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完了,是墨雲完了,他……他失憶了。」
「什麼?」
這事墨子燁可沒想到。
「你看怎麼辦?我們怕是要從頭調查了。」
墨子燁點了點頭,凝眉思索著,忽然疑惑地低喃,「墨雲一向謹慎,怎麼會被人算計?莫不是……從一開始他就被人盯上了?」
這麼想著,他目光突然變得清冷。
若是這樣,他身邊可能出現了姦細,因為墨雲出行的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為了避免目標太大,他已經交代墨雲秘密行事了,可還是暴露了。
「我去看看墨雲!」
墨子燁說著便抬步離開了。
「墨雲,你還認得我嗎?」
墨子燁站在墨雲面前,問道。
墨雲搖了搖頭。
墨子燁徹底失望了。
「丫頭,他不會永遠都這樣了吧?」
「這個,我也說不好啊。」
洛清歌擰緊眉頭,「開顱手術是會有後遺症的,只是……什麼時候能恢復、恢復成什麼樣子,這些都是不確定的。」
聽著這些,冷幻影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罷了,你好好養病吧。」
墨子燁看著墨雲困惑的樣子,說了一句。
「去把凌承叫過來。」
看來,只能從凌承的身上打聽當時的情況了。
「凌承,你再仔細說一說見到墨雲的情形,回想一下,那些攻擊墨雲的人有什麼特徵?」
墨子燁問道。
「屬下趕過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離開了,屬下並沒有與那些人正面打交道,只不過屬下從墨侍衛的手裡拿到了這個。」
凌承說著,把一塊令牌交到了墨子燁的手裡。
這是一塊銀質的令牌,上面寫著御賜兩個字。
墨子燁微微凝眉,暗想著,一般持有這種御賜令牌的,基本都是皇帝身邊的侍衛,那麼這些人是段凌天派來的嗎?
「這是什麼?」
這會兒,洛清歌進來了,她從墨子燁手裡拿到了令牌。
「這是從墨雲手上拿下來的。」
墨子燁淡淡地說著,疑惑道:「看來,派人對墨雲下手的,是個皇帝。難道……是段凌天的人?」
洛清歌瞧了瞧,晃著頭,「不是段凌天的人。」
「你怎麼知道?」
墨子燁不解地問。
「相公,段凌天曾經給過我一塊御賜令牌,你還記得嗎?那上面的字不是這種字體。」
洛清歌很清楚的記得,段凌天的令牌樣式和字體。
「你能肯嗎?」
墨子燁問道。
「能!」
洛清歌淡然輕笑,「本姑娘不說過目不忘也差不多了,所以我能肯定,這不是段凌天的。」
墨子燁微微斂眉,越發覺得事情撲朔迷離了。
如果不是段凌天,哪個皇帝還會派人對付墨雲呢?
誰又對墨雲的行蹤了如指掌呢?
他默默地坐下了,暗中琢磨著。
忽然,他眼眸一緊,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洛清歌。
難道是他?
然而,洛清歌正在仔細琢磨,並沒有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意味深長的目光。
「丫頭,你可有想法?」
「相公,我想這令牌必定是某個君王所屬,只要咱們一個一個去排除,那不就找到了真兇嗎?」
墨子燁點了點頭,「你說的在理,可是偌大天下,若一個一個去排除,豈不麻煩?不若仔細想想,誰……最有可能動歪心思——」
他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直把目光看向了洛清歌。
「誰?」
洛清歌安靜地坐了下來,「能在這裡動手的,怕都是附近的……」
她若有所思,突然驚呼道:「可這附近的小國,統共也沒幾個……除了佘月國,就只剩下一個百韓國了……」
洛清歌若有所思地說著。
「為什麼要除卻佘月國?難道佘月國就沒有嫌疑?」
墨子燁目光帶著一絲探究,看向了洛清歌。
「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洛清歌笑了,「他佘月國已經和東籬締結了盟約,他還能殺我東籬的人不成?」
某丫頭不以為然地笑,著實沒把慕容飛揚算進去。
墨子燁卻幾不可察地勾起了唇角,一雙眼睛久久地落在某丫頭的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如今,他倒是覺得,佘月國最有可能。
畢竟,當初那慕容飛揚可是在他們東籬的,想探明他的動向,極有可能。
「凌承,派人去佘月國走一趟,偷一塊他們的御賜令牌來。」
墨子燁吩咐著。
「你懷疑佘月國?」
洛清歌頓時敏銳地問道。
墨子燁淡淡地瞧了她一眼,「現在大家都有嫌疑不是嗎?」
洛清歌想了想,點了點頭,「也罷,既然相公這麼說了,那便一併查查吧,反正有這個東西誰都跑不掉。」
「不過,我猜不會是慕容飛揚。」
「為什麼這麼說?你很信任他?」
墨子燁聲音清冷地問。
「他那麼溫柔,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怎麼可能出手傷人呢?」
「有人告訴過你,不要以貌取人嗎?」
墨子燁淡淡輕嗤。
洛清歌嘟著嘴,小聲嘀咕:「反正我就是不相信他會做這樣的事。」
某丫頭嘀咕完,立刻收到了墨子燁的眸刀。
「女人就是喜歡自以為是!」
某王生氣了,「凡事講究證據的,知道嗎?」
「知道!」
洛清歌撇撇嘴,「我還沒糊塗,若證據當真指向了他,我也不會護短就是了。」
墨子燁意味深長地盯著她,「你還真把自己當佘月國公主了?」
「我本來就是啊!」
洛清歌笑著。
墨子燁只鼻孔里冷哼了一聲。
「主子,冷幻影求見!」
此時,冷幻影在外面稟道。
「是墨雲出事了嗎?」
洛清歌驀地站起身,「進來!」
冷幻影帶著慣有的冷意邁步進來,對著墨子燁說道:「主子,冷幻影請求回東籬!」
「哦?你想帶著墨雲回去嗎?也好,帶他到熟悉的環境去看看,對他恢復記憶有幫助。」
「不,屬下自己回去。」
冷幻影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動,眼神顯得有些暗淡。
「怎麼了?」
洛清歌敏銳地發現了問題,問道。
「沒什麼,只是幻影想孩子了,還請主子恩准。」
「借口!」
洛清歌瞪了冷幻影一眼,「是不是墨雲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