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流的幻刀式,漫天刀影攜帶這奔雷之勢,呼嘯而至,葉千流卻是完全視而不見。
在再不斬就要劈到葉千流那一刻,突然,所有刀影匯聚到一起,跟第一式刀法變得一樣了。
兩把開山之勢的武士刀架成十字型,忽然出現在葉千流頭上。
嘴裏還叼著菊一文字則宗,眼神冰冷如千年寒鐵,閃爍著嗜血的殺機。
就在那刀鋒離肉不過一厘米的時候,葉千流猛然睜開眼睛,一雙眸子此刻變得無比的澄清和明亮。
只見他以右腳為支點,左腳一繞,在地上劃了個半圓弧,身體就那麼一側,再不斬的十字斬刀便順着他的正面劃過。
葉千流只感覺自己的鼻子上似乎被削掉了幾根汗毛。胸口的氣血不斷的翻騰。
驚險,絕對的驚險!!!!!!!!!
再不斬嘴角忽然出現一抹血腥的微笑。
中招了。
只他腦袋微微一偏,嘴裏叼著的長刀猛然削向葉千流的脖子。
這就是第二招最強之處,雙刀看走,用漫天刀影和殺招迷惑對手,而它的終極殺招卻是嘴裏的最後一把刀。
這一刻,生死存亡,命懸一線。
一步一步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從魔窟里爬出來。
我的雙手沾滿了罪惡,遲早有一天我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但絕不是現在!!!!
怎麼能死?怎麼能死?
我不能死。
絕不能!!
就在那千鈞一之計。
葉千流的手中再次出現那把匕。
二指挽了一個圓弧。
「破——」他大喝一聲。
手中的匕忽然射向再不斬的長刀。
「叮——」一聲清脆震耳的金屬碰撞聲。
匕擊中了再不斬口中的長刀,微微改變了軌跡。
冰冷的刀尖輕輕掠過葉千流脖子,卻還差一毫米左右才能刺到肉。
再不斬眼中大驚,這一擊並沒有得到自己想像中的結果。
他猛然翻身,躍出三丈之外。
「噹噹當——」三把刀收回刀鞘之中。
葉千流只感覺白色的adidasT恤已經完全濕透了。這一擊,他完全調動了身體所有機能,腦力,體力,在再不斬劈向他的時候,他能感覺自己的每個細胞都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很久很久都沒有出現的感覺,那是一種渴望活着,絕處逢生的感覺。
他立在原地,剛毅的臉旁沒有任何錶情,只是嘴角的肌肉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右手緊握著武士刀,從凌亂的一絲頭中,紅色的眸子異常猙獰的鎖定着再不斬。
再不斬的心不禁一跳,怎麼回事?我居然會有害怕的感覺?這種眼神怎麼會讓我心驚?
我再不斬十六歲出道,四年來殺人無數,其中包括許多實力高於自己的對手,憑的是什麼?
憑的是年輕人的狂傲,衝勁,韌性和永不服輸的精神。
可是此刻的葉千流卻突然給了自己害怕的感覺,雖然他不承認,可是害怕這種感覺是天生的,是本能,他看見葉千流那猙獰的瞳孔,他本能還是心跳急跳了幾下。
聽着呼嘯而來的警報聲音,Venezue1a的警察們終於趕到了,光聽警笛就知道,來的警察一定不少。
警笛打擾了再不斬的思考,他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向一直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錶情的葉千流輕輕彎腰,鞠躬道:「有閣下在,這次任務看來是完成不了了,雖然閣下殺了我不少屬下,但我還是多謝閣下指點,再不斬他日一定登門賜教。」
隨即,剩下的忍者們帶着被葉千流擊殺的同伴,從別墅門口消失了,他們要走的話,一般人還真攔不住。
葉千流依舊是站在原地,從剛才接下那一招后,他似乎連心臟都沒有動了,只是紅色的眸子時而閃爍,在別墅門口那暗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恐怖。
「吱——吱——」一輛輛警車在門口停下,外面倒下的別墅警衛讓他們心裏暗涼,要是國王別墅出什麼事情,不等國王出國訪問回來,光總統和全國人民都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舉起手來!」警察們急忙忙的從車上跳下來掏出槍,頓時幾十把手槍指著葉千流,稍一動,就可能被打成篩子。
