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青在一旁偷偷看了半天居然沒有人現她。她也想不通為什麼她爹一定要這個白墨雲似乎多次招攬不成功這才決定用強沒有理由非白墨雲不可啊!如果向以往一樣要做些見不得人的事他養的那一大票人完全可以幫他。不過總之她那個爹絕對不會做什麼好事!
「你們住手!」魏青青不得不現身她可不想自己的偶像也變成爹養的一條狗!
散落在地上的火仍然把這裏的一片夜空照得很亮那十三個正欲動手的人聞言迴轉身去看清楚來人後得意的臉色全部沉溺轉而浮現出一副大事不妙的神色眉毛嘴角不停的抽搐。
魏青青朝他們走過去看着剛才話的那人突然大喊道「鬥雞眼叔叔原來是你啊你現在不去三娘房裏怎麼跑這裏來了?」她故作驚異「難道被我爹察覺到了?」
仔細一看原來那人真的是個鬥雞眼方才他出場得太晚而晚上光線也不是太好還真看不出來不過他也算是有才了長了雙鬥雞眼暗器還這麼准!
魏青青的話音剛落其他人都怪異的盯着他他的臉上開始不停的冒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傳到主人耳中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敢做就要敢承認嘛!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魏青青陰陽怪氣的說着其他人更加堅信她的話每個人都在想:我就說他一個鬥雞眼怎麼就爬到我們頭上去了原來真的有貓膩啊!
「小姐!我們在執行任務請您離開這裏!」鬥雞眼聞言不再辯解他自然知道了越描就越黑的道理尤其在這個一點道理也不講的小姐面前。
「哎呀氣急敗壞了吧我是不會告訴我爹的!你放一百個心!」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指著其他人說道「你們也要保密哦不然被我爹知道鬥雞眼叔叔就真的完了!」
「是!」那些人全部低頭一致回答只是心中卻都竊喜不已終於有機會把這個不順眼的傢伙拉下來了。
白墨雲想要趁機逃走他知道那個女人也就是魏青青是在給自己這個機會。雖然逃跑並不是英雄所為但是如果被這些人擒住下慘恐怕更加英雄不起來!只可惜這毒藥實在太厲害了他在試圖站起來的時候覺腿已經麻痹而他的動作太大那些被魏青青轉移走的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哼!想要逃走么?!」鬥雞眼一擺手那些人便團團圍住了他!
這下連魏青青也沒有辦法了只好冷眼旁觀。雖然第一次聽到這個劍客的名頭就心嚮往之但也犯不着為了他正式跟爹撕破臉皮。她只是有點可惜也有些無奈。果真爹的話沒有說錯呢如今這世上只要他願意誰也逃不開他的掌控!包括自己!逃了這麼多年但每次都輕易被他帶回家。
正當在她還沉浸在惋惜的情緒之中一個極快的黑色人影闖進圍着白墨雲的那些人之中揮劍旋轉只一瞬間十二個人的喉嚨被劃破來不及明白什麼就一齊軟軟的倒了下去。
一種極度詭異的氣息縈繞在魏青青和那鬥雞眼的心上。這種度絕非人類可以擁有可站在眼前的卻分明是一個人。他的臉上被黑布完全蒙住只露出兩個幽深的眼眸正直直的盯着他們。這讓他們突然生出一種念頭如果現在逃跑死得將會更快。
可黑衣人只是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後一把提起半跪在地上的白墨雲轉身飛快消失在夜幕。
看着整齊倒在地上呈圓圈形在片刻之前還活生生的十二個人鬥雞眼心中被蒙上了一層一輩子也無法擺脫陰影雖然已經沒有人可以向魏相進讒但他還是「完了」在以後的多次任務中他每次不等對方出手就第一個落荒而逃幾乎成了本能反應。他已經沒有任何價值而魏相不會養沒用的人。
魏青青也靜靜的站在原地她突然在心中作出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那就是:把黑衣人列為第一崇拜的人白墨雲退居其次!
夜空沉靜而陰鬱神秘的黑衣人飛奔在其中就像是一陣一晃而過的風。
白墨雲被他夾在腋下全身麻痹得只剩下頭還可以動彈他隱約知道自己暫時得救了只是不知道救他的人又會有什麼企圖。他已經來不及去想了因為倦意逐漸侵噬着他的意識雖然很不甘他還是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他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眼眸中的火光就像是黑夜裏嵌著的兩顆明亮的星辰這讓他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想不出他到底是誰。黑衣人顯然是沒料到他會突然醒來有些不自在的轉身去撥弄火堆。
這是一間被廢棄的廟宇四處張結著白色的蜘蛛網老鼠蟑螂橫行無忌只是對這堆火有些忌憚不敢靠近。
「你是誰?」白墨雲輕動乾燥的嘴唇聲音低沉而嘶啞「也來尋仇?」
黑衣人搖搖頭轉過身來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從中倒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攤開手掌把葯送到白墨雲面前。
看着面前一隻蔥白而纖細的手掌白墨雲不禁愕然如果說這黑衣人是來殺他他絕對不會感到意外。但他不認為現在的自己還需要再吃一種毒藥!既然不是毒藥那麼就是解藥了。「你是誰?」他又重複問了一遍總覺得這個人自己以前一定見過他希望他開口或許自己可以從聲音聽出來!
但黑衣人卻只是靜靜的看着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手掌依舊在他面前攤開。僵持了一會兒白墨雲苦笑着拿起藥丸放入口中吞了下去。既然他不想暴露身份自己也不會強人所難。
藥丸下肚腹間傳來灼燒的感覺像是不小心吐進了一團火火在腹中燃燒隨後一點點蔓延他的身上開始不停的冒着汗珠一半是因為太熱一半是因為太疼。
黑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整個破廟裏就只剩白墨雲一個人只有他沉重的喘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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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子修清早起來就去敲隔壁輕歌的房門想要跟她道歉。昨天她好象臨走的時候生氣了那種冰冷的語氣讓尹子修很不習慣。從認識輕歌起即使剛開始素昧平生她都一直很細心而溫柔的照顧着他給她銀子也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欠她很多不知道怎麼還。何況那一百兩銀子是他心裏的一個傷口他不想多看一眼。他那時明明可以很瀟灑的離開魏府至少能挽回一點尊嚴但是他卻接下來了。
敲了好久不見有人來開。這才現門外被上了鎖看來輕歌已經起來了。連忙跑下樓去問掌柜掌柜竟然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了門。
又開始慌亂起來他總是這樣一刻見不著輕歌就會慌!明明在遇見輕歌以前即使只有他一個人他也不至於如此慌張。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了已經對輕歌產生了依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