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和馬樂暫時離開了「夜未央」卻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找了enge1a消磨時間因為等下他倆還要再返回去一次周陽還想再找那裏的其他服務生打聽打聽沒準兒有誰知道些什麼。
enge1a看到他倆很開心拋下了別的客人跑過來坐在旁邊陪他倆喝酒聊天。周陽一邊喝着酒一邊在琢磨著辦法。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許諾和周傑之間到底生了什麼事可許諾昏迷不醒小悠又毫不知情即便等下再回去「夜未央」找其他的服務生打聽也只是碰運氣而已真實情況也許只有許諾和周傑兩個人知道。
「喂~~周陽想什麼呢?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enge1a不滿地抱怨道。
周陽忽然抬起頭問道:「enge1a你說如果一個女人談戀愛了她最可能會把這個事情告訴誰呢?」
「問這個幹嘛?」enge1a奇怪地看着他「呃~~要是我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我最好的姐妹吧因為那時候心裏的感覺是患得患失的最需要姐妹們的分析和鼓勵。」
「那要是身邊沒什麼姐妹的話呢?」
「沒有姐妹的話。。。可能會寫日記什麼的吧。因為在感情問題上女人是藏不住心事的。又不太可能會跟家人講所以要嘛就是說給姐妹們聽要嘛就是寫日記宣洩一下我是不能自己一個人憋在心裏的會瘋掉的。」
周陽端著酒杯目光獃滯嘴裏喃喃自語道:「日記。。。她會不會寫日記呢?」
enge1a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好奇地道:「馬樂他這是怎麼了?又失戀了?」
馬樂把enge1a拉到他身邊道:「別搭理他他正在試圖拯救一個mmmLgBd!我的事情沒看他這麼上心過有異性沒人性的東西!」
「哦?」enge1a來興趣了「什麼mm?」
「一個剛剛出了車禍還昏迷不醒的未婚媽媽。」馬樂簡單地把許諾的情況跟enge1a說了一下聽到周陽打算把許諾的酒吧拿回來enge1a問道:「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周陽嘆了口氣道:「現在還不清楚許諾和那個男人之間到底生了什麼事不過就算許諾是被他騙了我讓馬樂查過了那個男人手上有許諾簽過字的轉讓合同很麻煩。」
enge1a沉吟了半晌道:「事情也許還有轉機。據我了解像這種酒吧轉讓必須經過這家店鋪的業主同意轉讓合同才有效否則在合同法里就是無效合同。你們可以去找一下這個店鋪的業主看看他知不知情。」
周陽眼睛一亮興奮地道:「原來還有這個說法!那我倆等下就去找找那個業主。」
enge1a點頭道:「如果許諾真的是因為感情上的緣故而被騙簽了這個合同那這個男人肯定沒有付給許諾錢也不會有什麼收據之類的東西。所以如果合同真的無效也不需要退款了一分錢不用花就可以拿回酒吧。」
周陽俯過身體捧住enge1a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兩眼直冒星星地道:「你咋這麼聰明呢?愛死你了!」
「咳咳~~**!你倆當我不存在啊?」馬樂差點兒沒被一口酒嗆死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抗議道。
enge1a摟住周樣的脖子挑釁道:「就是當着你的面兒親親你有意見嗎?」
馬樂嘴角一陣抽搐氣得直哼哼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enge1a放開了手白了他一眼道:「沒出息!」
周陽笑嘻嘻地看着他倆沒事兒人一樣地喝着酒他覺得很有必要要經常刺激一下馬樂不然enge1a早晚得跑掉。
enge1a接着剛才的話題道:「就算合同是無效的也保不準那個男人不會唧唧歪歪要小心他耍花樣。你們可能不清楚每個酒吧里賣的酒不論多貴都是先從經銷商那裏拿貨每隔一段時間再結一次賬大家都是這麼做的因為進酒的費用佔了好大一塊兒沒有哪個老闆願意先付錢的。上海所有賣酒的經銷商我差不多都很熟悉。所以如果那個男人耍花樣我可以叫經銷商幫忙去要帳。一堆人一起上門夠他喝一壺的。」
