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要動粗嗎?我今天實在不想打架。」
「呵呵你在逗我笑嗎?這還由得你想不想?現在不是打架是打你。」
「那你給我個理由先為什麼要打我?」
「你他媽算哪根蔥啊?管得閑事可不少啊操你。。。」
「砰!」周傑還沒來得及說出操的賓語一個啤酒瓶已經掄到他的腦袋上了破碎的玻璃渣混合著啤酒沿着臉龐流了下來。
周傑被打懵了伸手摸了摸頭頂有血回頭一看後面黑壓壓站着一排人其中一個人正貼近他的臉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就你這樣的還當過特種兵哪後面有人偷襲你都察覺不到。」
周傑一臉警惕地看着他們慢慢退到了牆邊後背貼著牆壁沉聲道:「你們是誰?」
說話的那個人看着他的動作臉上得笑意更濃了「嗯不錯還知道靠牆站着不讓自己腹背受敵。剛剛。。。我好像聽到你說你想打人?」
周傑沒吭聲默默地從腰間抽出了皮帶把一頭纏在手上。
馬樂站在一旁看着周傑滿臉的啤酒和玻璃碴笑嘻嘻地道:「終於知道什麼叫流着淚的你的臉了太他媽形象了。」
酒吧里的客人在剛剛周傑被啤酒瓶砸中頭之後就紛紛離開了。服務生也都躲在吧枱後面驚慌失措地看着這群人。有個男孩想打電話報警被旁邊的人制止了。
周陽對那一排人道:「哥幾個先忙着我倆去外面抽根煙。忙完了咱去吃宵夜。」說完拉着馬樂就往門口走去。
事情的經過其實很簡單周陽和馬樂陪文哥吃過飯就直接到了「夜未央」周傑已經在店裏等着他們了。周陽開門見山讓他交出酒吧。周傑自然是不肯周陽不得不進行了一下掃盲教育告訴他關於轉讓合同的法律規定。再然後就是周傑惱羞成怒翻了桌子想動手只不過人還沒打着呢自己腦袋先被開瓢了。
周陽和馬樂兩個人十分猥瑣地蹲在酒吧門口一邊一個不許出也不許進。酒吧裏面乒乒乓乓打得不亦樂乎他倆一根煙還沒抽完裏面的人就喊話了:「進來吧完事兒了。」
周陽和馬樂擊掌慶祝了一下掐滅了煙頭轉身進了酒吧。
酒吧里靠近剛剛周傑站着的地方已經一片狼藉了桌椅都倒在了地上滿地的玻璃碎片。周傑貼著吧枱躺在地上滿臉是血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周陽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抓住他的頭拎了起來罵道:「操你大爺的我真想一腳把你踹到澳大利亞去給袋鼠舔屁股你丫只配干這個。」
「撲哧~~」躲在吧枱裏面的一個女服務生沒忍住笑出了聲來趕緊捂住了嘴巴。
周陽抬頭瞪了她一眼「嚴肅點兒打架呢。」
周傑仰著臉吐出嘴裏被打掉的牙齒面目猙獰地道:「你有種就跟我單挑。」
「操!你沒病吧我這麼多人吃飽了撐得跟你單挑啊當然是圍毆你了。」周陽掏出煙塞了一根到他嘴裏點着了火道:「今天就先到這兒改天還有後續節目等着你你不用想跑跑不掉的。被揍了半天肚子餓了吧洗洗臉去吃點兒東西吧我們也要去吃宵夜了。」
周陽撒開手把周傑的頭又重重地摔在地上站起來走開了幾步又突然轉過身一腳踹在周傑的肚子上「你說你他媽犯賤不?我說了今天不想打架你非不同意mLgBd!沒事兒找抽型。」
周陽抬起頭對着吧枱里的服務生道:「不好意思哈嚇到你們了不用害怕我是你們老闆娘的朋友這人是個騙子今天是專程來收拾他的。你們老闆娘還沒醒過來這幾天我會過來幫着照看一下。等下還要麻煩你們把這裏清理一下清理完就下班吧今天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客人了。」
交代完這番話周陽就和文哥的人離開了。他剛才之所以說讓周傑不用想跑是因為文哥已經鐵了心要幫許諾把那筆錢要回來了所以派了人看着他。周陽後來想想也是沒有道理便宜了周傑這個混蛋就算拿不回全部也得讓他把剩下的都吐出來。依著文哥的意思本來是打算廢掉周傑一隻手的好讓他記憶深刻周陽沒同意他覺得還是不要做得太絕的好。要嘛就乾脆弄死他不然難保他以後不會偷偷報復許諾這才是周陽最擔心的。
文哥的這些手下都很懂事他們知道文哥對周陽很器重因此都對他態度十分恭敬。周陽說請他們去宵夜也都很給面子的跟着去了。