「轉過身去,把手放在頭上。」威廉警官和兩手下大聲吼道,迅沖向葉千流,在幾十把手槍下,他相信葉千流嚇都嚇傻了,當然,能來這裏鬧事的,膽子也不可能那麼小。
「你聾了嗎?去把他扣上,帶回警局。」威廉警官雙手端著槍,小心翼翼的靠近葉千流,他們就怕這葉千流身上有什麼爆炸物,便朝兩個手下使個眼色,兩警官得令,便準備撲上去。
當他們離葉千流還有一米的時候,只差一米。
「噗——」葉千流突然吐出一口鮮血。
「轟——」猶如一個失去支點的腳手架,葉千流身體直直的轟然倒地,迷迷糊糊還聽見威廉警官的罵聲:「媽的,嚇都嚇暈了,就這點膽子也敢到國王府來鬧事?」
······
雖然快到凌晨了,可這座城市依舊是燈火輝煌,帝王大廈的高層中,黑暗使者雇傭軍團的高手們正等待着他們的王牌殺組凱旋而歸,這樣的場景他們已經習慣了,對於他們來說,出動殺組,就等於開啟了香檳酒。沒有什麼任務可以難倒有着完美配合,恐怖的團體殺傷力的殺組。
當然,並不是所有任都是這麼想的,至少司徒飛燕是不會這麼想的。
「殺手界的傳奇少年,單兵殺傷力達到世界第五,哼,你們想成功,恐怕還差了一些。」司徒飛燕覺得這些人似乎有些可笑,尤其是里奧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簡直像馬戲團里的小丑般,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想看見里奧聽見失敗時候那震驚和懊惱的樣子,他越是目瞪口呆,自己心裏就越是舒服。
「影子,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司徒飛燕心裏小心翼翼的想到,她眸子凝望在自己的長刀上,嘴角輕微露出一個攝人心魄的幅度,就像小孩子偷吃糖果一樣有趣。
那是在一個歐洲的頂級派對上,司徒飛燕化身成一個漂亮的富家小姐,暗殺歐洲大財團飛利浦家族的王子,不巧的是,葉千流被神聖武士攆著**追到了這裏,為了脫身,他在無人的地方引爆了不知道在哪裏找了的一顆手雷,硬是把整個宴會搞的雞飛狗跳的,弄的富翁們的保鏢和討厭的警察擠滿了整個大廳,神聖武士因為被查出私帶武器入場,而被拘捕,雖然他們可以輕易秒殺警察,可現在是法制社會啊,諒教皇也沒這個膽量和政府叫板,當然這私帶武器嘛,也是葉千流陷害的。當可憐的神聖武士們排著隊被警察們送上車的時候,他卻躲在角落裏偷偷喝着xo,還衝司徒飛燕擠擠眼,一臉壞笑樣。
司徒飛燕當時那個氣啊,真想拿頭裏的匕,上去直接把葉千流給ko了。
那是她和他第一次碰面,後來司徒飛燕聽蕾絲說教皇派出的全球聞名神聖武士軍團追殺世界殺手第五的影子,便肯定了那嘴角爬著壞笑,趴在酒台上打哈欠的混蛋就是殺手榜上的傳奇少年影子。
想着蕾絲那一臉崇拜的樣子,她就感覺晦氣,那影子真是討厭。
「剛才警車統統都朝國王府駛去,看來,殺組他們成功了。」金男,也就是里奧悠閑坐在椅子上說道,白皙的手中依舊是端著奧地利原產葡萄酒,這瓶87年產的頂級葡萄酒不是有錢人都能喝得到的美酒。
「可殺組到現在還沒回來。」司徒飛燕從入定中醒來,碧藍色的眼眸像藍寶石一樣撲閃撲閃的,看的旁邊的布澤爾神魂顛倒。
「嗯,是有點問題。布澤爾你聯繫一下蕾絲,她一直都是我們殺組裏最謹慎的一位。」里奧放下手中的葡萄酒,身子直了一下,將手放在下巴上,思考着其中的古怪。
「好,我馬上聯繫。」布澤爾從驚魂中醒來,皺了一下眉頭,也感覺疑惑不解,起身掏出褲兜里的加密電話,走到窗口前,按起一系列的數字。
大廈下面的車輛在他腳下就像蝸牛一般移動着,不過他此刻也沒心思去欣賞。
「嘟——」一聲后電話便接通了。
布澤爾的此刻的表情很難用詞語來形容,只能說難看,非常的難看,眾人從他開口第一句話中就感覺了不妙。
「什麼!怎麼會?」布澤爾嘴巴驚訝的老大,接下來他的嘴巴再也沒有合攏,只是臉上的表情告訴眾人:任務出現問題了,很大的問題!
「哼,影子,算你識相。」看着他們那吃癟的樣子,司徒飛燕不禁有了一絲小小的愉悅。
「老大,任務失敗了,殺組全部被活捉,奧克也死了。」布澤爾臉色鐵青的說道。
「什麼!!!!!!!」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布消息的布澤爾,這絕對是一個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