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叔愕然的看了月少爺一眼他從來都不知道月少爺的名字可是這個女人卻知道。看看月少爺的神情他知道這個女人並沒有說錯。原來月少爺的全名叫展陵月而看來這個漂亮的女人似乎真的同月少爺是舊識。至於是什麼關係他不敢亂猜。
展陵月眼裏有波光輕動劍眉蹙起隨後卻鬆了口氣似的溫和的笑了笑「原來是我欠了姑娘的銀子姑娘放心我絕不會賴帳。」
「銀子?」秦霓衣輕聲冷笑「也罷銀子就銀子不過可欠了不少呢你還得起么?」
「姑娘請說」展陵月輕嗤銀子而已他還不放在眼裏。
秦霓衣揚起嘴角「一百……」
「慶叔你去拿一百兩給她!」展陵月突然煩躁起來不等她說完就大聲嚷嚷起來。
「是!」慶叔趕忙回答。
「慢!」秦霓衣淡然開口制止「我說的是一百萬兩!」
全場嘩然一片台下的人被方才展陵月的一句大聲吸引過了注意力現在見那女子竟然獅子大開口不由議論紛紛。就算是他們那些人當中各自的全部家當加在一起也少有過一百萬兩的。
「姑娘可是在開玩笑?」展陵月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看我就說你還不起吧!」秦霓衣嘲諷著嗤之以鼻。
展陵月見她如此突然笑了眼裏卻有殺意浮現「慶叔。去拿一百萬兩的銀票給她。」
「月少爺?!」慶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一百萬兩不是一百兩。一千兩即使月少爺再不看重銀子。.更新最快.這一百萬也不是說送人就能送人的啊!
「還不去?」展陵月瞥了他一眼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
「是!」慶叔無奈然後走開。他不明白月少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竟然就這麼相信了那個女人。
「多謝月少爺!」秦霓衣笑彎了眼竟然還俏皮的朝展陵月彎了彎腰。彷彿這一百萬兩是展陵月自願施捨給她地。
「不用謝。」展陵月嘴角抽搐幾下然後僵硬的笑了笑。
「啊對了!」秦霓衣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往身後看去。
火鳳一直安靜地坐在長椅上彷彿是漫不經心其實一直在留意秦霓衣和展陵月兩人的對話。他已經在底嘲笑起這個女人地愚蠢了畢竟花宮少主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啊。
「火鳳!」秦霓衣喊他的名字。他連忙抬頭露出燦爛的微笑。
秦霓衣走到他身邊然後轉身向展陵月笑着。大方地道「這個美人我很是喜歡。我用十萬兩為他贖身。如何?」
展陵月嘴角又開始抽搐「你為何贖他?」
「你想知道原因?」秦霓衣歪著頭賣起了關子。又見展陵月並不答話只得笑了笑一轉身面向台下用手指向台下的人群「我贖美人原因就跟他們一樣!」
台下先是全體噤了聲反應過後又是嘩然一片甚至有人凜然的大罵她「傷風敗俗」。這些落秦霓衣聽在耳里卻讓她咧嘴大笑起來。這些人罵的可都是他們自己呢。
展陵月連看也不看台下的人群只是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帶着探究盯向秦霓衣。
「不行么?十萬兩連贖個人也不行?」秦霓衣沖着他挑起眉似笑非笑的反問。
「行與不行姑娘還是親自問問火鳳吧!」展陵月緩緩的開口目光掠過秦霓衣落在火鳳身上口吻間有些意味不明「只要他答應就行。」
「不許反悔!」秦霓衣輕笑轉身對着火鳳輕佻道「美人告訴他你願意跟我走!」
火鳳微笑狹長的鳳眼裏波光流轉一時看向展陵月又一時看着秦霓衣似乎在猶豫不決。
秦霓衣笑容漸漸隱去隱約皺起了眉頭展陵月卻笑容可鞠。
「火鳳別怕」秦霓衣跨步走到他身前蔥白的手掌拍上了火鳳地肩眼裏透著令人溫暖的神色她一字一句斬釘截鐵「不管怎樣我會保護你!」
火鳳盯着她的眼睛彷彿陷進了溫暖地旋渦「我願意跟你走!」他重重的點頭。
笑容在秦霓衣臉上重新展開。此時展陵月地笑容消失不見卻也沒有異樣只是面無表情地開了口「你確定?」他看向火鳳眼裏沒有任何的情緒。
火鳳笑沒有回答展陵月反倒看向了秦霓衣笑得異常好看「我願意跟你走!」他重複道。也算是回答了展陵月地問題。
恰好此時慶叔來了手裏拿着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這裏是一百萬兩月少爺你真的……」
「分出十萬兩來其餘的都交給這位姑娘。」展陵月打斷他的話淡然的說着。
「呃?是!」慶叔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卻還是依照吩咐數了十萬兩出來把其餘的銀票交到秦霓衣手中。
「多謝了!」秦霓衣揚了揚手中的銀票大笑起來然後拉起火鳳的衣袖對着他微笑「我們走吧!」
「恩我們走!」火鳳輕笑着起身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然後愕然她的手竟然是冷的比他自己的還要冰涼。
「天色已晚兩位不等到明天一早才走么?」展陵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他溫淡的神色淺笑着問。
「不了」秦霓衣拉着火鳳走了兩步笑着回頭「月少爺應該聽過一句話夜長夢也多。」說完便轉了身同火鳳一起走下台去。
展陵月突然有種被人看穿的尷尬一時愣在原地只看着他們的背影。可心卻又開始疼了那種茫然的錯覺愈的強烈了讓他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只是一場夢。
「公子等等!」火鳳聽到熟悉的聲音驀然回頭然後停住了腳步是明月摘了面紗右臉上有一塊駭人傷疤的明她懷中捧著一件長衫快步的朝他走過來。
「晚上會冷公子的衣裳又太單薄」明月把衣裳遞到火鳳面前「所以我來給公子送衣裳。」
「謝謝明月」火鳳鬆開秦霓衣的手接了衣裳然後伸手輕觸她有着疤痕的右臉溫和的笑了笑「我要走了明月多保重。」
「恩」明月也笑牽動着臉上的疤痕笑容毫無美麗可言。她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秦霓衣臉上愣了許久。
等回過神的時候火鳳和秦霓衣二人已經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