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順着蘇雅七的視線望過去,一個穿着西裝,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子,有什麼好看的?
「你認識他?」
「不認識」
蘇雅七淡淡地開口。
說謊,眼睛是騙不了人的,此時蘇雅七眼裏寫滿了恨,御凌風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御凌風冷冷一笑,半眯着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下垂,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去一下洗手間。」
蘇雅七丟下了話,背影消失在長長的走廊里。
「蘇雅七?真的是你?」
王銳華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呵,驚訝吧?王銳華,沒想到你也出現在這裏,是不是最近勾/搭上哪家有錢的大小姐,成了名副其實的小白臉了?」
嘲諷的話從蘇雅七嘴裏悠悠地吐出。
「蘇雅七,你又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你不也是,離開了我就勾/搭上御氏企業的總裁嗎?你還真得感謝我。」
呵!可笑。勾/搭?感謝?
蘇雅七高傲地撇過頭,穩穩地踩着高跟鞋,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走到拐彎處,蘇雅七腿一軟,癱坐在地。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強忍着不讓自己哭出來。
胸口處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痛,她緊緊捂著胸口。
原以為快要痊癒的傷口,再次碰撞之後卻是如此地不堪一擊,支離破碎的愛情已然無法再拼湊。
蘇雅七扶著牆艱難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進洗手間。
冰涼的水打在臉上,使得她清醒了不少。
微微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蘇雅七轉過身打算離開。
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站着三個穿着妖艷的女子。
「喂,你就是御總的女人?」
一聽就知道是來找茬的,蘇雅七繞過那三個人自己出了洗手間。
無奈她們卻不依不饒,其中一個女子狠狠地按住蘇雅七。
「啪」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蘇雅七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們老大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打人的女子狠狠地瞪着蘇雅七。
人不找事,事反倒找上人了。
「你今天刷牙了沒?」
「什麼意思?」
打人的女子不解地望着她。
「嘴巴真臭。」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蘇雅七無所謂地笑笑「你們打得了我的人,打的掉御總愛我的心嗎?」
是的,純屬報復,蘇雅七隻是想刺激她們。
為首的人實在聽不下去了,狠狠地推了蘇雅七一把。
退了五六步,蘇雅七總算是站穩了。
「嘔~~~」
一大口鮮血從蘇雅七嘴裏吐了出來。
三個人看到這種現象,面面相覷,隨後匆匆地離開了洗手間。
蘇雅七看着手上沾著的鮮血,瞬間覺得胸口不再悶了,整個人好受了許多。
「怎麼去了那麼久,沒事吧?」
御凌風看着臉色蒼白的蘇雅七從洗手間的方向走過來,溫柔地開口。
「沒事」
御凌風脫下外套,披在蘇雅七身上
「天冷,披着溫暖」
六月的天,何來的冷?
只是心寒而已。
「走吧,我們回家」
御凌風說着輕輕地推了蘇雅七
我們?回家?
在御凌風心裏,早已把蘇雅七當成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