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所有兩河村村民得知劉鼎赤手打死一隻猛虎時,村裏所有人無不是震驚不已。紛紛上門一看究竟,當他們看到躺在劉家院子中那隻足有兩米來長,體型威武。已經死得不能在死的老虎時,他們心中的震驚立刻轉變成了崇拜,外加一些慚愧。
空手打死猛虎啊,這對於普通人來根本就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眼前卻發生了,而且還是發生在一個僅有十三歲的少年身上。他們真的有些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但事實如此,村民們就算還有些猜疑,也找不到話來解說,只得默認。其次一些村民在見識到劉鼎的厲害后,紛紛上門提親,弄得劉鼎好不尷尬,好在最後劉母說孩子年齡太小,全都婉言拒絕了。
待村民們都散去后,劉鼎輕吐了一口氣:「終於都走了,怎麼感覺比與老虎大戰一場還累啊。」
搖搖頭,一旁的劉母哭笑不得白了兒子一眼:「你啊,學了本事就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來,莫不是你母親承受能力強,說不定在昨天就被嚇死了。不過這次還多虧你及時回來,要不我可憐的香兒就……。」
說到這裏,劉母沒有說下去,只是伸手摸了摸劉香的腦袋:「孩子,都是母親不好,以後砍柴之事你就不要去了。」
「嘻嘻。」調皮一笑,劉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母親你就別多想了,孩兒昨日只是意外而已,下次絕對不會了。而且這一年中你身體本就不好,砍柴之事還是我去的好。」
「都不用去了。」劉鼎忽然道:「母親,我打算將你們接到乾城去住,不想在讓你和妹妹受苦受累了。」
「這……。」劉母一頓,想了想后,道:「孩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和你妹妹一輩子都未出去過,到了城裏什麼也不懂的。」
「放心吧。」上前拉住母親的手,劉鼎勸道:「其實城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比這裏人多了些而已,且你們搬過去后,孩兒才放心啊。再說了,難道你想我們家世世代代都住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嗎?」
聽自己兒子這麼一說,劉母再次沉默下來,想了半響后,才開口道:「容我想想,反之你現在又不急於回去。」
「好。」見事情有轉機,劉鼎有些激動,隨即一把抓起老虎抗在肩上:「今天我們家就吃老虎肉,我先去把它清洗乾淨,妹妹要不要一起去,哥哥有好東西給你看哦。」
聽了這話,劉香想了想便猜已到自己哥哥指的是什麼了。興奮一跳,急忙答應:「好,好,好,有好東西看咯。」
見兩個孩子如此,劉母苦笑着搖頭不已,心中暗道:「劉哥,你看啊,我們的孩子長大了,如果你在天有靈,一定要保護他們平平安安的……。」
一個月後,劉家一家三口在兩河村村民的送別下,緩緩走出了這個他們生活了幾代人的地方,期間,劉鼎與劉香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濃重的不舍,劉母甚至哭了出來。這一去,他們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回來了。
行走間,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心情頗為沉重。而在這一個月中,劉鼎除了幫母親做一些瑣事外,就是修鍊了,初級煉丹術與煉器術他已理解得極為通透,就差實操了,心中暗下決心,回到祁連山後,一定要着手煉製一番。
至於回乾城的路上,他們走走停停,遊玩于山水之間,好不樂乎,沉重的心情也應此減少,不似開始時那般念念不舍了。
山路坎坷,這般走了一個月,劉鼎才帶着母親與妹妹抵達了乾城。進入城中,劉母與劉香見什麼都新鮮,心中震撼不已。那神情就像劉鼎剛開始時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雖周圍平民看他們的眼神有點奇怪,但三人都不在乎,依舊我行我素。為了讓母親與妹妹過得好些,剛進城的劉鼎便花重金購買了城中一座大宅院,足有幾百平米,花費了平柳給他一百兩金子中的三分之一。
事後,劉鼎交代一些事情,將剩餘的金子交給母親保管后,便回祁連山去了。連聚賢庄都沒有回去看過一次,由於是御劍飛行,不消半日他到了祁連山山腳下。
打出一道法訣射入霧中,待霧氣緩緩散開后,劉鼎這才走了進去。入內,他發現這裏與他離去時一模一樣,修仙士們都全在忙於買賣自己所需的仙家物品。甚至劉鼎還看到當初剛進來時的那位猥瑣修士。
「呵呵。」咧嘴一笑,劉鼎搖搖頭抬腳前行。路過一些地攤時他每每都會多看上兩眼,但礙於囊中羞澀,他都只看不買。所以一路走來,他遭鄙視了不知多少次。
待逛到聚賢閣時,劉鼎見南雲在忙於買賣,也不出聲,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直到客人走後,他才出聲叫道:「師兄。」
「呃。」南雲一愣,抬頭叫劉鼎站在門口,隨即立刻面露喜色,從櫃枱中走出來,抓住其肩膀,仔細看了一眼:「好小子,你可終於回來了,害我和師傅白擔心一場。」
「擔心?」劉鼎抓了抓頭:「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進來說。」將劉鼎拉入閣內,南雲便滔滔不絕道:「你剛走沒多久,祁連山外便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些單身出入祁連山的低階修士無故被害了。好在死了沒幾人,負責守護祁連山修士終於發現了緣由。原來是兩個七層鍊氣期修士做的,他們殺人就是為了搶奪其他修士的身上的物品。」
「啊。」驚呼一聲,劉鼎愣了半響,道:「那後面了?」
攤攤手,南雲淡然道:「那兩人當然是被守護祁連山的修士們抓住了唄,至於結果如何,聽師傅說是受盡了千刀萬剮之邢才死去的。而你走了這麼久都沒回來,我和師傅都猜想你是不是也被害了,擔心不已。」
「哦。」點點頭,劉鼎沉默下來,沒有說話。心中猜想,當初在救了孔行的兒子后,自己準備走大道時,突然間生出的那股莫名危機感恐怕就是源於南雲所說的這兩人吧。而他們之所以沒有對自己下手,應該是有孔行在一旁的緣故,「沒想到,偶然間的一次救人,同時也救了自己」。
見師弟傻愣愣地不說話,南雲推了他兩下:「既然你平安無事回來了,就上去看看師傅吧,他老人家可是一直都擔心着你了。」
聽南雲這麼說,劉鼎頓時感動不已,隨即站起來就要上二樓,不料這時門外卻傳來了一個聲音「喲,小雜種與那個……都在啊,哈哈,你們兩人做師兄弟倒也挺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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