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阿玲道:「姐他們說什麼五姐妹?」
「不知道領隊請你馬上派人去調查一下吧。我懷疑那個小清是對手派來暗算戒色的一定要弄個明白。」夜琴有些醋意地道。
「已經在進行了夜小姐就放心吧。」姜十八溫柔地道。
「嗯。」夜琴有些不太好意思一向沉穩、肅穆的姜十八表現出這種溫情的樣子她很不習慣。
跳球開始戒色高高地躍起但是他的注意力沒有在球上而是在天照五號身上。果然對方的注意力也、不在球上而是在他的身上。由於大家都很有警惕誰也沒有機會出手。而皮球誰也沒有碰到被後面的阿達撿了個便宜。阿達將球交給了蘇奪護着他向前場而去。
天照隊採取的是打陣地戰任由蘇奪將球運過了后場。但是剛過中線天照一號就上去干擾他的步法果然很靈活晃來晃去讓蘇奪險些失誤手中的皮球也差點給偷去。幸好他的經驗也足及時地將球傳給了賀行。
戒色打定的主意是想辦法先幹掉天照五號解決這個最讓他感覺到危險的傢伙然後再回到三號位上去。但是五號根本沒給他機會防守沒有任何漏洞相反戒色卻出現了幾次險情。
第一節結束之後江山戰隊以16:19落後三分但是五個人受到了打擊卻比天照戰隊多了幾倍幾乎人人帶傷。蘇奪被天照一號砍了幾掌要不是他的姜氏太極練得不錯卸去了大半力量早倒下了。賀行倒是沒受什麼傷他的泰拳冠軍不是吹的。阿達被天照三號轟了一拳打得他差點吐血。阿七挨了幾腿骨頭幸好沒斷還能湊合打一下。
「師傅的精神好像真的不好太怎麼辦?」阿達擔心地道。
「這樣我們得被抬着下去的這次完了!阿七失望地道。
「混蛋!」賀行盯着戒色罵道。
夜琴對阿玲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用打滿全場第二節他們就可能堅持不下去。阿玲你和戒色說說話或許有用。」
阿玲看了看一臉沒精神的戒色臉上閃過一種很迷茫的神情。她以前對戒色的感情似乎是憐憫更多一些但現在覺得不同了有種酸酸的味道在心中盤旋著趕也趕不走。
「阿玲這樣下去他會死在場上的。你忘了上次死在他手下的三名天神戰隊的球員嗎?天照戰隊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夜琴很緊張地道。
阿玲點了點頭道:「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在這裏的。」
戒色迷迷糊糊的感覺眼前飄着四個不停變幻姿勢的**美女耳邊響着她們的笑聲他的心神也漸漸地離開了軀體。但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那是一個他不能忘記和忽視的聲音哪怕全世界的美女都脫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也不會因為那是阿玲的聲音。
阿玲說的什麼他沒聽清楚也不用去聽他只是在享受阿玲的聲音那會讓他的心神得到過濾就好像回到了往日他倚在佛相下面睡覺的時候。圍繞着他的是佛音是清澈是無塵當聲音停止的時候他像往日一樣醒了過來。
「天魔****?好可怕的術法!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戒色醒來之後眼神一片清澈回想起一切的經過他明白中了有心人的道了。
「師傅你醒了嗎?」阿達嚷道。
「天魔****是什麼?」阿七不解地道。
「戒色馬上從實招來否則有你受的。」夜琴俏臉變色地斥道。
戒色很尷尬地看了看阿玲阿玲沒理他臉轉過了一邊他只好道:「天魔銷魔**傳說是當年佛祖成道之時魔道為了干擾他成道而使出的一種法術很厲害少林也只是有過一些記載沒有想到我會遇上。哼我會對付她們的誰也不能這樣對我。」
「這都是你自己好色惹上的怪得了別人嗎?說五姐妹是怎麼回事?」夜琴斥道。
阿玲橫了戒色一眼他差點找條地縫鑽了進去很是尷尬地道:「她們有五姐妹不過現在估計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應該是一個師門的師姐妹還差不多。」
夜琴惱怒地道:「你還真是快活啊五女侍一夫怎麼沒讓你精盡人亡嗎?」說完她自己的臉紅得像染了血一樣。
「那怎麼可能?我可是金鋼不壞之身自然有金槍不倒的本身。再說我還有少林的養精大補丸管用着呢。」戒色嘿嘿笑道。
「師傅嘿嘿那什麼養精大補丸給我一些吧讓我也過過金槍不倒的滋味。」阿達諂媚地道。
「都去死吧!」夜琴真正地怒了揮手給了阿達一個耳光打得他立馬躲到了別人背後。
「好了我佈置一下第二節的戰術。」阿玲也想通了自己只是戒色的一個朋友最多算是一個好朋友有必要和有資格管他那麼多嗎?所以她決定不再把這些讓她不舒服的事情放在心上專心地佈置起戰術來。
「天照戰隊第一節主要在於消耗我償的有生力量現在他們的目的達到了你們五個人都有傷在身。所以第二節我們要扳回這個劣勢。戒色爭取打掉對方五號位他是天照戰隊的頭。」
「沒問題。」戒色現在信心百倍地吼道。
「阿達你們四個人主要是防守保住你們的力量下半場才是決定勝負的關健。」
「明白了。」
重新登場江山戰隊五名球員煥出了極大的戰意望着耀武揚威的五名天照戰隊球員他們眼中露出堅凝的目光。雙方球員的目光糾結在一起似乎都冒出了火花。
「大漢奸把球給我!」戒色站在內線對在外線遊離的蘇奪吼道。
「混蛋別叫我大漢奸。」蘇奪氣憤地道。他一是氣憤大漢奸的名聲背定了二是氣憤那白痴暴露了他傳球的路線天照球員一定會加倍封堵通往內線的線路傳球也更加困難。但是他馬上現出了怪事因為天照球員並沒有封堵通往內線的線路反而放開了一條通道。沒有多想他將皮球傳到了戒色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