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已經聽曲可馨跟他提起過這個密室所以看到牆被推開的時候並沒感到十分驚訝。跟着李逍遙進到裏面他才現這個密室比自己想像得要大得多。
正對門口的一面牆邊豎着三個大葯柜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藥罐。周陽仔細觀察了一下大部分的藥罐上都貼著一張紅紙上面寫着藥名只有極少數的幾個罐子上什麼也沒寫不過這些罐子的瓶口上卻系著顏色不同的絲線。
進門左手邊靠牆立着一個很寬的書架幾乎佔滿整面牆書架上面幾乎都是線裝的古本書看起來有些年頭周陽隨手抽出一本上面都是繁體字他的繁體字認識的不多隻看得懂書名叫做《玄微心印》喻太真撰翻開裏面就很多字不認識了。不過他隱約了解了這大概是一本闡述房中術的書籍因為隨便翻了幾頁幾乎滿篇都是男、女、精、血等字樣。
進門的右手邊靠牆擺着一張供桌供桌上的香爐里燃著三柱高香李逍遙正跪在供桌前的拜墊上低頭默念着什麼。供桌後面掛着一幅人畫像畫像上面是一個頭戴方巾身穿白色儒袍的年輕書生面容俊美背着一個採藥用的葯簍正站在一處山腰的石階上向山上眺望。畫像的左下角題了幾行字:「陽得陰而化陰得陽而通。一陰一陽相須而行。是曰:以人補人。」
周陽抬頭瞧著畫像上的男子心裏猜測難道這人就是李老頭師門的祖師爺?也太年輕了吧?待李逍遙恭恭敬敬地磕完三個頭站起來后他問道:「老李這畫像上的人是。。。?」
李逍遙仰頭望着畫像里的人目露尊敬緩緩地道:「這畫上之人就是我的祖師爺--寧儒熙大理國第十二代皇帝段廉義的御前太醫。他自創了一套房中術並將房中術與中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成就可以說是前無古人。我的師門沒有名字每代的弟子只能收一名傳人授之師門所學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這是祖師爺訂下的規矩。不過到了最近幾百年這個規矩已經漸漸鬆動了。師門的第二十三代傳人--路留時天資過人醫術精湛年方三十就已經有了『賽扁鵲』的稱號。他青出於藍潛心鑽研佛教密宗的醫學典籍將祖師爺所傳之術與之結合將師門所學揚光大。路留時眼界開闊不拘泥師門的規定將一身醫術擇人而授一生共收徒九人不過祖師爺所傳的房中術他最後還是只傳給了關門弟子。」
「我是師門第三十五代傳人可馨和她的師姐嚴格來說都不算我的徒弟沒有正式拜師我只是覺得她倆很有天分才分別教了她們一些中醫方面的東西最多只能算我的學生吧。我一直還沒找到合適的弟子。」
說到這兒李逍遙看了周陽一眼眼睛裏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語氣卻很冷淡地說道:「至於你嘛。。。為人雖不差可資質太平庸如果不是為了心妍丫頭的病我是不會傳你房中術的。」
其實從第一眼見到周陽李逍遙就現了周陽的體質正適合修鍊他師門的獨門密法。他們師門的傳人收徒弟有一樣特殊的本事通過觀察一個人的五官四肢和氣色就可以確定一個人是否適合修鍊師門的房中術。況且李逍遙很喜歡周陽的性格覺得他很像當年的自己所以就算不是為了給鍾心妍治病估計他也會慢慢動起收周陽為徒的心思。
不過他說出來的這話周陽可不樂意聽了:「現在好像是你在求我幫忙吧?我還不愛學呢在下就不浪費這個名額了您老趕緊去收個資質過人的徒弟去吧。」
周陽心想「mLgBd!就算我想學也得是你來求我我再勉為其難地答應你不然免談!小爺我還正好樂得輕閑。」
李老頭淡淡地道:「如果你不肯跟我學那我就告訴可馨和心妍說你是性無能。」
「靠!威脅我!」周陽倔勁兒也上來了「。。。你去說好了小爺我不在乎!」他臉皮一向厚你說他不行他會淫笑地回你「行不行試過才知道。」
「我還會告訴心妍說下午在房裏你趁我不注意偷親她來着還摸了她的胸部。」李老頭繼續面無表情地威脅道。
周陽怒了指著李老頭的鼻子罵道:「mLgBd!你還真會冤枉人啊無憑無據的誰會信你?」
李老頭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讓她相信。有種藥物可以讓人進入類似被催眠的狀態到時候我跟她說得話她清醒過來后全部都會認為是事實。」
「。。。。。。」周陽面對這個老流氓徹底無語了。
「怎麼樣?學還是不學?」說完就盯着周陽周陽也回瞪他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服輸。
其實周陽在這之前已經動搖了有點想學畢竟房中術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如果李老頭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好勸他他也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了。沒想到這老頭也是個怪人原本已經開口找周陽幫忙了突然又改成威脅上了年紀的人想法着實讓人猜不透。
就在周陽眼睛已經開始瞪得酸即將飆淚的時候敲門聲很體貼地響了:「喂!吃飯啦!」周陽這會兒簡直愛死曲可馨了恨不得衝出去給她一個熊抱狠狠地親她一口。他剛準備轉開頭放鬆一下眼睛李老頭又來了一句:「學還是不學?」
看着李老頭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周陽忽然笑了。不是笑李老頭而是笑自己。「我這是在幹嗎?至於跟一個老人慪氣嘛不是本來已經準備要答應了嗎?周陽你丫還真挺幼稚。」
「好我學。我怕了你了。」他一臉無奈地道。
李老頭得意地笑了哼哼了兩聲背着手又踱着他那小四方步晃晃悠悠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