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清帶着戒色又找到了她父親。剛好她的三個姐姐也到了正脫了衣服準備侍候她的父親。在她父親恨極的眼神下戒色和她帶走了她的三個姐姐。
為了方便幹事戒色動用小金庫忍痛開了一個單間安置了四姐妹。為了報答戒色四姐妹輪番上陣以層出不窮的姿勢將戒色一次次送上了高氵朝。
「大師我叫小水小清的大姐。」
「大師我叫小愛是二姐。」
「我是三姐我叫小容。」
四具玉體橫陣在床上散着迷人的體香。四張笑顏各具媚力每一個表情都具有無窮的誘惑力。瞧著四個如花似玉、各具特色的美人戒色眼都花了心都酥了。特別是她們的床上功夫簡直讓他沉迷。聽着她們的呻吟他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的享受強大的征服感徹底迷惑了他的心。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戒色總是尋找著各種借口外出當然他只是兜了一個圈子又回賓館然後與四姐妹整日狂歡。
他和小清一個人做*愛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怎麼樣只是感覺花樣比較多而已每次都把她弄得像夜琴和陳香凡一樣下不來床但是當她們四姐妹同上以後他才覺得有很大的不同了。
四姐妹有一些很好錯的音樂每次做*愛的時候都會放出來聽而且當他和其中一人做的時候其餘三人都不以各種方式對他進行挑逗讓他不僅心神俱動很輕易地便讓他達到了最高氵朝。而且她們還有多種具有強大誘惑力的舞蹈簡直讓他沉迷得不能自拔在做*愛的時候欣賞她們的舞蹈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達到了無舞不歡的地步。
時間到了第二輪比賽了這一天是江山戰隊與另一支球隊比賽的時候。戒色坐在替補席上聽着數萬觀眾出的聲音覺得索然無味腦海里還想着那四張笑臉和她們動人的**。
「師傅這些天你怎麼呢?瘦了這麼多是被小清榨乾了嗎?」阿達關心地問道。他和阿七他們也不知道現在不光是小清一個人而是四個。
阿七指了指嘉賓們吼道:「大師你清醒一點他們都在喊着你霸佛的名字都是沖着你來的你要是這個樣子上場保得命就不錯了還談什麼贏比賽?」
「怪事!」賀行簡單地道。
夜琴皺着眉頭道:「阿達你們不是和他在一起嗎?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阿達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只好老實交代了關於小清的事情。
「什麼?你……你們怎麼能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夜琴臉色大變不知道說什麼好。
阿玲的臉色也變瞭望着戒色什麼話也沒說。
夜琴半天才有些奇怪地道:「就算戒色和那個小清有染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個魂不屬舍的樣子吧?你們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真的沒有了有的話讓我們找不到女人。」阿達下了最嚴重的誓言。
夜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對姜十八道:「領隊現在離比賽還有一些時間馬上讓人去找那個小清這其中一定生了什麼事情。」
「我馬上辦。」姜十八道。
半個小時后姜十八收到電話說那個小清失蹤了。
「肯定是那個女人對戒色動了手腳現在怎麼辦?」夜琴急道。
「他這麼不爭氣我不管他了。」阿玲氣道眼淚在眼眶裏直轉。
「算了阿玲男人都是一個樣花花腸子花花心你別放在心上了。」夜琴勸道。說這話的時候她真的希望阿玲能接受她這個說法因為那樣的話她自己才有可能由暗轉明。不過她只是抱有這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心理根本沒打算去實現。
姜十八急怒交加眼看比賽要開始了最好的球員卻像個白痴一樣坐在那裏他打入季後賽的希望一下降到了冰點。
「這次我們的對手是日本山口組的天照戰隊實力比天神戰隊更勝幾籌。天照戰隊參加dBa五十七年來只有十一年沒有打入過季後賽其實力比我們江山戰隊要強上若干所以我希望你們要打起精神來。大師你醒了嗎?」姜十八陣前講話有些勢弱看着戒色他知道缺了他是不可能戰勝天照戰隊的。
「我一直醒著沒睡啊只是有些累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戒色睜開眼睛道。
夜琴過來斥道:「戒色那個女人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戒色嘿嘿笑道:「沒做什麼呀我只是救了她做了一回好事而已。對了該我們上場了時間到了。阿達、阿七、賀行、蘇奪我們上。」
天照戰隊五個球員幾乎都是一色的身材全都接近兩米每一個都強悍得嚇人眼中露著強烈的殺氣。
戒色一眼掃過去后對其他人道:「記住了一號的步伐非常靈活手骨及掌肌長而有力他的手上功夫一定不錯要防範一二。二號禿頂注重於頭上功夫很可能有類似鐵頭功的功夫。三號胸臂肌肉達肘部力量肯定很大掌骨很平肯定重於拳法。四號下盤極穩小心他的腿。五號不清楚但他掌緣似鐵步法有度腰力強勁空手道功夫肯定不弱。但是他的五指極短一定還有其他的功夫很可能是爪功。」
「師傅看你像沒有睡醒不過眼光還不錯哦!」阿達嚷道。
冷哼一聲戒色道:「這場比賽不在於得分而在於攻擊對手。只要打擊了對手實力才能順利得分。所以我們不能按照往日的位置打他們。五號由我對付四號由阿七對付。三號由阿達對付一、二號不變。大家粘心了這可是一場血戰都給我精神點。」
「是說你自己吧。」賀行冷冷地道。
嘿嘿一笑戒色很是得意地道:「她們五姐妹還掏空不了我的金剛體……」
「五姐妹?」其他幾個同時大叫起來。
「好啊師傅你一個人吃獨食一吃就是五個你好意思嗎?」
「大師你太不應該了寒心哪!」
「活該!」
「一群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