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東西能吃?」
蘇雅七指了指桌子上已經焦了一半的魚,懷疑地看着御凌風。
某男順着她的手指望過去,看着自己忙了一晚上的傑作,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他也在懷疑這條魚還能不能吃。
只因某女賭氣不肯做飯,還指定要吃紅燒魚。
御凌風沒辦法只好自己下廚,只是他並不會做紅燒魚。
「算了,我自己來吧」
蘇雅七轉身走向廚房,嘴角彎起的幅度越來越深,終於忍不住「撲哧」一笑。
本來就黑著臉的御凌風臉更臭了,簡直比燒焦了的魚還要黑。
晚飯過後,御家的沙發上,坐着的一男一女就這麼干瞪着。
「你洗碗」
御凌風冷冷地開口。
「憑什麼?」
「憑你住在我家」
「我現在出去完全有能力養活自己,我可以不住你家。」
蘇雅七無所謂地玩弄著頭髮
「你威脅我?」
「豈敢豈敢,堂堂御氏企業的總裁,進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誰敢威脅你啊?」
蘇雅七說着,玩味似的看着御凌風。
這丫頭,明明就是在嘲笑自己連紅燒魚都不會做,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看她平時那副溫柔善良樣,都是裝出來的,御凌風在心裏默默地鄙視了她一番。
他不說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進而走進了浴室。
蘇雅七在御凌風進ru浴室的一瞬間,臉上浮現出得意的微笑。
小女子報仇十年不晚,看吧,她連夜報了仇,這會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次日,御凌風一大早就把蘇雅七送到神魔組織的練功房。
「快進去」
看着蘇雅七待在門口遲遲不進門,御凌風不由得催了催。
「風,要不咱們商量一下吧,我真的不想待在裏面。」
為了能擺脫那個神秘的鬼地方,蘇雅七連美人計也用上了。
「沒得商量」
御凌風說完狠狠地把蘇雅七推了進去,還殘忍地鎖上了門。
蘇雅七在裏面鬼哭嚎叫的,就是沒人理她。
御凌風早就開着車子離開了。
某女失望地往沙發上倒去。
「醒醒,你沒事吧?」
蘇雅七睡着睡着,感覺有人在推著自己的肩膀。
猛地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是一個帶着微笑的陌生人。
清脆的聲音,迷人的五官,飄逸的短髮。
蘇雅七不由得好奇
「你是怎麼進來的?」
「別忘了異能行者能穿過各種各樣的障礙,包括鎖著的門。」
狐魅說着,臉上依舊保持淡淡的微笑。
蘇雅七聽說是御凌風的人,表情開始變得冷淡。
狐魅也不介意,進而輕聲地問她「待在這真的很無聊么?」
蘇雅七重重地點了點頭,終於有人能懂她的感受了。
「風讓你待在這裏肯定有理由的,你就當這裏是卧室,什麼都不用做,在這裏睡覺就好了。」
蘇雅七也想啊,可是她睡不着
「你知道我為什麼非待在這裏不可嗎?」
蘇雅七兩眼發光,期待着眼前這個溫婉的男子能告訴她答案。
「你看風也不像是個壞人吧?那你就相信他,別問為什麼,你只要知道他不會害你的就好了」
蘇雅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像他說的也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