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LgBd!」周陽把頭伸到窗外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車流罵道。
要說周陽最恨上海的哪一點毫無疑問是塞車。來了上海幾年眼看着路上的汽車越來越多周陽的怨念也越來越深。他真搞不懂城市規劃管理局的那些sB是怎麼考慮問題的一點兒遠見都沒有修個高架和隧道單向只有2車道上下班時間高架上基本就變成了空中停車場。地面交通更不用說了開個兩三百米就一個紅燈單行道的分佈更是簡直能讓人抓狂。浦西的老城區因為從前的街區小這個樣子還情有可原畢竟改造成本太高可是浦東才規劃了幾年也是一個德性。周陽每次下班時間過隧道都做好了在裏面塞上半個小時以上的準備。
馬樂也打開了車窗點了根煙道:「你丫心理素質真差都在上海呆這麼多年了還因為塞車煩躁犯得着嘛。」
「你懂個毛毛!」周陽從他嘴裏把煙搶了下來吸了一口道:「Timeismoney!有這功夫我可以斗好幾把地主了。」
「靠!」馬樂沖他豎了豎中指「別跟我甩英文老子聽不懂。顯擺個屁啊就你會是不?對了我還忘了問你了你工作找的怎麼樣了?」
周陽嘆氣道:「我這幾天哪有時間找工作啊只做了幾次電話面試有幾家公司要我了不過職位都不太滿意再等等吧。」
「為什麼不滿意?職位太低?」
「不是我想轉行不想干開了你也知道我對開興趣不大不過人家看了我的簡歷應允我的職位基本都是研經理之類的這不是我想要的。」
馬樂點點頭道:「我支持你干自己沒興趣的事情是很痛苦我能體會你想清楚了就行。」
車子一點點兒地在挪動周陽一根煙抽完才前進了幾十米。周陽看了看錶已經快三點了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文哥我周陽。。。嗯塞車要晚點兒了好到了我倆直接上去。拜~」
馬樂問道:「文哥怎麼說?」
「他說他下午沒什麼事兒叫咱倆不要急他在辦公室等著。」
馬樂沉默了片刻緩緩地道:「這次就算了既然幫了小悠母女那就幫到底不過你以後還是少跟文哥接觸。」
周陽看了馬樂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文哥是周陽和馬樂一次偶然情況下認識的朋友馬樂之所以讓周陽和他少接觸是因為文哥是混黑道的而且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黑道。他有一家自己的公司做外貿的目的是為了洗錢。那些黑錢的來源一是地下賭場二是色*情行業。
其實說起來周陽他倆跟這個文哥也不算太熟悉只是周陽曾經幫過他的忙他一直念著周陽的情只要周陽有事找他他都絕對會二話不說替周陽解決。
周陽並不太清楚他的背景只隱約知道他屬於一個大社團他上面的那些人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這類社團可不是街頭那種小混混搞得什麼小幫派他們的組織等級森嚴規矩也很多平時都要求他們必須安分守己沒有必要不得招惹麻煩。
文哥有一點是周陽很欣賞的那就是他從來不碰毒品搖*頭*丸這些東西。至於其它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周陽倒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馬樂的警告他也明白他平時也基本不跟文哥聯絡找他幫忙這還是第一次。
周陽關上了車窗一邊打開空調一邊問道:「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馬樂一臉的悲憤「老子這次的犧牲可大了你丫得賠我精神和**損失費。市局的那個老女人讓我明晚陪她去看電影我保留了2o幾年的貞操只怕不保了。」
周陽翻了翻白眼「你還有個屁貞操對了你的屁股倒是有可能還沒被開過苞呢哈哈。」
馬樂惱羞成怒:「下次這種事兒你去老子不出賣色相了。」
周陽笑嘻嘻地道:「我又不認識警察姐姐還得你來。快說查到了沒?」
「查到了」馬樂送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紙條遞給周陽道:「這個人渣竟然當過特種兵。」
「我已經知道了。」周陽攤開看了看「周傑男33歲已婚籍貫河南o2年從蘭州軍區特種大隊退役轉業進了上海市勞動局工作后辭職現待業。」
周陽把紙條塞進口袋嘀咕道:「這垃圾一看就是個好吃懶做的東西許諾真夠笨的怎麼就被他給迷住了呢。」
馬樂不以為然地道:「女人的想法你就不要去琢磨了小心累死你。」
「。。。」
馬樂的破寶馬停在了一棟很氣派的寫字樓下面他抬頭看了看驚訝地道:「文哥的公司在這裏?」
