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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卡塞爾居然練過泰拳,這到是讓葉千流有點意外。他眼神頗為玩味的看着正用眼神轟殺自己尋找破綻並試圖致命一擊的卡塞爾。
嘴角泛著壞壞的笑。
如果告訴卡塞爾泰拳界第一大宗師阿里隆就是被他對面這個懶洋洋的「混蛋」給廢了的,不知道他會不會抓狂?估計至少也得心跳加,或者一不小心來個心肌梗塞,吐血數升。
「嗨!」卡塞爾大呼一聲,飛身而起,一招狠毒的膝頂,直取葉千流面門。
剛猛至極。
葉千流只是很隨意的掄起右臂一擋,右肘狠狠的向卡塞爾的右膝撞去,卡塞爾蒼白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白痴,居然用肘來回擊,胳膊可能擰過大腿嗎?」
在場的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很多人心臟像被緊緊壓縮一樣透不過氣來。
鎮定的女孩白玉臉頰微微失色。
葉千流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肘對膝蓋,結果當然是兩敗俱傷。
「啊——」出乎所有人意料。
卡塞爾抱着膝蓋在地上打滾大呼,膝蓋彷彿是頂在了鋼板上一樣,就像雞蛋碰到石頭,不,應該說是碰到了鋼板,雞蛋便嘎嘣脆。
完全的硬碰硬打法,這是葉千流最喜歡的攻擊方式。
試想同時面對兩個敵人,一個號稱招式千變萬化,打法眼花繚亂,而另一個卻只懂得開山碎石,生撕活人。誰更讓人恐怖?
剛剛還頤指氣使,意氣風的卡塞爾現在就那麼倒在地上,鋼牙緊咬,額頭冷汗一顆顆的滲出來,五官痛的皺成一團,只能看清黑人天生雪白的牙齒。
「你和阿里隆是什麼關係?」葉千流看了看地上的卡塞爾,冷冷的問道,沒有絲毫的勝利者的口氣。
此刻在很多人眼裏,葉千流無疑根惡魔畫上了等價符號,第一次看見這麼驚世駭俗的實戰,可能對這些職業雇傭兵來說,無疑是上了一堂茅塞頓開的課。
「他——他——他是我師傅。你——你認識——他?」卡塞爾從牙縫裏艱難的蹦出一句,葉千流提到卡塞爾的時候,他臉上的痛苦終於有一絲緩解。
「阿里隆,五屆世界拳擊大賽冠軍,六屆世界泰拳大賽冠軍,世界拳壇最年青的大滿貫,二十六歲就有如此成績,好像很牛逼啊。」葉千流低頭嘖嘖讚歎道。
突然他抬起頭盯着卡塞爾邪邪道:「這個笨蛋有一次放言說,中國武術就像小妞跳舞,僅僅是看着華麗而已,所以我就用大力金剛指讓他永遠也站不起來了。」說罷,伸出右手看了看,邪邪一笑,「一寸一寸的打斷他的骨頭。」
「竟然是你!!!」。卡塞爾惹著劇痛震驚道。
這時怎麼形容卡塞爾呢?當然,光震撼兩個字是絕對不能表達他此時此刻的感受的。
被稱為世界泰拳宗師的阿里隆被公認為世界年輕一代武學奇才,聲名顯赫名譽世界,o當時世界拳王森泰而成為拳壇最年輕的拳王,卡塞爾曾經以做他的一個弟子而自傲,沒想到就是面前這個人擊潰了那個曾經連挑七國高手的「屠夫」阿里隆。
以前的阿里隆是個有着擊斷對手脊柱為嗜好的屠夫,現在的阿里隆只是個躺在輪椅上的廢物而已。
卡塞爾突然現自己很想哭,就像小時候被有錢人家的小孩欺負,躲在媽媽的懷抱里委屈的大哭一場一樣。可是六歲時媽媽在已被天主召喚去了,而自己為了生存,便在街頭用拳頭打出自己的生活。曾經欺負他的人都被他狠狠的踩死,還吐上一口唾沫,讓他們永遠記住。可自己今天敗了,第一次敗的一塌糊塗,對面這個人,自己根本就不是跟他一個等級的,居然開口說他挑戰自己。
卡塞爾又突然現自己很想笑:「不是葉千流踐踏自己的尊嚴,是自己踐踏了自己的尊嚴。」
葉千流彎下腰,看着還躺在地上的卡塞爾,嘴角帶着一抹不削的邪邪冷笑:「你可以教訓我,但是,侮辱我的祖國,我便讓你一輩子都記住我——影子!」
這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是給卡塞爾說的,又彷彿是給周圍的人說的。
卡塞爾木訥的點了點頭。
葉千流笑了笑起來站起了,向一直在風姿綽約站在車邊的女孩說道:「小姐,現在你還請我吃飯嗎?」
灑脫,黯然,正義,邪惡,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葉千流呢?
「怎麼不呢?別忘了,你現在也跟他們一樣,是我的私人保鏢。」女孩收了收心神,微笑道,「我現在批准你成為我的貼身保鏢了」女孩突然調皮的眨眨眼睛道。
「唉,貌似我被某些人賣了還幫他數錢呢。」葉千流無奈道,心裏又把校長老頭狠狠的咒罵一番。
「這我可不管,要是影子失信於僱主,我不介意成為這第一個倒霉的僱主,並同時把這件倒霉的事情宣傳出去。」女孩微笑道。
「你這算不算是**裸的威脅呢?」葉千流聳聳肩,無奈的將雙手插近褲兜。
「你說呢?」女孩答道。
「我這人從來不管別人怎麼看我,我一直都是為自己活着的。」葉千流輕笑道,他伸出像白玉柱子一樣的食指,輕輕摸了摸鼻樑。
良久,才說道:「不過,我還真怕你說出去,所以我決定不退你這趟賊船的票了。」
「我是不是改感到很榮幸?」女孩輕笑道。
「你說呢?」葉千流道。
都說男人的才華,就像女人懷孕一樣,要時間久了才能看得出來,那麼女人的智慧像什麼呢?有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把女人的智慧比作黃蜂的尾針,鋒利無比,讓男人避之不及,這中間雖是帶有強烈的個人色彩,但是卻也不是空**來風。
你不得不承認很多方面男人永遠比不上女人,就像男人喜歡女人說:「我要。」卻很怕女人說:「我還要一樣。」
造物主對世界是公平的,我們得到一樣東西的同時必定會失去一樣東西,那麼她們在身體力量上比不上我們,那麼智慧和「某些方面」的能力便高得能讓我們俯「身」帖「嘴」了。
所以說有那麼多男人怕老婆,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個女孩更是智慧女人中的佼佼者,到目前為止葉千流都還沒摸清她的脾性。
當然,她沒有摸清葉千流的脾性。
這是一局旗鼓相當的對弈,葉千流和女孩都在努力的試探對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