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頭女孩前腳剛剛離開周陽就立刻把錢扔在桌子上跟了出去。
可能是他自己也有妹妹的關係見到跟妹妹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周陽總是忍不住想管管尤其是那些跟他妹妹差不多的野丫頭。剛剛嬰兒肥同伴的那個眼色他看到了有點兒不放心怕紅頭女孩被欺負決定跟去看看。
現在是下班時間街上人來人往的很擁擠他左右看了看在人群里現了那個紅色的影子急忙跟了過去。
剛剛過了一個街口人就跟丟了周陽東張西望了一會兒抬腿朝左手邊的一條小路走去。這附近他很熟悉復興公園就在旁邊沿着這條小路走一分鐘就到了。他琢磨路上這麼多人那幾個女孩子不太可能動手打人如果紅頭女孩被她們抓住了很可能是被拖進公園了。
復興公園原本是一個法國式公園是上海開闢最早的公園之一。最近幾年隨着園內6續開了幾家名氣很大的娛樂場所復興公園的地位也漸漸生了變化開始變成了年輕人晚上活動的天堂。不過白天這裏幾乎沒什麼人公園的大門也是常年開着隨便進出。
周陽進了公園往裏走了沒多遠就隱約聽到右手邊的樹林里有人在說話急忙繞開灌木叢加快腳步走了過去。不出他所料紅頭女孩果然被嬰兒肥她們幾個給拖到了這裏正半躺在地上手捂着腳踝似乎受了傷。
「小賤人我說過要打你一頓你當我是嚇你嗎?」
「要打快打哪那麼多廢話跟個更年期的中年婦女似的難怪他不要你不過也是就你這身材送到埃塞俄比亞去那能拯救多少飢餓的兒童啊。」紅頭女孩兒的嘴巴很缺德都已經被人抓住放倒在地了還兀自損著對方周陽都有點兒佩服她了。
「死三八!給我打別給我留面子把她的臉踢花我看她還怎麼勾引男人!」嬰兒肥氣得渾身直哆嗦其實她並不算胖長得也還過得去她只是比較豐滿但卻也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只是像她們這個年紀的小女孩都對豐乳肥臀很反感覺得太難看不過在男的眼裏那又另當別論了。甭管是男人還是男孩即便對大咪咪不着迷也絕對不會討厭除非是大到已經不和諧的程度。
「住手!」周陽快步走近了她們他本來不想喊這句老掉牙的對白只是再不出聲紅頭女孩就真的要吃大虧了。
嬰兒肥看到是他有點兒驚訝「怎麼又是你?」其他幾個女孩也愣在了原地似乎還沒想好要不要接着打。
「不管你們有什麼過節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也說不過去。差不多行了你們走吧不然我報警了。」周陽彎下腰蹲在了紅頭女孩的身邊皺眉道:「你怎麼樣?」
「你跟蹤我?」紅頭女孩盯着他的眼睛問道。
「。。。」周陽覺自己跟她們真的是有代溝了這種時候她竟然還在在意自己是不是跟蹤她真是敗給她了。
「對我跟蹤你你的腳怎麼了?扭到了還是?」
「你幹嘛跟蹤我?」紅頭女孩沒答他的話繼續不依不饒地道。
「。。。那家咖啡店的服務生讓我賠糖錢我來找你要錢。」
紅頭女孩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咖啡又不是我喝的找我要什麼錢。」
「不是你的咖啡你放什麼糖啊滿滿的一罐糖被你糟害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家裏條件太困難買不起糖跑這兒偷糖來了。」
紅頭女孩兒咯咯笑了起來「活該誰讓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周陽扭頭看了看嬰兒肥她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於是道:「要不是我你現在估計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了那可就好看了眼影都省了。」
紅頭女孩兒小臉一板「哼~~我又沒要你幫忙死三八敢打我我絕對不會放過她們。」
「別整天三八三八的掛在嘴上女孩子家說話注意點。」
紅頭女孩沉下了臉不耐煩地道:「別以為你幫了我就可以教訓我少跟我擺大人的架子。」
周陽看了看她嘆了口氣道:「算了。。。我扶你起來你的腳還能走路嗎?」
「不用你扶。」紅頭女孩倔強地甩開了周陽的手撐着地試圖要站起來卻疼得直冒冷汗眼淚也已經開始在眼眶裏打轉了。
