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可以自保的。」
洛清歌無所謂地辯駁。
「頂嘴?」
墨子燁皺眉看著洛清歌,「相公是天,相公的話永遠都是對的,不許頂嘴!」
洛清歌無語瞟了他一眼,「大男子主義!」
真以為她會聽呢!
看什麼事唄!
她可不是古代那些聽話的女人,真的會遵從三從四德。
某丫頭暗暗地想著,卻也沒有反駁墨子燁。
「我去看洛英了,你猜怎麼著?」
想到段雲昭的狠毒,洛清歌心裡就一片冰冷,「你說那個段雲昭怎麼會那麼狠毒呢?」
墨子燁淡淡挑眉,「她做了什麼?」
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洛清歌怔怔地看了一眼墨子燁,「你知道嗎?她毒啞了洛英。」
這個狠毒的女人。
墨子燁卻勾唇淡淡地扯出一抹笑容,「她做得出來。」
「啊?」
洛清歌驚愕,「瞧她年紀也不大,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心計和毒辣的手段?真是讓我意外。」
墨子燁淡淡嗤鼻,「意外么?她從小備受南疆皇帝的寵愛,經常被帶在身邊,就連御駕親征都要帶著她,她是見慣了戰場廝殺的人。」
某人說著,眸底閃過一抹促狹,有些事,他沒有坦白。
段雲昭上戰場不是為別的,只是為了見一見他這位傳說中的戰神罷了。
他故意隱瞞了這段,是不想某丫頭想多了。
洛清歌點了點頭,可以想象,一個上過戰場的女人,殺人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難怪了。」
洛清歌暗暗唏噓。
「那個洛英,也算是咎由自取,誰讓她整日想著害人呢!」
墨子燁冷冷地勾唇,不以為然地說著。
「她應該沒事,誰讓她命好遇見我了呢!」
洛清歌挑了挑眉,一副得意的樣子。
「別告訴我你救了她!」
墨子燁當時就皺了皺眉,這丫頭不會缺心眼的去救仇人吧?
「我是大夫嘛,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嘛!」洛清歌不以為然地辯駁著。
「愚蠢!」
墨子燁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就不怕救蛇反被蛇咬?」
「你幹嘛呀?」
洛清歌痛得皺眉,揉了揉額頭。
「我要點醒你!」
墨子燁瞪了她一眼。
「嘿嘿!」
洛清歌笑了,小貓一樣在墨子燁的身上蹭了蹭,「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墨子燁輕嘆了一聲,「真是拿你沒辦法。」
「那個段雲昭,你要留意,她可不是洛英!」
墨子燁警告著,洛英雖然歹毒,畢竟是后宅女人,使的招數都是小打小鬧,可段雲昭不一樣。
「必要的時候,我會幫你收拾她的。」
墨子燁凝眉說道。
洛清歌瞧了瞧他,甜蜜一笑,「我知道你緊張我,可是真沒那麼嚴重……」
「不許頂嘴!」
某人點了一下洛清歌的小鼻子,一字一句地輕斥。
「好吧,知道你霸道!」
洛清歌撇了撇嘴,沒有再跟墨子燁爭辯。
這一天終於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晚上,墨子燁摟著洛清歌,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身體里躁動的想法,讓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那個,卻苦於身上帶傷,不敢妄自行動,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煎熬。
可是某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呢,卻睡得很是踏實,因為某人在身邊,她才不怕呢!
「別動,快睡啦。」
迷糊中,洛清歌感到一隻手在她的身上游移,不禁抓住那隻手,含糊地說了一句。
說完,她便又睡著了。
墨子燁把她扳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緊緊地擁著她,一陣深吻。
嚶嚀之聲響起,墨子燁小腹一緊,便又有些把持不住。
他悶哼一聲,真想撲到小女人的身上,狠狠地要她一回!
可是,他有傷!
真是磨人!
就是在這樣的輾轉反側中,墨子燁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所以,當洛清歌睜開眼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熬成熊貓眼的墨子燁。
她嚇了一跳。
「喂,你這是怎麼了?」
洛清歌趕快掀開墨子燁的衣服,查看著傷口。
「還說呢!」
墨子燁別開了臉,「都是你鬧得!」
「我?」
洛清歌無語,她好像沒做什麼吧?
「你只負責點火,卻不負責滅火,我……」
他喉嚨一聲低啞,整張臉紅的跟蘋果似得,幸好他帶著面具,才沒有太尷尬。
洛清歌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她指著墨子燁,掩嘴偷笑,「你不會想偷吃吧?」
「還笑!」
某人眼眸倏然閃過情慾,摟住洛清歌狠狠地親吻。
直到洛清歌幾近窒息,渾身酥軟,他才放開。
洛清歌一臉的灼紅,嬌喘連連。
墨子燁卻垂眸盯著她,十足的滿意。
「別看了,都快被你看穿了!」
洛清歌羞澀地說了一句,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幫你看看傷。」
「嗯,摸吧。」
某人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自己脫了衣裳。
洛清歌怔忡了一下,忽然急速地咳嗽著,臉色更加紅暈了。
什麼叫「摸」啊,他這叫一本正經調戲——好不好?
洛清歌低頭難為情地訕笑。
打開墨子燁的傷口,洛清歌發現,某人的體質就是好,居然都快要癒合了。
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天,估計就沒事了。
嗯,說她摸……
她要是不摸,是不是太對不起這傢伙了?
那一處處的傷疤,雖然掩蓋了皮膚的本色,卻一點也不難看,就彷彿軍人身上的軍功章,彰顯著他的顯赫戰功。
「調戲我。」
忽然一聲低啞深沉的聲音,讓洛清歌怔了一下,收回了冥想。
她顰蹙著柳眉無語地看著墨子燁,這也叫調戲?
丫的,冷酷無情的戰神王爺,什麼時候變成了街頭無賴?
而此時,墨子燁已經抓住了洛清歌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心疼么?」
「嗯。」
洛清歌心下一動,自然而然地點頭。
「那就犒賞我。」
某人霸氣下令。
洛清歌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傻傻地問:「怎麼犒賞?」
「你說呢?」
某人毫無預兆地湊近洛清歌的臉,與她近在咫尺,呼吸相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