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已經開始了幾個亞洲女孩穿着極其誘人的衣服在召上扭動着。衣服並不太暴露沒有露三點只是大腿、肚皮全在外面三角區是一些穗帶晃動之間私處隱約可見雙峰僅僅是一塊銅錢大小的布片用金光閃閃的鏈子系著晃動之間也是上下擺動風景無限。
「真是不錯啊!我要那個短頭的一定是日本妞特溫柔我就要她。」阿達嚷道。
「我不喜歡日本妞我喜歡韓國妞。我就要那個雙眼皮的她的雙眼皮一看就是整過容的我就要她。」阿七嘿嘿笑道。
戒色對賀行道:「你要哪個?」
賀行道:「不關你事。」
「嘿嘿當然關我的事因為你們選了之後剩下的我全包了哈哈!」戒色狂笑道。
為了和其他客人爭奪優先權四個混蛋甩出了近二千萬美金才搞定了十個艷女郞左擁右抱地摟着她們去了海邊。
「帥哥為什麼不去賓館來海邊?」一個艷女郞好奇地問道。
「這裏的情調好嘛。」阿達趕緊道。
「為了搞定你們花了那麼多錢現在還不節省一點嗎?」戒色卻把實情脫口而出讓十個艷女郞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快起來吧我們還等著辦事哩。」阿達催道。
「這就起來了。」一個艷女郞道。
這句話一落她們同時站了起來人人手中拿着一把尺許長的匕直撲四個好色之徒其中四個圍攻戒色其他六個圍攻賀行三人。她們出手非常乾淨利落每一招都是要害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專業的殺手。
「媽呀你們這些玩意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阿達後背上挨了一馬幸好還不致命只是有些麻痒痒的好不舒服不過他還是記掛着女郞們那些匕是怎麼出現的分明她們身上的布片加起來還不到巴掌大根本藏不了任何兵器。
「做女人就是有這個好處只要我們願意在那裏藏什麼都可以。」一個有些多嘴的艷女郞一邊追殺阿達一邊道。
「你們不會把那刀藏在那玩意裏面吧?」阿達怪叫道。
「那又怎麼樣?去死吧話這麼多。」女郞一腳踢翻了阿達飛身撲上另一個女郞也從側翼夾擊直取地下的阿達要害。
「不玩過你們我死得了嗎?」阿達雙手揚起兩篷沙子迎頭打在了兩女的臉上將她們的眼睛給迷住了。乘此良機阿達飛身而起先攻一女轟暈了她之後再加礇解決另一個女郞。等他搞定之後現戒色在一邊看熱鬧腳下是四個一絲不掛的艷女郞而賀行兩人和其他四個女郞不見蹤影。
「他們呢?」
「那邊玩去了。」
「這兩個急色鬼也不等等我。媽的先把支票拿回來。」
「還等你拿?早被阿七給拿走了。」
「阿七快還給我啊!」阿達激動地抱着兩個艷女郞向戒色指的方面狂奔而去。
幾個小時后阿達回來了身上黑氣繚繞死氣沉沉。
「阿達你中毒了。我們馬上回賓館再遲不得了。」戒色一眼就看出了阿達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一整天的**讓他的毒侵入了五臟六腑只差一口氣了。
「那她們怎麼辦?扔了太浪費了找個地方安置一下吧明天繼續玩她們。哇她們真是太爽了!」要斷氣的傢伙不忘艷女郞們兀自不知死活。
「就你這樣子還玩她們?是她們在玩你呀!」戒色沒好氣地吼道雙手飛快地在十個女郞身上連連下指完了道:「我已破壞了她們身上的諸多經脈以後做主婦還差不多想做殺手等下輩子吧。走我們回去或許明天還有這些送上門的到時我們再玩。」
「真不錯要是天天有這些免費的玩就爽了!」阿達很期待地道。
回到賓館阿達的樣子嚇了阿玲和夜琴一大跳趕緊將戒色的大包找了出來。戒色先用銀針封住阿達身上的一百零八穴再找了一些藥丸給他服下最後用一些丸化成水讓他整個人泡在了裏面。
「這樣行了嗎?」阿玲關心地問道。
戒色搖搖頭道:「他中的是級春毒我現在只能化解一部分其餘的毒得找其他人替他化。阿玲從明天開始我們替他四處化毒你和你姐就呆在這時太平洋地區要四處走動知道嗎?」
阿玲聽說是春毒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玩意紅著臉道:「知道了。」
夜琴是過來人有些懷疑地道:「你想找什麼人替他化毒?」
「女人啊!中了春毒只有找女人才能徹底化解其他的辦法治標不治本會害了阿達的。」戒色一本正經地道。
夜琴不懂這些即使有所懷疑也拿戒色沒辦法。
從此以後戒色四人開始光明正地出入各種娛樂場所。阿玲什麼也不知道她一門心思放在教練的職責上整天都在想戰術。精明的夜琴越想越不甘每晚等戒色回來后都把他關在洗手間進行通宵達旦的折磨。最後戒色也不得不留些精力應付夜琴以免出醜。
這天戒色在海邊一個角落裏搞定了幾個小姐見阿達三人還沒有完事獨自沿着海邊走着。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個女人的身影。好奇心驅使之下他趕了上去現是一個容貌與氣質都極其秀麗的女孩。
「我是戒色你叫什麼?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裏走?不怕遇上色狼嗎?」色心驅使之下戒色無所顧忌地問道。
女孩的眼神特別清澈讓戒色有些自慚的念頭她特溫柔地笑了一下道:「叫我小清吧賓館里有些悶所以來海邊散散步沒有打擾到您吧?」
戒色嘿嘿笑道:「當然沒有像你這樣的女孩我歡迎還來不及十分願意被你打擾。嘿嘿你為什麼來渾龍島呢?」
小清眼中閃過一線痛苦道:「是父親帶我來的。」
「你父親?」戒色很驚訝據他了解來這裏的男女都是找快活的一個做父親的怎麼可能帶漂亮女兒來這裏呢?
「是的是他我恨他。」小清十分痛苦地道。
戒色看小清如此痛苦慈悲心一起色心也下去了道:「如果你要找個肩膀我可以借你一借不過時間不能太長我還有事要做。」
「真的嗎?那太謝謝了!」小清感激地笑道。
「那就來吧我的肩膀在這裏。」戒色向小清抱了過去小清也半推半依地倒在了他的懷裏。
五分鐘之後兩人分開了小清也告辭而去。
「隔那麼衣服沒什麼感覺還是夏天好。」看着離去的背影這時戒色唯一的想法。
回到賓館戒色帶着阿玲和夜琴去大餐廳吃晚餐剛坐下來阿達三個傢伙也從外面進來了大家擠在了一張桌上。
正在這時一個很驚喜的聲音在戒色後面響起:「戒色大師原來你也住在這裏嗎?」