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讓周陽非常意外。他到沙溪鎮這才第二天總共也沒認識幾個人除了李逍遙和曲可馨再就是那個澳大利亞仔John了。可進來的人不但是他見過的而且還不止一個!一個是剛剛路上遇到的那個新郎衣服都沒換就跑來了另一個竟然是在大理的酒店裏告李老頭強*奸的女Ross!她正拽著新郎官兒的胳膊用力往門外扯。
「小白」好像非常不歡迎這兩位不之客沖着他倆不停地叫着。周陽很納悶兒怎麼他倆會一起來呢?貌似還認識?
「阿弟!聽姐話咱回去好不好?客人們都等著呢你這樣會傷你媳婦兒心的親家那裏也難堪啊~。咱回去吧好不好?姐求你了。。。」
「不!我一定要看看她再走。不然我不放心。姐你先回去吧。」
哦~原來這倆是姐弟周陽瞭然忽然他心裏一動:「這女Ross陷害老李的事兒不會跟她弟弟有關吧?她弟弟跟鍾心妍似乎關係不一般而李老頭又是鍾心妍的。。。那個什麼看來裏面有故事啊。。。」周陽想起鍾心妍那張如捧心西子般的臉再聯想到李老頭越想越不是滋味兒。mLgBd!這老李太他媽不是玩意兒了牛嚼牡丹啊糟蹋了糟蹋了!周陽惋惜得直跺腳。
孫小茹聽見聲音也出來了她一看到那倆姐弟就輕聲地驚呼道:「咦~?他怎麼來了?」
「你認識他們?」周陽問道。
孫小茹有點猶豫:「不。。。我只認識那個男的他很討厭!經常來騷擾我嫂子。」
周陽正待再問突然那個新郎衝到周陽面前抓着周陽的胳膊問道:「心妍在哪兒?她怎麼樣了?你快帶我去看看她。」他一臉的焦急擔心手上很用力抓得周陽手臂生疼。
周陽對這主兒沒什麼好感甩開他的手不滿地說道:「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你跟誰說話那?你認識我嗎?我又認識你嗎?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又以為你自己是誰?沒人教過你對人說話要有禮貌嗎?」一連串的問題把新郎官兒問得一愣腦子半天沒轉過來喃喃地說道:「我是誰?你不認識我?」
周陽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俺娘說了不讓俺和陌生人說話更不能和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的陌生人說話。小白~送客!」
「小白」聽見有人叫它的名字「汪汪~」叫了兩聲不明所以地看着周陽。
孫小茹「噗哧~」一聲笑了說來又趕緊捂住了嘴臉有點紅。聽見孫小茹的笑聲新郎官兒才注意到她眼睛一亮「小茹!你嫂子怎麼樣了?你帶我去看看她好不好?我好擔心她。。」
孫小茹似乎很害怕討厭他聽了他的話後退了一步縮到周陽身後小手緊緊抓着周陽的衣襟表情說不出的厭惡。她聲如蚊吶地說道:「我不帶你去。。。不許你叫我小茹!」
新郎官兒接連被拒很尷尬地站在那裏他探頭向屋裏望了望忽然喊道:「心妍!心妍!」周陽被他嚇了一跳有點火了剛要罵人曲可馨掀開門簾兒走出來了她端著茶盤邊走邊問道:「周陽誰啊?」當看到來人是那個新郎官兒曲可馨也很驚訝。看向周陽眼裏帶着詢問。周陽聳聳肩回了她一個我怎麼知道的表情。
曲可馨聽到了剛剛有人喊著鍾心妍的名字略一琢磨就猜到了大概。她把茶盤放到桌子上對新郎官兒客氣地說道:「你來找鍾心妍的吧?她正在接受治療還昏迷不醒呢不能見人你還是先回去吧。」
「那我在這裏等她醒過來。」
「嘿!您當這兒是您家那」周陽不樂意了「這是私人地方也沒啥好東西招待您再怠慢了您小的我可萬死莫贖了。您還是請回吧。」說着就要往外趕。
新郎急了低着頭就往房間里沖被周陽一把拉住差點拽了個跟頭。周陽怒了:「哥們兒你還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啊。」
女Ross站在旁邊一直沒出聲這會兒看到弟弟被周陽「欺負」終於開口了:「幹嘛還想打人啊?」說着走過來把新郎拉到自己身後瞪着周陽目光里充滿了恨意。剛才她就認出了周陽就是那個破壞了她好事兒的人正恨得牙痒痒地現在可逮著機會泄了。
「哼~我就猜到你和那老不死的是本來就認識的果然如此!怎麼你們把我阿弟折磨得還不夠嗎?還想打人?你們敢動我阿弟一根毫毛我跟你們拼了!阿弟咱們走!聽話!」
「謝特!不你等會兒~」周陽聽得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折磨你弟弟來着?你把話說清楚了。」
女Ross拖着她一步三回頭的弟弟已經走到了門口聞話回頭道:「你們做過什麼心裏清楚!你告訴那個老不死的上次便宜了他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她「咣!」的一聲摔上了門離開了。
周陽鬱悶地看着曲可馨哭訴道:「這死老頭對人家弟弟干過什麼缺德事情啊?咋也算到我頭上了讓我背黑鍋呢?偶嘀神那偶素無辜嘀~~」
曲可馨也是一頭霧水她連女Ross的面都沒見過聽得更是糊裏糊塗的。孫小茹看到他倆莫名其妙的表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猶豫了半天又含回去了。她對女Ross話里的意思大概知道一些但是她想既然李逍遙沒告訴他們自己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三個人回到廳里坐下來周陽剛剛喝了一口曲可馨新泡的茶李逍遙的房門開了。李老頭徑直走到周陽面前怔怔地看着他一直到把周陽看毛了坐不住了才嘆了口氣對周陽說道:「周陽你跟我進來一下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周陽心裏在偷笑「嘿嘿~這下不用偷溜進去瞧了咱正大光明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