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流輕輕扶起蕾絲,奧克這傢伙力量顯然沒法與他這個頂尖殺手相比,你看看地上暈過去這一幫子所謂世界第四殺手雇傭軍團最強力量的殺組就知道了,這殺組名字念起來到是挺長的,可是挨揍的本事卻差多了。
當然,以葉千流的接近龍榜的實力去衡量這些雇傭兵自然有點不公平,說白了這些人去圍剿葉千流無非是蚍蜉撼大樹,不自量力。
「喂,我說樓上看戲的,看累了別忘了叫你的手下收拾收拾,這一幫子人躺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啊。」葉千流沖樓上大聲嚷嚷道。末了還不忘叫一句:「老子管殺不管埋!」,頗為得意,終於找出個人罵人的詞語了,這群殺手來了大半天也沒見有私人保鏢出來對付,對於這安裝了全球最先進的保安系統和軍方設備的別墅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唯一的解釋就是那蘇菲兒命令所有人都不準動,躲在別墅裏面看戲呢。
樓上的伊利亞公主和老管家被蘇菲兒徹底的逗翻了。
「小姐,這小子實在是太有趣了,恩,對我老頭子的口味,我一定要把他收過來。」老管家笑着點頭道,蘇菲兒則是一雙小手捂著肚子,粉頰毫無掩飾燦爛說道:「這就是世界第五呢,我看壓根就是個無賴,大無賴嘛。」
「啊~~~~~~~~」一聲慘叫從別墅外面傳來,離葉千流大概有幾百米。
怎麼回事情,怎麼還有人呢?
葉千流疑惑的看着蕾絲。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蕾絲輕笑着回應葉千流,異族絕美的笑容和嘴角一絲絲血跡像一朵杜鵑滴血圖,綻放在葉千流面前。
葉千流不由得眨巴眨巴嘴角,心道,這妮子的笑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奧克組長的殺組,號稱黑暗使者最強的殺組被葉千流三五兩下就給全撂倒了,最可憐的是他居然連別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如果就這麼回去,鐵定被他那死要面子的父親奧都痛訓一頓,雖然念及骨肉親情不會殺了自己,但是皮肉之苦肯定是要受的。
奧克一想到父親那殘酷的折磨人的手段,就一陣虛汗。
可是再一想到葉千流恐怖的殺傷力,他不禁兩股戰戰,「算了,還是小命重要,媽的,回去全推在蕾絲身上,反正那小娘們老子看着不順眼,動不動就給老子裝什麼純情,嘿嘿,找機會一定要好好和她熱乎一下。」奧克藏在別墅的不遠處,腦子裏還冒着那些淫穢的畫面,雙眼很認真的觀察著別墅,這就是頂級殺手團的聰明之處了,奧克並沒有直接逃跑,如果遇見高手,想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了,最好就是能甩開一段距離后,躲起來。等追自己的人過去了,在大搖大擺的走出去,我們的奧克同學在這方面做的很好,很認真的觀察著別墅,可是半天也沒現月生出來追他,不由得一陣欣喜。
可是他卻沒有現,就在他背後站着個黑影人。
這是他感覺有個人拍了一下他肩膀,耳邊響起一句:「兄弟,看什麼呢,看得這麼仔細,難倒有美女出浴?」
奧克由於太入神,加上平時罵手下罵習慣了,下意識的罵了一句:「滾。」
「砰~~」奧克感覺自己的**就像被人用挖掘機大鏟子給踹了一下,身體就像高公路上,飛馳的汽車突然跑掉的輪胎,從樹上滾了下來。
好不容易的地上連滾帶爬停了下來,現自己前面站着個身形詭異的黑衣人,還有他背後背着的的一把武士刀,由於這個地段別墅保安沒有設燈,奧克看不清黑夜人張什麼樣子,但是他能肯定,這黑衣人絕對是個高手,身手不下於剛才別墅下那位。
「請問閣下您是?」奧克很「自然」的站起來,沒有計較黑夜人踢自己**的一腳,似乎剛才根本就沒有生這事兒,因為他看見黑夜人背後隱藏着的二十個黑衣殺手。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媽呀,今晚上行動的人可真不少。
「山口組,不知道閣下聽過沒有?」黑衣人很含糊的回答了一句,不知是語言障礙,還是什麼原因。反正奧克只聽見一個「山口組」,頓時心下一亮,這山口組雖然是日本第一大黑幫,但是我堂堂意大利黑手黨出身的資深殺手,不需要對你那麼虛與委蛇。
想着想着,腰杆子就硬了起來,咱打不過,氣勢要拿足。奧克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將喬治阿瑪尼西服提了提,這可是奧克殺人的站衣。奧克相信,自己是個紳士,所以每次出任務都必須穿西服,要像個紳士一樣去殺人。
「山口組啊,呵呵,我還是聽過的。」奧克很紳士的回答一句,還附帶了一個迷人的微笑,不過這裏黑燈瞎火的,人家根本看不見。
「怎麼,難道你們山口組也想來嘗塊肉?」奧克冷笑一聲道,這時候稱呼也從您變成了你,本來想直接稱呼太陽狗的,可看見人家人多,所以罩子還是放亮點好。
媽的,你們這些狗跑得可真夠遠的。奧克心裏狠狠咒罵一句。
「我勸你們還是算了,連我們世界第四的黑暗使者殺手雇傭軍團都沒能完成的人物,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話說的,你要說奧克不聰明吧,他還知道把自己的底細給亮一下讓人家忌憚一下他世界第四的名號,可你要說他聰明吧,他說這話不等於找死么?你黑暗使者不行不代表我山口組不行啊。
所以奧克話音一落,黑夜人背後頓時殺氣衝天了。
奧克心下一寒,遭了,這下捅婁子了,剛要準備說點軟話化解一下,黑衣人卻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可以說是面對面的挨着。兩人之間隔着不過二十厘米。奧克這時候才能看清楚黑夜人長什麼樣子。
只見黑夜人細眉,星眼,白面,拱鼻,薄唇。二十多歲。
好一個天生小白臉啊。
可惜,只是可惜,這小伙長的一副英俊的臉,卻是鬍子拉渣,頭是時下年青人最流行的雜草堆型,頭上扎了一個紅色的阿迪達斯頭戴,不知道是上這裏來打廣告,還是殺人來着。
奧克一愣,因為他現剛才之所以沒聽清楚,是因為這傢伙嘴裏嚼著口香糖。一副比他奧克還二世祖的二世祖實在讓他受不了,奧克真恨不得馬上讓這麼囂張的傢伙在自己面前消失。在心裏合計了無數個殺招正意淫的招呼在他身上,可是卻不敢動手。
上帝好像聽見了奧克的誠心祈禱,很快滿足了他的心愿——「恩,這傢伙沒什麼價值,你們找個乾淨的地兒,殺了吧。」黑衣青年盯了奧克兩眼,轉身沖背後的殺手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