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鬼畜,等虐吧!» 道路乃果然錯誤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鬼畜,等虐吧! - 道路乃果然錯誤字體大小: A+
     

    「一、二、三……」霍改在心底默數,下一秒,手被人捉住,微涼的觸感,含蓄的強制。霍改尾指微微彈動,作勢欲掙,卻被捉得更緊:我賭贏了呢,小舟!

    陳柏舟兩步繞到霍改身前,眼前這個少年和谷風再相似不過,卓爾不群卻又狂傲張揚,風華優雅卻又幼稚莽撞,要他如何捨得放手。有什麼在心底蠢蠢欲動,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讓他忍不住期待一場虛妄的繁華夢境,將半空的畫卷補全,將殘舊的篇章續完,將陷缺的心口填滿。

    陳柏舟低頭啞聲道:「谷……不,萬公子,之前是我小人,可這混雜塵世又有幾人能如你這般隨心而行。我與你畢竟不同,思量總是要重些,我想,你即使不屑卻也懂的,不是么?

    素來儒雅淡然的男子,此時眼中卻是難得出現了惶急懇求之色,面上浮現出一縷苦笑,似自嘲又似內疚。縱是霍改這等鐵石心腸的貨也看得心頭一緊。動情的人總是動人的,而論及用情之深,整部《賤受萬仞侖》裏恐怕無人能出陳柏舟其右。

    所以此時的霍改格外想抽這小子一頓,作為一個心腐身不腐的大老爺們,被同性這麼飽含瓊瑤精髓地深情凝望,委實太考驗人了,不,長得帥也不行,多帥都不行!

    「我願作你的鐘子期,那麼,伯牙你願意再為我而奏么?」微微低沉而醇厚的聲音在耳畔環繞,誠摯而深情。

    霍改別過頭,幽幽嘆息:「罷了,是我太過苛求。子期尚存,我若就此摔琴息聲未免遺憾。」

    「多謝賢弟海涵。」陳柏舟鬆了手,深深一揖。

    霍改看着一旁丁鵬那吃驚到扭曲的面容,心下好笑:怎麼?沒見過被人賣了還上趕着給人數錢的是吧?對付這種打着有才門面,透現裝B本質的君子,你只要比他更裝更B,你就贏了。賤就一個字,真理不解釋。

    兩人冰釋前嫌,陳柏舟這冤大頭對霍改那喜愛之情自然更上一層樓,這等高潔品性,與我家谷風是何等相似啊!

    「賢弟,外面風涼,你我不如進屋再談?」陳柏舟含笑而問,將人引向書房。

    霍改欣然跟上。

    丁鵬微微湊上前道:「小的回客棧取東西的時候,順手帶了套衣衫來,三少您要不要換上。」

    霍改腳步微微一頓,搖頭道:「我回馬車上的時候再換,你回去的時候,可撞見大哥了?」

    「撞見了,但老爺一聽我說情勢緊急,便沒有多問,只讓我照你說的辦。」丁鵬決定選擇性地忽略掉自家主子當時那結著冰渣的面容。

    霍改安心點頭,不再多說。

    「我這書房如何?」陳柏舟立於屋中,笑意盈盈。

    陳柏舟的書房佈置得極為典雅,白牆青磚,古書舊畫,烏案桐琴,不見得多麼富貴堂皇,卻有種內斂的華貴之氣。

    「自然是極好的,書是好書,畫是好畫,琴也是好琴。」霍改這一鑒賞能力為零的生物索性將所有物事都誇了一遍,一個都不放過。

    「你這話雖是泛泛,卻是一句未錯。」陳柏舟看向古琴,笑道:「這琴還是我從家中一路帶到京城來的,伯牙,可願為子期我撫琴一曲?」

    霍改笑容一僵:「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在下於音律可是一竅不通。」

    「賢弟說笑了。」陳柏舟笑意稍淡。

    剛剛裝完有才公子,一轉眼就讓人戳破了完美假相,霍改心下別提有多憋屈,但他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在下確實不會。」

    陳柏舟溫言道:「無妨。」

    霍改的心在滴血,無妨你TM交叉個P的十指啊,不會彈琴罷了,你至於上升到厭惡的高度么混蛋!

    陳柏舟微微笑着看了霍改一眼,依舊禮貌的口吻,有些漫不經心地提議道:「我教你如何?」

    霍改一想起那被常谷風拔指甲的下場就想立馬拒絕,然而理智告訴他,自己不久前才逮著陳柏舟的顏面狂踩了一頓,在這等剛剛恢復睦鄰友好的和諧時期,順從是種必要且可貴的美德。

    於是霍改皮笑肉不笑地點頭了:「好啊,其實我於此道一直頗感興趣,只可惜之前都沒尋着好機會學,這會兒可算是得償所願了。」

    陳柏舟交錯的手指終於分開,心情頗好地挑起唇角:「你坐過來,我教你。」

    然而,一盞茶之後,霍改以他強大的實力向陳柏舟證明什麼叫朽木不可雕也。作為一個熱衷於搖滾的熱血青年,霍改壓根兒沒意識到,琴其實是一種很需要人輕輕撫摸而不是狠狠蹂躪的存在。

    於是霍改再次對着十指交錯的陳柏舟淚流滿面了,喂喂,人家不都是親密度越高,包容程度越高么,小舟你咋是反著來的啊!你以為你那手指縫是菊花洞么,越插越美麗?