周陽邊打開車門邊道:「你以為呢人家是正規的大公司現在的社團可不是你在香港電影里看到的那樣了這些大哥們平時也都是朝九晚五嘀。」
電梯直到18層出了電梯周陽走到前台禮貌地道:「你好我約了方老闆。」
前台小姐抬起頭露出了職業性地微笑:「請問是周陽先生嗎?」
「我是。」
「兩位請跟我來。」
周陽和馬樂跟她來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口前台小姐敲敲門道:「總經理周陽先生來了。」
「請他們進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周陽推開門和馬樂走了進去。
「哈哈周陽馬樂好久不見了。」一個留着平頭戴着一付黑框眼睛的男人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走到他倆面前拍了拍周陽的肩膀抱怨道:「你倆怎麼也不來找我喝酒啊。我有那麼可怕嗎?」
周陽笑了笑道:「我們不是怕耽誤你時間嘛你那麼忙。」
「忙個屁!」文哥手一揮道:「我那點兒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了軌道了其它的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忙。」
文哥指了指沙道:「坐坐下說。」
前台小姐端來了咖啡馬樂打量了一眼這間辦公室笑道:「文哥你這裏很不錯嘛挺會享受啊。」
文哥眯着眼睛得意地道:「賺錢是幹嘛的?不就是花的嘛。年輕時候不享受難道要等老了嗎。」
「嘿嘿~~這一點倒是跟我們倆挺像的人要學會及時行樂啊。」
文哥哈哈大笑端起咖啡道:「嘗嘗正宗的極品藍山我託人從牙買加帶回來的。」
周陽和馬樂都是咖啡愛好者一聽之下急不可待地喝了起來。文哥看着他倆笑道:「說吧什麼事?」
周陽放下了杯子正色道:「來找你幫我修理個人渣。」
周陽大概把整個事情說了一下文哥聽完義憤填膺地道:「果然是個小極品啊行了交給我了就算沒有你找我給我聽到了這個事情我也不會輕饒了他。***什麼東西!」
周陽沉吟道:「這個周傑以前當過特種兵身手不錯文哥要找幾個能打的人才行。還有別做得太過了被他騙走的那筆錢就算了吧把酒吧拿回來再給他個教訓就完了。」
文哥眉毛一揚「哦?特種兵?嘿嘿~~我這裏也有幾個曾經是海軍6戰隊的到時候練練看吧。算了?哪那麼容易算了你甭管了錢我肯定得幫你要回來。」
周陽苦笑道:「好吧別搞出人命來就行到時候再給你惹了麻煩。」
「放心吧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哈哈~~」
文哥忽然露出了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對了周陽你最近有沒有做過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啊?或者認識了什麼人。前兩天上面有人問起你了。」
周陽心裏一驚跟馬樂對視了一眼道:「沒有啊我最近才剛回上海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上面什麼人問起我啊?」
文哥笑了笑道:「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我想用不了多久你應該就會知道了。不用擔心問你的人似乎沒有惡意只是讓人打聽打聽你我聽到你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是湊巧同名同姓的呢。後來看到照片才知道是你。」
周陽想了半天似乎除了任倩的外公自己最近並沒有認識別的什麼大人物。而夏寅宸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情況所以不可能是他。
「別想了早晚會知道的。今天你倆陪我一起吃飯吧別跟老子說有事沒時間啊我可怒了。」文哥瞪着他倆道。
周陽笑道:「時間是有不過不能讓你請我倆吃飯啊這頓應該我請。」
「操!你現在怎麼跟個娘們兒似的墨墨跡跡的別廢話了走吧。」文哥站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就拉着周陽和馬樂往門口走去。
進電梯的時候周陽走在最後一個進門的一瞬間他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旁邊的電梯走出來一個人身影十分熟悉。等他想起來是誰想追出去看看的時候門已經關上了。
「怎麼會是她?」周陽心裏疑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