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繼續道:「其他人可以趁裁判和天照戰隊的注意力被吸引到戒色身上的時候有所行動以解除一些戒色的壓力減弱天照戰隊的實力。」
阿達、賀行、蘇奪都明白阿玲的話那意思就是讓他們找機會對天照球員下手也都連連點頭不已。
第四節終於開始了由於第三節雙方打得不太激烈也不太血腥嘉賓的情緒有些沉悶抱怨不斷。
「霸佛雄起!霸佛雄起!」嘉賓席上居然想起了令戒色熟悉的一些方言頓時讓他感覺到了祖國的溫暖和她強大的支持精神為之一振。「呀吼!」他出習慣性的吼叫像頭狼一樣對着數萬嘉賓們揚起了拳頭。
「霸佛殺!霸佛殺!」嘉賓也進行了熱烈的回應球館里的氣氛一下活躍了起來。
阿玲望着幾萬瘋狂的嘉賓喃喃地道:「這是打籃球嗎?這簡直就是決鬥場!」
夜琴嘆道:「決鬥也好打籃球也罷我們只贏得起輸不起所以這場比賽我們一定要贏。」
「嗯。」阿玲也點下了頭。
熱情高漲、信心倍增的戒色昂挺胸地走上了球場氣勢洶洶地站在了天照四號的面前。
天照四號一見呆了結結巴巴地用中國話道:「你……你的不是打……打五號們?你……你站錯位了。」
「喲鳥人還會說人話真是長見識了。」嘿嘿一笑戒色道:「和尚我看你不順眼要先解決你。怎麼你有意見?有意見可以提但是我決不會採納。」
天照四號傻了眼幾乎是哭喪著臉道:「可不可以採納一下呀?」
「八格大日本的叛徒你的該死!「戒色還沒有回答籃下的天照五號光火了幾步過來對着天照四號的腦袋就是一爪抓得他馬上皮破肉開、血花綻放。
戒色怕被濺上血早就閃一邊了。
天照四號被換下了場下場的時候他的眼神很欣慰好像獲得了新生一樣。而那個替補的替補則是哭喪著臉要死的樣子。
就像阿玲預料的那樣第四節剛開始天照戰隊就進行了強有力的行動他們的主要目標不在於得分而是針對江山戰隊的球員。三分鐘之內其他人不說實力相差甚多的阿七更是連續中招身上爪痕遍體、鮮血淋淋支撐得很困難。阿玲見狀馬上叫了暫停。
「這樣一味防守不是辦法我們要以攻代守搞定他們。「戒色憤怒地道。
阿玲考慮過後道:「剛才他們多次採用了掩護與襲擊的策略用有球隊員吸引裁判的視線用無球隊員起對你們的進攻所以你們一定要注意他們這一點。有機會你們也可以採用這個方法。在dBa之中避開裁判什麼都能做這個規則太血腥了!」
戒色和阿達等相互望了望都嘿嘿笑了起來。
再度上場戒色拿球后先是緩了一下原地運了幾次球然後迅從天照四號左側突破內線一瞬間就殺入到了禁區邊緣。而天照四號對他的突破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只能跟在身後跑離他有幾步之遙。
天照五號剛在阿七後背上抓了一爪血都沒有擦乾淨就現內線失守馬上撲過來補防。
由於戒色在前一場比賽與本場比賽上半場表現出來的強大殺傷力裁判馬上跑過來對他進行監視。便在這時悶了一子的氣的江山球員作了。
阿達看到裁判向內線一動他也動了猛地用肩膀頂了旁邊的天照三號一下。天照三號重於拳法上身肌肉達但是相應的下盤就差一些一下被阿達推動了。
趁對方晃動之間阿達不客氣地用腳勾向了對手的腳。這個動作極為快和隱蔽是趁他向前跑動之機伸出去的天照三號根本沒有注意到被勾了個正著整個身體立即向下倒去。
但是天照三號手極快一下撐在了地上而且雙手一用力憑藉強大的臂力與胸力又彈了上來。
「嘿既然下去了還能讓你上來嗎?」阿達心裏暗笑道一邊掃了一眼裁判有沒有注意到一邊朝天照三號的頸部下了一肘子剛好打在了對方的後頸之上。
只聽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之聲後天照三號一聲慘叫重又倒了下去這次他真的倒在了地板上。
賀行一向冷靜得像塊冰石身手又高從來沒有給過對手什麼好機會場上江山戰隊五名球員包括戒色在內他的傷算是最少最輕了。在破的一剎那他毫不猶豫地出……腿了。
泰拳是世界上最兇狠的拳種不僅對敵人兇狠對拳手本身的生命與意志也是一種極大的摧殘與鍛煉因此擁有一身上乘泰拳的人沒有一個是弱者擁有冠軍頭銜的賀行更是如此。在這一瞬間他爆出了強大的殺氣與力量。
簡簡單單一個側踢正正在踢在了天照二號的腰上將天照二號踢得飛了起來。
蘇奪是姜堂訓練的後起之秀姜氏太極有極高的造詣在dBa生存了多年而保住了性命他靠的就是太極以柔克剛、綿綿不絕的力量。
但是太極一樣講究爆力在爆的一剎那它的力量絕對不下於少林的陽剛力量甚至更重更大更集中更突然。
他在外線不斷地跑動盯防他的天照一號也跟在後面跑在裁判動的那一瞬間他突然轉了一個身。
按照他的跑動度一般人想要突然轉身在瞬間是不可能完成的力量絕對回不過來。但他是太極高手左腳為陰右腳為陽雙腳在地板之上劃出了一個簡單的太極圖之後整個人已經站在了原地而且轉過了身。
天照一號大驚他緊跟在後對手突然轉身他不可能停得住只能硬生生在撞在了蘇奪的肩膀之上。
「嘿還沒完呢。」蘇奪自然不會只輕輕撞上一撞便罷休太極的爆力在這一瞬間展現得完美無比肩膀一個極快的前後震顫之間強猛的力量傳到了天照一號身上將他頂得渾身一顫身體立即向後飛跌而出。他本身的衝力加上蘇奪的太極爆力在這一撞之間完全將他被撞中的右胸摧毀肋骨斷裂的聲音他自己都能聽得見。
但是反應迅的天神一號也不甘被暗算在跌出的一瞬間剛好抬在胸肋部位的右手閃電般地擊出狠狠地擊在了蘇奪的左腹之上。蘇奪立即癱軟在地只是痛苦的神情掩蓋不了興奮的神色。
在戒色突近禁區之時場上三個位置生的突變立即引志了裁判的注意但當他轉觀察之際一切已經完成了只有三個天照球員和一個江山球員倒在地上不能起來。什麼都沒有看到了他無奈地搖搖頭示意比賽繼續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