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魏青青和尹子修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冬天總是容易天黑天色陰沉看樣子大雪明天還要繼續下。輕歌靠在門口目送兩人遠處看兩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這時候風雪已經稍稍停歇路上的行人也相對多了起來只不過來去匆匆都趕着回家!
這麼冷的天還是呆在家裏暖和。想到這裏輕歌搓了搓手放在嘴邊哈了口熱氣然後放入袖中取暖轉身走進茶樓告訴夥計們今天提早打佯。
一切都收拾好了輕歌微笑着同他們道別然後披好披風徒步回「凡人居」。
才剛走出不遠就見到有個人影迎面而來似乎有些熟悉卻又一時想不出是誰。直到那人走近輕歌才認出他是慕容笑兩個月前見過的雖然只見過一次相處的時間也很短但是他異常秀美的面孔卻給人印象很深。
輕歌決定不打招呼或許他已經不記得她了而她也實在不想與這人有什麼交集。
就在她準備擦身而過的時候慕容笑卻停下來了「輕歌姑娘還記得我么?」他溫和的喊道。
輕歌不得以停下腳步「慕容莊主別來無恙!」
「恩姑娘要去哪裏?」慕容笑呵呵的問「正想着去姑娘的茶樓討杯茶喝呢!」
「茶樓已經打佯慕容莊主明天再來吧!」輕歌的口吻很淡卻又不失客套。
「已經打佯了?」慕容笑有些遺憾隨即又笑「那輕歌姑娘現在是要回去?不如由我送送姑娘?」
「好吧!」輕歌無奈的回答。.更新最快.知道他來此肯定不是光喝茶那麼簡單大概有什麼事吧!
兩人並肩而行輕歌沉默著。只等他說話。可慕容笑卻遲遲不開口一路上只聽得到兩人踩着地上的積雪而出的輕微地聲音。
天色愈來愈暗。雪花也朵朵的飄灑下來輕歌把披風上的帽子帶上又裹緊了披風。「對了輕歌姑娘地手好了嗎?慕容笑突然問道。
「我的手?」輕歌愕然一時想不出自己地手怎麼了。
「上次害你被開水燙到手。真是過意不去」慕容笑說着伸手從衣襟內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這是我特意帶來的祛疤葯輕歌手上若是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輕歌這才明白然後微笑道「多謝莊主掛心那只是個小意外早就好了也沒有留疤呢!」說着抽出右手。手背在他眼前晃了晃仍是一片蔥白一點印記也沒留下。
「呃。是我疏忽了。」慕容笑乾笑着拍自己的腦袋這一舉動讓他看起來有些傻傻的。跟人們口中精明幹練地形象。還有先前給輕歌的沉穩形象都沾不上邊。我怎麼忘了姑娘身邊可是有位神醫的!」
「如此還是多謝莊主了!」忍不住輕笑出聲輕歌主動問道「莊主來找我不會只是為了給我這瓶祛疤葯吧?若還有事請莊主明言!」
「呃也沒什麼事……」慕容笑吞吞吐吐。
「哦!」輕歌見他這樣撇撇嘴也不再追問。
又沉默著走了許久「凡人居」的大門也已經隱約可見慕容笑終於忍不住了。
「輕歌姑娘!」他停下腳步鄭重的喊著神色嚴肅。
輕歌回頭靜靜的等着他的下句。
「雖然十分冒昧但是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慕容笑終於開口。
輕歌揚起嘴角「既然冒昧還是別說的好!」她淡淡的回答。慕容笑一時語塞愣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在下想請姑娘忘記慕雲這個人!」
「慕雲?」輕歌打趣道「莊主說話不必繞彎了你我都知道慕雲就是白墨雲如今還是稱呼他白墨雲比較好!」
慕容笑愕然然後點頭「姑娘知道就好!」
「啊哈慕容莊主在跟我說笑吧?」輕歌打着哈哈「我為什麼要忘記他?難道莊主也要我忘了你?」
「姑娘誤會我地意思了!」慕容笑嚴肅道「我是說要姑娘離開墨雲兄身邊!」
聞言輕歌定定的看向慕容笑「莊主多慮了吧?江湖上誰不知道白墨雲在你慕容家?哪裏會在我的身邊?」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他還會回來找你地!到那時我希望姑娘可以拒絕他!」慕容笑的口吻很輕卻不容置疑。
「拒絕?要我拒絕他什麼?」輕歌挑着眉反問。
「姑娘那麼聰明地人應該知道!」
寒風突然凜冽他們衣裳上也積了不少白色地雪花。兩人冷然的對峙大雪在一旁飛舞。然後輕歌突然笑了不同於往常地溫柔有種和她的相貌不匹配的美麗魅惑異常讓人移不開視線。慕容笑一時也看得呆住雪花在眼前紛飛他開始懷疑自己眼花了。
「慕容莊主是代誰而來?」轉眼輕歌已經恢復常色漫不經心的問「不知是慕容小姐還是白墨雲呢?」
慕容笑瞬間回神一眨眼見輕歌神色一如平常果然是眼花了呢!
「我是代自己而來!」不經意見慕容笑的臉上掠過一絲苦澀「我姐姐她……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一定要讓她幸福!她受過很多苦而現在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
「這又與我何干?」輕歌冷笑「我為什麼要聽莊主你的話?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漠然轉身輕歌朝「凡人居」走去卻被慕容笑一個箭步擋在她身前。
「莊主是想用武力威脅輕歌?」戲謔的口吻輕歌不溫不火的說。
「姑娘想要好處?」慕容笑咬牙說道「我可以給你只要你放過白墨雲我會娶你慕容山莊從此分你一半!」
慕容山莊武林中的第一家族。如今在江湖中名號甚至響過少林。雖然是以少林一向低調的原因居多但是毫無疑問慕容山莊是強勢的。慕容山莊的一半何況慕容笑有張如此美麗的臉這無疑是一個很大的誘惑多少女子夢寐以求。
輕歌卻只是笑眼睛看着他笑意愈加的明顯。
「你笑什麼?!」慕容笑不悅起來。她的笑聲讓他覺得不舒服彷彿是在憐憫。
「你說……」輕歌緩緩道「慕容山莊和天下相比哪一個更誘人?」
慕容笑愕然間輕歌飛快閃身然後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