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麼能這樣?」阿玲嬌羞無比地嚷道。
「不這樣不行啊難道你能眼看他和大家去送死嗎?阿玲難道你不在乎他嗎?他雖然色而且色得無厭不過對你可是真心的你難道忘了他上次在水下救你的事情了嗎?」夜琴苦口婆忙亂地勸道。
「可是可是……」阿玲望了望四周圍着的人替補球員加上姜堂中人起碼有上百個她的臉更紅了。
夜琴立即知道了阿玲的顧忌早上站起來對姜十八道:「領隊沒時間了請你讓所有人圍成一個圈吧都面朝外背朝內誰也不能偷看。」
「好的好的。」姜十八這會也只有點頭的份也敢有絲毫耽擱地喝道:「都聽見了嗎?馬上照做。」
上百人馬上排成了一個大圓圈中間只有戒色和月夜雙姝。
「阿玲不是要姐也出去吧?你沒有經驗姐留在這裏也好指點你一下呀。再說戒色這麼強壯萬一你受不了我是你姐我不幫你誰幫你?快點沒時間了馬上進行。」
「嗯。」
……
上百個人馬上聽到了裏面響起陣陣粗粗的喘息聲衣服的撕裂聲致命的呻吟聲接着雨打荷葉的聲音響了起來馬上又變成了地震的聲音然後在裁判的哨聲中震動停了下來……
戒色感覺不是很好胯下頂起了一個大帳篷一時半會還消不下去弄得許多人圍着看希奇。這都怪時間太短了剛一進去沒鼓搗幾下就得出來精蟲上腦的後遺症他現在算是償到了。沒有別的方法解決只好在用最後幾秒時間調息一下體內的氣息化精為氣將大帳篷消了一點點。
在他身邊是頭凌亂的阿玲和一臉神色的夜琴。奇怪的是夜琴的衣服也很凌亂甚至有些破爛。
「戒色不要再望那四個女孩了難道我們姐妹會不如她們嗎?」夜琴道。
「嗯。」阿玲也應了一聲。
戒色嘿嘿笑道:「當然當然我會注意的一定會注意的。」
上場之後阿七禁不住內心的痛苦對戒色吼道:「大師你真的把音玲小姐那個了嗎?」
「什麼那個這個現在是打球精神集中一點。」戒色喝道。
「你回答我音玲小姐真的被你破了嗎?」阿七執迷不悟地問道。
某人有些抓狂了一拳轟在了阿七的肚子上吼道:「破你個頭和尚只不過親了親她的嘴關你什麼事?」
「那那剛才那些聲音是怎麼回事?難道……難道是你在唱獨角戲?」阿七捧著肚子驚喜地道。
戒色嘿嘿一笑道:「我是唱獨角戲的人嗎?阿玲上不了夜琴還上不了嗎?告訴你我當着阿玲的面上了夜琴總算解決了她們姐妹之間的這個問題了以後三人同床共枕的機會快要到了。哈哈哈哈哈……」
「你……你真行!」阿七隻剩出氣、不見進氣了心想阿玲都能忍受戒色當面上她姐他還能有什麼希望?想着想着阿七覺得真是痛不欲生人生毫無樂趣了。
「七哥這個世上又不是只有阿玲一個女人你看看玩弄師傅的那四個日本妞如何?師傅都被她們勾得魂都掉了你不喜歡嗎?」阿達安慰道。
「死阿達誰被她們玩弄呢?「戒色頭上差點冒火急急過來吼道。
「走走比賽之後我們去逮住那四個妞好好玩玩。」阿七精神來了拉着阿達躲開了戒色。
「混蛋她們是我和尚的女人和尚還沒扔誰敢玩她們?」戒色在後面怒吼起來見沒有理他只好把滿腔怒火泄到了天照戰隊身上「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竟敢讓小清她們暗算我我不踩爛你們的軟蛋就不是戒色大師。」
天照戰隊的實力確實強五個主力被先後幹掉了四個只剩一個五號了還強得可怕替補們個個殺氣騰騰不可一世。
「五號你是我的。」戒色朝天照五號走了過去主動地打起了五號位。
「八格!死光頭山口組不會放過你的。」天照五號陰聲狠狠地道。
「混蛋我少林屹立神洲上千年牛鬼蛇神不知見過多少還會怕了你們?來一個我玩一個來一雙我玩一雙。」
「怎麼不是打是玩呢?」天照五號愣住了不知道戒色什麼意思。
「笨蛋!你們不是老給我一些免費妞玩嗎?俗話說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下次再多派點檔次再高點我身體壯著哩。」戒色得意地哈哈笑道。
「八……格!」天照五號氣得臉都青了牙齒一下咬碎了三顆和著血水全吞肚裏了。
天照戰隊持球皮球在外線多次轉移后被傳給了天照五號。五號接球后乘勢一個后頂將戒色頂出了兩步他乘勢灌籃得分。
「該死的身體還是很累難道天魔****還沒有徹底解除?看來除了以魔制魔以外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嗯搞定比賽之後就抓住她們來個以魔制魔。呵呵到時連阿玲也一併解決了好主意就這麼定了。哈哈六女同床人生一大樂事啊!」戒色被對方在頭頂灌籃后一點羞恥感也沒有反而在那裏嘿嘿淫笑不斷口水都流了一地。
天照五號沒辦法只好招來了場邊的工作人員擦了擦地上的水跡。
「好就用這一球解決你。」戒色拿着皮球正面對着天照五號吼道。
「該死的支那豬你到底想幹什麼?」天照五號既痛恨又痛苦的表情很是複雜拳頭捏得咯咯地響他現在再也不會小看面前的光頭了那狂妄的笑臉讓他恨不得一爪給抓爛但卻無法做到不由地讓他升起一種無力感與失敗感。
「我說過我一定要踩爛你的軟蛋。」戒色猙獰地笑道說完后他有了動作。
沒有用色氏步法過人沒有醉八仙般的晃動戒色沒有做出任何花哨的動作而是向前大大地踏了一步。這一步讓他跨進了禁區也接近了天照五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