這頓宵夜周陽吃得很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幾個月身邊的女人太多陰氣太重這會兒跟一群大老爺們喝酒他覺得很痛快逢人就乾沒多久就華麗地喝高了。
吃過宵夜馬樂要送周陽回家周陽不肯回去非要去任倩家接寶兒。馬樂拽不動他氣得破口大罵:「mLgBd!就你現在這付德行跑到任倩家不被她扣下就不錯了還想接寶兒。趕緊滾回去睡覺!」
周陽大著舌頭含糊地道:「不。。。不行我一定要去接寶兒我好幾天沒。。。見着她了我想。。。」
「你想個屁!明天再去。」
「不。。。不行就得。。。得今天。。。」
兩個人正在拉扯的時候忽然從周陽的背後伸出了一隻手扶住了他。馬樂回頭看去驚訝地道:「小悠?你怎麼來了?」
「我擔心你們出事就跟過來看看。」小悠怯怯地道。
「那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
「酒吧里打架的時候我也在裏面。。。」
馬樂恍然「你躲在哪兒啊?我們竟然沒看到你。」
「小悠~~」周陽也看到了小悠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你還沒見過我的寶兒吧寶兒很可愛的你想。。。不想看看?」
小悠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抬頭看了看馬樂輕聲問道:「他幹嗎喝這麼多酒?」
馬樂一臉苦笑:「我哪知道莫名其妙。」
「先別說了我們先回去吧。」
馬樂和小悠兩個人費了半天勁才把周陽塞進車後座里小悠也跟了上去抱着他。車子一動周陽就探頭到窗外「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馬樂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里看着他罵道:「你大爺的趕緊吐乾淨了啊敢吐我車裏面我掐死你!」
小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一隻手不停地幫周陽拍著背。周陽吐得渾身無力不過被風一吹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縮回了頭身體一松躺在了小悠的腿上。小悠拿出紙巾幫他擦著嘴角一臉心疼地看着他。
馬樂眼睛不時往後面瞟著表情極度不爽。「mLgBd!早知道小悠會來我也喝多算了沒準現在躺在小悠懷裏的人就是我了。。。」他心裏yy道。
車子上了高架開始比較平穩了。周陽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忽然睜開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悠道:「小悠最近功課怎麼樣?」
小悠被周陽問得愣了一下「還可以跟以前差不多。」
「嗯這幾天學校里沒什麼事吧?」
「沒什麼啊同學都在忙着複習功課馬上要高三了老師管得很嚴。」
「呃~~」周陽沉默了一下接着道:「你下午去醫院看你媽媽了嗎?」
小悠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慌張期期艾艾地道:「去。。。沒去。。。」
「那你去了哪裏?」周陽盯着她的眼睛問道。
「我。。。我去書店了去買幾本參考書。」
「嗯那除了書店還去了哪裏?」
「。。。再沒去哪了我買完書就回家了。」小悠被問得越來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馬樂不解地看着他倆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只是感覺氣氛有點兒不對勁。
周陽怔怔地看着小悠過了許久忽然嘆了口氣緩緩地道:「小悠~~你怎麼學會說謊了?我今天下午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