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消瘦眼皮輕合著似在小憩眼底浮着一層淡青色絲有些凌亂卻難掩天生麗質。白墨雲怔怔的看着她一時想不明白為什麼末雪會出現在這裏。她不是應該遠在京城的皇宮裏享受榮華么?
末雪靠着牆壁睡得昏昏沉沉的手習慣性的搭在已經隆起的小腹。她這兩個月來一直貪睡即使在逃避花宮追捕的路上抑或是在這樣寒意森森的地牢。
感覺到有人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末雪警覺的從昏睡中清醒睜開眼睛倏然抬頭。
「師妹!」白墨雲雖然意外但還是抽劍砍斷牢門鎖鏈府身走進去看着她的模樣微微皺起了眉「你怎麼會在這裏?」
末雪也很驚訝卻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然後別過頭去繼續疲憊的合上眼睛嘴角逸出一絲苦笑。
「為什麼會是你?」在白墨雲以為她還在憎恨自己而不會出聲的時候末雪突然說話了。
白墨雲愕然沉默了片刻后道「等我馬上帶你出去!」說完不等末雪回答便轉身走出牢房。
末雪沒有做聲似乎是默認了。現在不是她逞強的時候她需要快點離開這裏這鬼地方對她腹中孩子的成長影響太惡劣了。只是她原本決定若來救她的是孩子的父親她才會把這孩子安全的生下來。可惜來的不是他。
低頭望着自己鼓起的小腹她開始冷笑。
白墨雲找遍了偌大的地牢都見不到慕容歡心下有些不解。難道她被關在了其他地地方?白墨雲皺緊了眉頭。
驀然。.更新最快.感覺到一束異樣的視線在背後緊盯着自己白墨雲倏地回。觸及到一雙驚慌的眼睛。眼睛地主人在同他視線相對后立刻低下頭去。漆黑的手拉過骯髒散亂地頭遮住自己的臉整個人半躺在地上身體死命的朝後蜷縮著效果卻不大因為她的雙退已然殘廢。只是她的下身卻看不到半點鮮血。似乎是直接被壓碎了腿骨。
「慕容小姐?」白墨雲試探著喊她。
聞言她全身抖得厲害用力地搖頭。
白墨雲卻愈的肯定了只是沒想到僅隔一日她的變化竟然如此巨大。早聽說花宮的酷刑十分惡毒當時覺得遙遠而沒有什麼感覺現在親眼見她用在自己所熟識的人身上才覺到震撼。
「你是慕容歡!」白墨雲皺緊了眉頭朝她走過去。即使錯不在他一切都是慕容歡自作自受。可是白墨雲卻也無法完全瞥清他自己的責任畢竟他親口答應過會保證她的安全。
是他在關鍵時刻棄她而去。
「啊!!你別過來!」眼看白墨雲離自己越來越近。慕容歡尖聲叫喊起來。聲線銳利得如同一把尖刀搗人耳膜。
白墨雲停住了腳步。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沉默片刻后輕聲嘆了口氣「對不起。」他說。
「你別過來!」慕容歡掩住耳朵不停重複。她拚命搖頭身體不停顫動整個人彷彿陷入了瘋狂「求求你不要過來!」
「我得帶你離開!」白墨雲無奈試着向前跨了一步卻惹來更大的尖叫聲。
「求求你別過來!」慕容歡地聲音帶了哭腔她抱住頭渾身縮在一起大聲痛哭「你走別看我!我不想讓你見到我現在的樣子!走啊別看我你走!你走……」
白墨雲怔了怔然後苦笑着點頭「也好反正慕容莊主很快就能來救你了不用我多此一舉!」他的口吻仍然很淡眼底卻是十分地無奈。
他內疚但他不後悔。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他同樣會選擇去救輕歌。他來這裏不過是想讓自己心裏好過一些。
「慕容小姐保重!」他鄭重的說完便轉過身末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地身後眼神複雜地看着他。
「你的心真狠!」末雪揚起嘴角似笑非笑:「我們不愧是師兄妹!」
白墨雲聽她這麼說淡漠地臉上露出一絲淺笑「你還認我這個師兄就好!」
末雪不再說話轉身想快點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白墨雲抬腳跟上才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慕容歡在喊他的名字他停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慕容歡抬頭緊緊的盯着白墨雲略顯消瘦的背影。她的臉上是血淋淋的傷疤縱橫交錯皮肉外翻還有烙鐵燒焦留下的黑色痕迹。這張臉算是徹底的毀了。
「墨雲你信不信有一見鍾情這樣的事?」她問的聲音很輕眼眶裏蓄滿著亮晶晶的眼淚放在這樣一副情景之中卻顯得十分怪異。
白墨雲愕然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不信么?!」她突然大笑「我就知道你不信!可我對你真的是一見鍾情啊!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身邊而已我不管你心裏的那個女人是誰!我問你如果她死了你會不會喜歡上我?」
她用雙手讓身體爬至牢房的柵欄邊上迫切的問他手抓着地上的乾草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又或者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你會不會喜歡我?」
見白墨雲不做聲她又開始尖聲大叫「你說話啊!回答我!會不會?!」
白墨雲被她這麼一問也有些茫然。是啊如果他沒遇到輕歌或者在遇到輕歌之前愛上了別的人現在又會怎樣?
「沒有如果。」白墨雲搖頭。
「我只是假設假設而已!請你回答我!」慕容歡幾近是哀求他「告訴我你會不會會不會……」
「不會!」冷然的聲音帶着些許嘲諷走在前面的末雪回過頭來看着慕容歡替白墨雲開口回答了慕容歡。
「你騙人!」慕容歡抬手指著末雪兇狠的瞪她「我要墨雲親口回答……」
白墨雲再次搖頭重複了末雪的那兩個字:「不會。」無須再次思考在末雪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就突然明白。看來末雪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師兄我們走!」末雪道。
白墨雲點頭兩人一同離去。出去地牢陽光仍舊大好只是血腥味依舊濃郁還隱約可聽見慕容歡癲狂卻也絕望心碎的笑聲。
唉
唉唉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