的覺悟都沒有,楞是揉揉鼻子,伸個懶腰,便眯上眼睛養起神來。
「葉先生,你要休息了嗎?」伊利亞蘇菲兒微笑着問道。
「呵呵,要是沒什麼事情請各位美女就饒過小生吧。」葉千流一把拉過被子,捂住腦袋,擺出要睡覺的架勢,突然又放開被子沖蘇菲兒笑道:「蕾絲小姐是我的副手,麻煩蘇菲兒你給她安排一個房間。」說罷,向蕾絲笑笑,又轉過頭沖美女醫生說道:「謝謝你的治療。」
然後拉過被子悶頭就睡。
「恩,這個葉先生請放心,我自會安排好一切的。」蘇菲兒心裏卻是暗道,「怪人一個。」。
這葉千流對於剛才來的殺手絲毫不提,不知道他是心理明了,還是裝出的這副很有職業道德的樣子。
其實,葉千流哪有什麼職業道德,他又不是職業保鏢,這次給蘇菲兒當保鏢,都是校長老頭提前給自己下了套子的。從心底來說,他既不想當殺手,也不想當保鏢。
喜歡自由,只想做一個平凡的人。
如果有機會選擇的話,他可能會選擇做一個每天為生活而奔波的市井小販,而不是這個為了生存而拼搏的身份。
蘇菲兒對於蕾絲和葉千流是關係也不過問,她伊利亞蘇菲還沒有到如此八卦的境界,對於蕾絲,她也很有好感,這個高挑美麗的女孩給人的感覺非常溫柔,心思細膩。
不過蘇菲兒卻不知道,對人溫柔是對於她的朋友而言,對於敵人來說,蕾絲可是一個女惡魔,葉千流有一次遇見蕾絲時,那個自大的印尼殺手陶菲克在電梯裏面被她連剮了二十七刀,讓葉千流這個出了名的冰冷殺手都唏噓不已,直嘆女人猛於虎也。奧克這個二世祖在她身上也是載了不少跟頭。
三美女剛打開門,只見德隆老管家站在門口,身着暗一身黑色蘇綉唐裝,領口和袖口處都綉著張牙舞爪的龍,雙手藏在袖中,低着頭,身體都有些佝僂了,但是任誰看了他的眼神都知道,這老頭子精神頭可不是一般的好,那是非常好。
德隆的眼神刁鑽,凌厲,威嚴,老管家一身的氣勢,更是老當益壯的神武。
「小姐好。」德隆老管家先向恭敬的問好,在轉身向醫生和蕾絲稍稍點頭,對於他的身份來說,沒必要像一般保衛人員那樣什麼事情都做的敬小慎微。
剛剛還是暗殺組織一員的蕾絲為什麼會反水,德隆老管家並沒有去查探,因為他相信有他在小姐身邊,蕾絲只要一有不可告人的念頭,那麼在她出手之前,他便可以輕易秒殺她。
「德隆叔叔,這麼晚了你還不去休息呀?」蘇菲兒微笑着問道,自有一份皇家威嚴。
「是的,小姐,我想問一下莉亞醫生,葉小友是否還有大礙?」老管家很客氣的問道,在外人面前要盡量保持小姐的威嚴氣質。
以他的輩分稱呼葉千流為小友,欣賞之情不以言表。
儘管美女醫生莉亞很好奇這古怪老頭今天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別人了,可是她還是很有禮貌的告訴老管家葉千流沒事。
「我現在是否可以進去問候他一下?」老管家問道。
「當然可以,只是他已經休息了。德隆叔叔你還是明天在來吧。」蘇菲兒很抱歉的說道,雖然了解老管家的急切的收徒之心,可是葉千流那個怪人肯定正在做着美夢呢,這時候去打攪人家確實有點不禮貌。
「那我明天在來問候他吧。」德隆老管家臉色有一點點失望,多少年了,要是在找不到個傳人,自己這身本身肯定就要帶進棺材了。
老管家的眼光太高,要不然他的弟子肯定是遍及世界各個地方了,當年的「惡靈」德隆,在整個世界的武學世界和地下世界名聲恐怕就比楊家楊帝青差那麼一點點。雖然在東方世界不算是第一號人物,可是放眼歐洲,美洲各國,恐怕還沒有人能在他手下走過百招。如今,德隆壯士暮年,不想將當年在少林學的一身本事就這麼埋進土裏,這樣挺對不起師傅,也對不起自己。
葉千流這個懶人,現在真是枕頭遇見瞌睡,一眨眼的功夫就睡著了。還別說,這鴨梨毛枕頭真是軟,蓋着這蘇格蘭羊毛毯,吹着熙熙涼風,不睡着那才是怪事,如果蘇菲兒知道了他把哈喇子流的一枕頭都是,不知道對他的印象又會不會來個新的認識。一個頂級殺手睡覺流哈喇子,或許真應了那句俗話:英雄腳臭,好漢屁多。
雖然他葉千流不是什麼英雄好漢,可這缺點不比英雄好漢少。
蘇菲兒閨房中······
「這影子真是怪人一個。」蘇菲兒抱着一個鴨黃色的大個吧比熊,喃喃自語,雖然身份是高高在上的蘇菲兒,可她任然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女孩,再怎麼高貴,終究是個女孩,和所有女孩一樣天生有着愛美撒嬌的心性。
「若是能徹底將他為我所用,對我們集團以後的展可是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想着,蘇菲兒握住粉拳,揚了揚,很有自信的說道:「影子,別想跑,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想到這裏,麗絲蘇菲兒便很小孩子氣的抱起吧比熊,笑嘻嘻的說道:「兜利,睡覺了。」
流着哈喇子的葉千流可能想不到,上了賊船,要退票就難了。
「這雞腿真好吃。」葉千流扁扁嘴,翻個身,一骨碌繼續他的春秋大夢。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的海藍色窗帘中射進卧室,葉千流依舊是抱着枕頭坐着春秋大夢,晨睡倍於黃昏,作為一個新時代的懶人,葉千流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打盹機會。可一陣悅耳的鋼琴聲還是鑽進耳朵。
「要死了,要死了。」葉千流捂著腦袋,依舊是眯著雙眼,楞是不放過每一個睡覺的機會。
「還要不要人活了都?」終於忍不住一**做了起來,大聲嚷嚷道。不過,在卧室里他好像只有說給自己聽的。
「葉千流先生,需要什麼服務嗎?」一位漂亮的女侍者很恭敬的站在聽見葉千流的呼喚,便很有禮貌的打開門,低頭站在門口問道。
「我需要一個女人。」葉千流聳拉着眼皮子,坐在床上打着哈欠,含糊的說道。
「啊!!!」可憐的女侍者一聲尖叫,砰的一聲關門。
葉千流嘴角爬上一抹微笑,你擾我清夢,我欺負你女傭,大家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