周陽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道:「好的謝謝你enge1a哎~~某些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親愛的要是某人不肯娶你我娶你多好的姑娘啊他不要我要。」
enge1a瞟了馬樂一眼嫵媚地一笑道:「好啊我就紅杏出牆個給他看看讓他知道知道本姑娘也是很搶手的。」
「mLgBd!」馬樂被這倆人一唱一和快弄瘋了叼了根煙躲洗手間去了。
周陽和enge1a笑着擊了一下掌幹掉了杯子裏的酒。
離開enge1a那裏已經凌晨2點多了周陽和馬樂又開車回到了「夜未央」。周陽已經不指望從別的服務生嘴裏問到什麼消息了他只是來找剛才收了馬樂小費的那個服務生打聽一下這裏業主的情況因為從那個服務生的話里感覺他應該是個老員工了。
酒吧還沒打烊馬樂把車停在了門口。兩個人就坐在車裏等著。直到看見周傑夾着個小包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他們倆才下了車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打烊了。」一個女服務生迎上來道。
周陽掃視了一圈現了目標笑道:「我們來找人的。」
那個男服務生正在整理酒櫃聞聲抬頭看了一眼驚訝地道:「嗨~~你們怎麼又來啦?是。。。是來找我的嗎?」
周陽笑着點點頭道:「你先忙我們外面等你。」說完和馬樂又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男服務生就換好衣服出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他一臉警惕地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是不是我們老闆出了什麼事?」
馬樂拍拍他的肩膀道:「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其實我們是你老闆的朋友只是來找你打聽些情況。」
服務生半信半疑地看了他倆半天才道:「你們想問什麼?」
「你知不知道這裏的業主是什麼人啊?怎麼聯繫他?」
「業主?你說趙大爺啊我也不知道他做什麼的應該退休了吧我們都叫他趙大爺。他就住在這附近。」
周陽緊張地道:「那你知道他的地址嗎?能不能帶我們去?」
「嗯知道我陪老闆去過兩次我帶你們去吧。」
十分鐘後周陽他們倆跟着那個服務生來到了一座老式小洋房的門前。
「到了就是這裏。不過這麼晚了人家肯定休息了。」服務生指著裏面道。
「謝謝你非常感謝。」馬樂說着又掏出皮夾想要付錢給他。
「不用了你已經給過很多我了不用這麼客氣。」服務生推着他的手道:「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希望我沒幫錯你們。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
送走那個服務生周陽拿出手機記下了地址又仔細核對了一遍才和馬樂離開。
回到家裏曲可馨還沒睡正蜷在沙上看着球賽等他。周陽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了下來把頭擱在了她的腿上閉着眼睛道:「蛐蛐兒小悠睡了嗎?」
「早就睡了她這幾天精神緊張太累了一回來就睡著了。心妍留在了醫院陪她媽媽。」曲可馨摸著周陽的臉道。
「老李和小茹呢?」
「也都睡了我師父幫小悠媽媽針灸了一個下午現在情況稍稍比較穩定了。對了問你一下現在人多了房間的問題你是怎麼安排的啊我今晚讓小茹和小悠睡一個房間了那以後呢?」
周陽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曲可馨的大腿上道:「這個明天再說吧我沒力氣想事情了。」
曲可馨瞪了他一眼道:「活該誰讓你喝那麼多酒的。」
周陽安靜地趴了一會兒忽然道:「蛐蛐兒你去幫我把小悠叫醒我有事情要問她。」
「現在?」曲可馨一臉驚訝地道:「都幾點了啊?幹嘛要吵醒她明天再問不行嗎?」
周陽嘆了口氣道:「這事兒不能拖越早越好。我怕晚了會有變故。」
曲可馨看了看他也沒問為什麼站了起來進了小悠的房間。
過了幾分鐘小悠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周陽哥哥你找我?」
「嗯對不起小悠吵醒你了。」周陽一臉歉然地道:「晚點兒再睡吧你先去洗把臉換件衣服陪我到樓下你家裏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