「行了別逞能了。我背你走。」周陽按住了她轉過身道:「上來吧。」
身後半天沒動靜周陽剛要回頭兩隻冰涼的小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緊接着一個軟綿綿的身體伏到了他的背上。
周陽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雙手伸到後面扶住了她的腿慢慢站了起來。
「我先帶你去醫院給醫生看看然後再送你回家。」
背上的人一聲不吭小手緊緊抓着他的領子似乎很不習慣被人背着。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等下給你家裏人打個電話。」
「你多大了?在讀高中?」
「你今天不用上課嗎?怎麼跑到外面來了?」
「。。。」
周陽邊走邊問她話可是說了老半天背上的人還是一定反應也沒有。他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問你話呢,睡著了啊?」
「色狼你幹嘛打我屁股!」背上的女孩用力掙扎了一下手臂忽然摟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惡狠狠地道:「再敢非禮我我咬死你!」
「。。。我非禮你?」周陽嗤笑了一聲「回去多吃點兒飯再育個幾年吧那時候我還有可能考慮一下。嘶~~我靠你還真咬啊?」
背上的女孩似乎被他這句話激怒了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半天才鬆口。「呸呸~~臭死了都是汗你該洗澡了。」
「。。。沒良心的丫頭要不是你我現在還舒舒服服待在冷氣下面呢。」
「我又沒叫你來多管閑事。。。」
「。。。」
到醫院掛了號周陽背她來到了外科。醫生簡單詢問了一下情況讓她脫掉鞋子檢查。周陽把她輕輕放到病床上坐好蹲下來幫她脫鞋和襪子。女孩微微縮了一下腳就任由周陽握住了只是臉卻悄悄紅了起來。
周陽怕弄疼了她動作很輕柔脫襪子的時候女孩身體明顯地一顫隨即僵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檢查完畢還好扭傷得並不嚴重醫生給她做了簡單的處理開了些外敷的葯又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就讓他們走了。
出了醫院紅頭女孩忽然道:「我想吃雪糕。」
「嗯?」周陽沒聽清楚扭過頭想確認一下嘴唇卻無意間碰到了女孩的臉頰一陣淡淡的香氣立刻沁入了他的鼻子。兩個人一下都呆住了過了半天才尷尬地各自轉開了頭。
「你。。。你剛才說什麼?」
「。。。沒聽清算了。」
「你說想吃雪糕是嗎?想吃哪種?」
「。。。kFnetbsp;「。。。好。」
周陽開車去肯德基買了一個聖代回到車上遞給女孩道:「我現在送你回家。」
女孩低着頭過了半晌忽然開窗把聖代扔了出去眼睛望着外面淡淡地道:「不想吃了。」
周陽火了「你又怎麼了?你到底想幹嘛?」
「我要下車麻煩你幫我叫輛計程車謝謝。」
「你什麼神經?」
女孩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一隻腳跳着下了車。周陽本想伸手去抓她不知怎麼忽然覺得很煩躁一腳油門踩到底車蹭地一下躥了出去。
開出去幾百米周陽就後悔了可是又拉不下臉回去。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把車停在路邊自己下了車偷偷走了回去。
他躲在一個電話亭後面看到紅頭女孩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幾分鐘后一輛奧迪停在她面前一個司機模樣的男人下來扶她上了車這才放下了心。
本打算忙裏偷閒一個人靜靜地待會兒卻生了這麼一段插曲周陽也沒心情再喝咖啡了早早地回了家。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誰曾想到才剛剛過了兩天兩個人竟然再次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