    為了阻止這好不容積累起來的好感度一路狂跌,霍改只得開口道:「陳大人,學生一時難以靜心,這琴,我還是改日再學吧?」

    陳柏舟沖霍改安撫地笑笑:「也好。不如你我對弈一局,以解煩悶?」

    於是可憐的霍改再次僵硬了,果然是莫裝逼,裝逼遭雷劈。這雷還不帶歇氣的,爺已然外焦里嫩到生不如死了啊啊啊!

    然而,不論如何不情願,自己琴棋書畫一竅不通的現實還是擺在眼前的,所以霍改只能淡定地岔開話題道:「我倒是比較中意到院中一游,你可有興趣?」

    「莫非你不會棋?」陳柏舟玩笑着問道。

    只可惜霍改正望着窗外作嚮往狀,沒能看到陳柏舟的表情,於是一個哆嗦后,扭回頭來,傻傻地坦白了:「不曾學過。」

    於是下一刻,霍改的視線再次杯具性地對上了陳柏舟交錯的十指……

    嚶嚶嚶,陳柏舟你不稀罕俺了么,難道你真的不稀罕俺了么!再厭惡下去這好感度要低到破表了有木有!憑啥人家都是陽光總在風雨後,輪到爺身上就是頂過風雨,就是颶風冰雹,砍BOSS不待你這麼循序漸退的!

    為了保住那一瀉千里的印象分,霍改毅然決定,告辭走人。霍改一本正經指鹿為馬道:「陳大人,你看這天色不早了……」

    陳柏舟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淡笑道:「是我招待不周,明日我帶你去清茗居品茶可好。」

    霍改笑着應了,心下盤算著今兒晚上恐怕得趕鴨子上架地惡補不少茶知識,勾搭人也是個體力活兒啊,嚶嚶嚶~

    霍改帶着丁鵬上了自家馬車,終於出得侍郎府來,回望着那飛閣層樓,眉頭卻是狠狠地擰起了。心口的菊花一瓣沒消,陳柏舟那標誌性的厭惡反應倒是層出不窮,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呢。不過是不會琴棋罷了,有必要這麼上綱上線么。這大叔的特性之一明明是包容而不是傲嬌啊!

    「三少,您還是趕緊把衣裳換了吧,若是老爺看到您穿着這不合身的衣衫,說不得就要生氣了。」丁鵬趕着車,提醒道。

    霍改聽到這話,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微微一怔,繼而條件反射般問道:「大哥為什麼要生氣?」

    丁鵬道:「好好的您不穿自己的衣裳,偏穿別人的,老爺看了能舒坦么?」

    瞬間,醍醐灌頂。霍改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

    其實陳柏舟一直厭惡的,不是自己不符禮儀、或是不通琴棋。他厭惡的是一切自己和常谷風的行為有出入的地方。自己故意在陳柏舟面前模仿常谷風,陳柏舟便一廂情願地拿自己當了追憶常谷風的工具,自己一切不合希望的行為,都是對他情感寄託的破壞,於是條件反射地厭惡排斥。

    自己讓陳柏舟看到了常谷風的魂魄,常谷風的皮相,披在外的言行之衣卻並不完全合身,於是陳柏舟本質上對自己重視非常,但潛意識裏,卻是不快的。起點太高,於是期待太多,奢求太過,所以永不滿足。

    就像當初自己寫《賤受萬仞侖》時那樣,陳柏舟要萬仞侖只念那幾首詩,只唱那幾隻曲,只做那幾樣事,皆是因為他要拿萬仞侖當替身,以償相思。萬仞侖任何自主的行為,都是沒有意義的。

    霍改撫著心口,苦笑不已,自己果然在一開始就走錯路了。頂着別人的號砍BOSS,經驗值如何能落到自己頭上。陳柏舟的情緒起伏,本質上來講,從來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的常谷風。這唯我獨尊的傲嬌菊要是認了才有鬼。

    而且,自己不可能和常谷風全無出入,所以如果繼續沿着常谷風二號這條路走下去,陳柏舟心底的失望和不快只會越來越多,對常谷風的美好只會越憶越深。扣著老子的好感度,漲著常谷風的印象分,要不要這麼悲催啊!

    想泡的人泡不成,那頂多就一計劃泡湯;想泡的人被人泡了,還是自己起早貪黑地一手促成,那才是泡上了福爾馬林,叫瀝血……



    上一頁 ←    → 下一頁

    都市之少年仙尊歐神綴術修真路白月光男神自救系統[快百煉成仙
    重生軍營:軍少,別亂來重生之武神道修羅丹神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